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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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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逸公馆,舒愿给自己泡了一杯信阳毛尖,抿上一小口,一阵淡雅的绿茶香气立即溢满整个口腔。舒愿心满意足的窝在阳台的吊椅上,打开大众点评做起来周日一日游的攻略。顾易安煞费心思把她的偶像安排到苏城满足了自己一大心愿,自己明儿怎的都不能怠慢顾易安啊。
搁在桌子上的移动电话不听话的震动起来,打断了舒愿的思路,只是一看来电舒愿便愣住了,手机上显示的是:爸爸。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安逸泽这个人不擅言语,只沉迷于画画,但他会把对家人的爱表现在行为上,例如舒愿只开口说喜欢秋千他便立马买了秋千返回装好。当年舒婉清葬礼一结束,安逸泽便出了国,而舒愿当时情况并不好,她也未来得及中间哪里不对劲。舒愿在聊城这两年安逸泽也并未去看望,只偶尔打电话前去询问舒愿近况。舒愿也始终以为是母亲的离世给父亲造成太大打击,而父亲应该是还没做好面对自己这样东西罪魁祸首的心理准备,直至此刻,舒愿内心都始终存着歉意,她也不心知自己和爸爸还能不能回到从前彼样子。
舒愿闭眼深呼了一口气冲淡自己的伤感,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几分:"爸爸。"但"爸爸"这样东西词只一开口便让她眼睛泛酸,她现在只有外公和爸爸了,而她和爸爸已经两年未见了。
安逸泽语气并未听出任何波澜:"愿儿啊,爸爸第二天到苏城"
"我去机场接你!"舒愿破口而出。
而安逸泽拒绝了:"不用跑一趟了,你在公寓等我。"
舒愿不可避免的有些失落,但只能应是,她和父亲心里的结还需慢慢解开,但是爸爸怎的心知我住公寓而不是豫园?看来爸爸和外公通过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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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泽和以往一样,并未多言其他便挂断了电话。舒愿思考了一下还是拨通了顾易安的电话:"易安吗?是我,舒愿。我想跟你说声抱歉,那个我爸爸明天回苏城了,故而我们改时间再约能够吗?"
"听你的语气我还以为你把我单位搞垮了呢,当然没问题,我会在苏城逗留一段时间,你和安叔叔业已很久没见面了吧,父女俩好好聊聊。"顾易安‘大方’的开口说道。
挂断电话,舒愿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自己第二天要如何面对爸爸?爸爸和妈妈的感情这么好,爸爸是不是还很恨自己?这些问题像是纠缠在一起的绳索,搅得舒愿心烦意乱。
四周恢复了平静。
时间并不会只因某个人的拒绝而延迟瞬间。舒愿昨晚几乎整晚没睡,只好化了个重一点的妆来掩饰自己的黑眼圈,不能一见面就让父亲担心。舒愿并不心知安逸泽几点的航班,但她此时业已坐立不安,舒愿思考瞬间决意先回豫园一趟,先去找外公探探口风再找找勇气,在下午前赶回来应该来得及。
在舒愿赶回豫园的同时徐雍恒也被袁瑞玲的电话催回了家,不过一前一后,倒是没碰上。
"你不是说爸爸摔跤了吗?"刚才袁瑞玲电话里说徐云启不小心摔了一跤又不肯去医院,那夸张程度让徐雍恒以为自己慢一步就见不到自己父亲了。结果飞车赶来时却见到徐云启和袁瑞玲正好好的坐在客厅了看着新闻吃着水果,哪里有受伤的迹象?徐雍恒一下子来了气,欲转身离开。
"返回!"徐云启大声命令道。
舒愿回到豫园,却发现花园里空无一人,要不是她这天带了钥匙差点门都进不了。"咦?奇怪了,莫姨李伯去哪儿啦?其他佣人也不在,难道爷爷不在家?"舒愿心里疑惑,但她还是决定进家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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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心有不满,但徐雍恒心底还是蛮惧怕自己的父亲的,加上徐云启的血压查出偏高,他恐惧父亲一生起气来血压又升高,唯有回去乖乖入座。
客厅没人,上二楼看看,额……屋子也没有,似乎书房有嗓音,看来外公有客人,舒愿轻手轻脚走了过来。
等等,这个背影……爸爸?!爸爸何物时候到苏城了?舒愿刚想敲门,却听到了安逸泽的那句:"你把婉清害死了还不算,现在还要拉着我女儿不放吗?"
