第一卷仙山遗迹第五十一章坛子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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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七月下旬的一天，太阳像火球一样挂在天上，我和五个小伙伴下午睡醒觉照例跑到了河边去玩。这一次，我们不知不觉中往下游跑出了很远。在玩耍的过程中，一位叫二狗的孩子眼尖，望见了不远方河床中立着一座石狮子。于是大家兴高采烈的快步过去，东摸摸西看看，还有胆大的骑了上去。那石狮子常年在河底被河水冲刷，业已是颇为光滑了，而且纵然它现在已经露出了水面，可是在这么毒的太阳下照射，却依然冰凉，所以数个孩子都争着爬到了石狮子的背上、头上。只因他们五个是一位村的，而我只是个外来的，故而爬上去的人肯定先紧着他们，而他们五个就已将石狮子上全数占满了，没有我的地方，我只能在底下摸着冰凉的石狮子，眼巴巴的看着，期待着有人玩够了，能够让给我一位地方。"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河边传来了一声怒吼：‘你们在干什么？’我转头看过去，见是一个浑身邋里邋遢、蓬头垢面的老太太，背着一大包似乎是废品的东西，正站在河堤上指着我们大喊大叫。‘你们不要命了？那是河神，得罪了会遭天谴的！’‘你们几个兔崽子快下来！’可是任凭她怎么喊叫，我那数个同伴也是嘻嘻哈哈不管不顾的，根本不予理睬。我问几个小伙伴那老太太是谁。他们告诉我说那是村子里的疯老太，没有子女，整日里疯疯癫癫胡言乱语的，不用理他。那疯老太见我们不理睬她，叫了一会儿，便转身走了，嘴里却还在不停的嘟囔着‘不能得罪河神啊’‘会遭报应的’之类的话语。"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然后呢？"许云姝对坛子的这样东西故事挺感兴趣，于是问他道。

"忽然，那疯老太不知是何物原因，一个跟头栽倒在地面，半天也没有爬起来。几个小伙伴谁也没有在意，接着在那石狮子上玩闹。我有些于心不忍，那老太太虽然有些疯癫，只是毕竟是个老人，倒在彼处没人扶，实在是很可怜。是以便跑上了河堤，把疯老太扶了起来。那疯老太一位劲儿的对我说‘孩子，你心眼好，好人会有好报的。’我倒是并不心领神会是什么意思。可就在这时，从上游方向很远的地方传了一阵隆隆的闷响，就像是咱们之前听到的那个声音。"

"是......洪水？"曾小咪带着诧异试探的问。

坛子沉痛的点了点头："是洪水！我历来就没有看过那么大的水，上一眼还看不到影子，可是下一眼再看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旁边。那洪水在河道里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振聋发聩的轰鸣声把我全部吓呆在了原地。我那数个小伙伴在看到洪水时，也是拼了命的想从河里跑上堤岸，可是他们再快也快不过那汹涌的洪水。只一位浪头卷过，他们便再也没了踪影......我清楚的记得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叫二狗的孩子，他在洪水被卷走的那一刹那，眼里布满了泪水和恐惧。他的眼神宛如在渴求我能伸出援手救他一救，可我却是真的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盯着他们被大水冲走，他的彼眼神即使是到了现在我也忘不了......"

许云姝问："那后来呢？"

"后来我回到村子里找大人帮忙，可是所有人来到河堤上盯着那洪水也只能望洋兴叹。也只有等洪水退去了才能着手搜救。"坛子叹了口气，"后来我听我姥姥说，那五个孩子最终在距离村子三十几里的下游找到了，不过那业已三天之后的事情了......我姥姥告诉我，那天纵然村子附近是艳阳高照，可是远在几十里外的上游山中却是暴雨瓢泼，大雨引发了山洪流入了河中导致了这场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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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彼疯老太呢？"曾小咪问。

"后来我也没有再见到过。"坛子说，"我也曾经想过，那数个孩子惨遭横死，是不是真如疯老太所说的那样是遭了天谴？倘若那一天我也爬上了石狮子，是不是也会和他们一样？"

"倘若你没有去扶彼疯老太，也一样死在河里了。与你爬不爬上石狮子没有什么关系。"我对坛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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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故而我也在想，那疯老太口中所说的天谴其实会不会就是疯老太自己引来的？"坛子说，"是她故意这样做，为的就是想要惩戒一下我们这些冒犯河神的小孩子？"

"你能得脱大难，还真多亏你那善心之举！"曾小咪开口说道。

"如果说是惩戒，那未免下手也太重了吧？五条人命，说带走就带走？"这样东西故事我从未听坛子说起过，但既然说到了这，我也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你的意思是和那疯老太其实并没有何物关系，全部是一次偶然？"坛子问。

我摇摇头："是不是偶然我也说不上，不过我倒是知道你们发现的彼石狮子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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