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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在从前，乔西一定会就甩手就走。但是现在，她还不能撕破和梦梦的脸皮。
"我知道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乔西深呼吸了下，答应一声，利索地付了账。
丸子很快做好。乔西和梦梦选了个地方入座来，默默吃丸子。
乔西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丸子上头。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从梦梦嘴里掏出几年前的消息来。
她沉吟了片刻，问梦梦："做咱们这一行，一定能看见不少大人物吧？我刚入行几天，就看见了这么多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人。你在这一行干的时间更长，看见的人也一定更多吧？"
"是啊。"梦梦点头，丝毫都不隐瞒，"我的确是看过不少大人物了。我甚至还见过封三爷，还有他身边最受宠的彼安小姐呢。"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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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西心底一震，暗地里握紧了装满丸子的纸盒，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摆出了一副感兴趣的表情："哦？我倒是没见过彼安小姐。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彼安小姐长什么样？"
"长何物样？呵……"梦梦眼里滑过艳羡和嫉妒交织的神色，冷哼一声，"还能是什么样，然而就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有几分清纯漂亮而已。实际上，我也不比她差啊！说到底，她就是命好而已。"
乔西勾了勾唇，无视了梦梦的下半句话："你是多久之前见到宁静柔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大概是三年前吧。"梦梦想了想，皱眉，"彼时候，她还没到高位截瘫，只能靠轮椅走路的地步。"
三年前……
那正是宁静柔频繁出入阑珊阁夜总会的时间。
乔西用力攥紧纸盒，笑着问："安小姐来夜总会，都是来做何物的？"
梦梦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你问这么多干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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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嘛。"乔西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安小姐的名声，我也听过。她在外界的传言里那么温柔，不像是会跑到夜总会的人。"
"温柔？她？"
梦梦的表情瞬间变得尖锐，嗤笑一声。
乔西眼神一凛，故意笑问："怎么了，梦梦姐？"
"没何物。"梦梦冷嗤一声，"温柔？那是你被安静柔的表象给骗了。我亲耳听过她私底下说过的话，不但不算温柔，甚至根本就是个心机婊！"
来了。
总算说到正题了！
乔西一阵兴奋，手指松开盒子，装作在包包里摸索东西的样子，抓住那只录音笔，打开录音按键："梦梦姐，这件事真有这么严重吗。她都说何物了？"
"她说……"梦梦刚要告诉乔西，忽然意识到何物，一凛，"你问那么多干何物，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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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西笑："我就是感觉好奇嘛。"
梦梦摇头，坚持不肯告诉乔西："那就别好奇了。"
在来之前，乔西就业已想过，如果梦梦不肯把这件事告诉自己，她到底要怎的办。
遇见这种情况，乔西倒也不气馁，只是笑着说："女人都是八卦的。"
梦梦不为所动："那你就少八卦一点。"转念想了想，她忽然跟前一亮，语气也不那么绝对了，"除非……"
乔西一看有了希望，赶紧问："除非何物？"
"没何物。"梦梦想了想，失笑了，"你问那么多干何物。反正我想要的事情，你也做不到。"
乔西被她说得一阵不安，拉紧了心里的一根线。
听梦梦的语气，她分明是想提个条件出来。换句话说，只要她能做到梦梦的要求，梦梦就可以把当年发生过的事情告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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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她一定要做到。
乔西抿紧了唇，抓住梦梦的手摇晃了下："梦梦姐，你就告诉我爸。我真的特别好奇。"
"我不能告诉你。"梦梦却摇头，一脸的诡秘，"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可是能换到更多的好东西呢。除非有人给了我合适的价格，我才会把这样东西消息告诉别人。你明白吗？"
"我……"
乔西咬唇。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明白梦梦的意思。
一顿饭不多时吃完。乔西带着疑惑回了家，给何奕薇打电话。
梦梦感觉这个消息奇货可居，也感觉自己和她一样，是个穷人，无法帮她解决掉这件事。可是，梦梦想要的到底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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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敢把这个消息全都告诉何奕薇，只是问何奕薇，一位女人最在乎的事情，会是何物。
何奕薇思考了瞬间，很快给出了答案："女人最在乎的东西，要么是财物和事业，要么是孩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孩子？"乔西微微疑惑。
钱和事业她懂，但孩子的事情，她还真不明白。
"对，就是孩子。"何奕薇告诉乔西，"女人一旦生出孩子，都会在意孩子的未来。没有哪个母亲，是会不在意自己孩子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原来如此。"
乔西瞬间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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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奕薇说得对。既然如此，梦梦最在意的事情，该就是她的孩子。
那么，梦梦到底想用她手里的消息，换取她孩子的什么好处呢？
乔西对这件事思索了半天，始终都没想心领神会。最终，她决意直接去问问梦梦。
第二天上班，乔西看见梦梦便打了个招呼："梦梦。"
"哎。"梦梦答应一声，"怎的了，乔乔？"
乔西笑着问："你有个孩子，对吧？"
"对，我有。"
梦梦点点头，表情没有丝毫的不自然。
乔西问："你孩子现在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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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半，马上就要忙入学的事情了。"梦梦叹了口气，语气很真情实感，"但我暂时还没办法帮他弄入学的事情。"
看来，梦梦在孩子的问题上，不出所料是有困难。乔西深吸了一口气，有点兴奋："怎么会？"
"只因……孩子的身份有问题。"梦梦停顿了下，仿佛有点难以启齿，"我得给孩子弄到一位合适的身份，才能让他去上学。"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乔西点了点头，转身走开了。
下班后，她激动地给何奕薇打电话："奕薇，那个人最在乎的事情，我查出来了。"
"真的？"何奕薇也兴奋得不行，"到底是怎的回事，她在乎的是什么？你快跟我说，我去帮你处理掉这件事！"
乔西嗯了一声，也没跟何奕薇客气："好。这件事，可能还真要你出马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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