何物叫外公害死了妈妈?舒愿缩回了敲门的手,深怕自己听错了。只见舒定邦右手紧紧攥着拐杖,不发一语,而安逸泽一字一顿控诉着舒定邦的罪行:"你是不是以为你不说就没人心知你做的那些事,你找婉清那天,她其实在跟我打着电话,我特意让她别挂断,想听听你和她聊何物。孰知,你居然用我和她的婚姻来要挟她让她接手公司?你这是一个父亲能做出的事吗?你明知道婉清喜欢的是画画而不是经商,你还是逼着她做了她最不喜欢做的事,你心知吗?婉清昼间去公司上班,夜间都会跑去卫生间哭上一场,还要吃上一粒安眠药才能入睡。愿儿患病后,我和婉清原打算带着愿儿去国外散心,换个环境对愿儿的恢复有好处,结果你却急着逼婉清接手单位,而婉清那段时间为了愿儿的事业已心力交瘁了你还这么逼她!!!你满意了吗?亲手逼死自己的女儿再把罪行加在外孙女身上,我这两年无时无刻想告诉愿儿真相,只是我恐惧她承受不住打击。你知道愿儿有多爱你这个外公吗?假如她知道婉清是被你害死的而她硬生生帮你扛下了这样东西罪名她会怎么想?我不会让你再把愿儿禁锢在旁边,接手你单位的。我这次返回是要把愿儿带出国,我这两年一直在国外就是成立我的工作室,脱离舒家我也有能力养活我的女儿,不用再看你的眼色过日子。舒定邦,你知道一个男人连自己的亲骨肉姓氏都不能跟自己姓是何物感受吗?你心知我那天下午赶去医院但见到婉清冰冷的身体和愿儿满手臂的血和毫无生气的脸时是何物感觉吗?我恨不得杀了你也杀了我自己,我们一起去陪婉清就好啦。只是我不,我不要你再去天堂打扰婉清,我也不要你再逼我的愿儿。"两年了,安逸泽终于把自己这么多年的憋屈吐露出来了。
舒愿听到里面踉跄一声,该是外公,只是她现在呆愣在原地。双手紧紧的捂住嘴唇,恐惧自己因震怒发出声音惊动里面的人。方才爸爸说了何物?肯定是我昨晚没睡好,听错了,怎的会?只是此时里面却传来了舒定邦颤颤巍巍的嗓音:"是我错了,是我的错……"
不,外公怎的承认了呢?外公不可能逼死妈妈的,外公这么疼妈。还有小时候她问安逸泽:"别的小朋友都是跟爸爸姓的,为什么她是跟妈妈姓呢?"爸爸回答她说:"只因爸爸爱妈妈呀。"她那时候还天真的以为原因就这么简单。故而爸爸这两年不来找她不是只因恨她而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不不不,这些都不是真的 !
舒愿连连后退,转过身往外跑,刚到门口时却碰到刚买菜返回的莫阿姨。莫阿姨盯着舒愿捂住嘴唇双眼红肿的模样大吃一惊:"少小姐少小姐!这是怎的啦?"
莫阿姨的声音惊动了书房的两人,安逸泽开门冲出来时只看到舒愿的一个衣角,心里咯噔: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出现了。连忙跑下楼,喊着:"快追上愿儿。"
但是莫阿姨哪能追的上舒愿,只能看着舒愿离自己越来越远。安逸泽随手开了一辆车(花园里的车车钥匙都在车上)便追上去,只是舒愿跑的太快,分岔路口时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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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舒定邦则踏入了书房,瘫坐在椅子上,埋首在拐杖上,肩膀一耸一耸。莫姨看此情景便知道家里发生大事了,没敢上前打扰,还是赶紧叫上人去把少小姐追返回。
而雍园内也是一轮争吵声,原来徐云启和袁瑞玲合伙把他诳回来是为了让他和苏城市长千金相亲的事。徐雍恒讪笑一笑,反问着徐云启:"爸,其实在你心里我算何物呢?是儿子还是棋子?"袁瑞玲吓了一跳,忙低声呵斥他说:"雍恒你这傻孩子在乱说些什么胡话呢?你爸爸也是为了你好。"而徐云启压抑住怒气,不发一语。
徐雍恒取过车钥匙,说了一句:"我劝你们别在我身上动心思了,要是有那能力就再生个听话的二胎来满足你的联姻梦吧。"
"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东西混小子!滚!"徐云启恼羞成怒一个茶杯扔了过去。
徐雍恒开车扬长而去,他的家真的越来越待不下去了。咦?路边这样东西不是舒愿家的管家莫阿姨?
徐雍恒停下车按下车窗问:"莫阿姨?你怎的在此处?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徐少爷快快快,我家少小姐不见了,你快帮忙找找!"莫阿姨心知自家少小姐和徐家少爷是多年好友,便把希望寄托他身上。
徐雍恒心头一震,忙问:"怎么回事?舒愿怎么会突然不见?"
"我也不清楚,出去买菜回来就见到少小姐红着眼睛冲了出来,而姑爷也在追了。"莫阿姨只把自家知道的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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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雍恒不纠结起因了,目前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舒愿;"莫阿姨你别太担心,先回家照顾舒爷爷,舒愿这边交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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