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远方,皇后带着一行人正往此处走,今日皇后并没有乘坐轿撵,而是徒步走着,花沉月定睛一看,这皇后正推着一个老妇人。老妇人雍容华贵,仪态万千,即使是双腿不能行走,只能坐在轮椅上,依旧掩盖不了她身上的那股气质。
花沉月小心的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不被她们发现,又能听到她们的交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边她们方才入座,不远方就有个內侍过来,跪在这二人面前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太后娘娘。"
"原来这就是皇后和太后。"花沉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她倒是了解过几分她们,只不过心知的只是皮毛,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头一次进宫就见到了后宫最尊贵的两个女人。
"皇上请皇后娘娘去下棋。"
"现在?"皇后有些疑惑,怎么今日忽然就叫她去下棋了。
"就是现在。"
精彩继续
皇后面露为难之色,倒是刘太后先开口了:"既然皇儿让你去,你就先去吧,改天再来陪老太婆就好了。"
"去吧。"太后宽慰的握着皇后的手。
"那儿臣就先去了,改日再来陪伴母后。"皇后也不再推诿,旋身便离去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待皇后消失在视线深处,太后一改刚才的和蔼可亲,转而换上了另一幅面孔。
"那人还在皇上宫里,还没走?"
"回太后,还没走呢?"一旁的侍从回答道。
"有何物特别的地方吗?"太后继而询问道。
"倒没什么特别之处,然而是家宴,一般都是携带家眷。"侍从顿了一下,继而说道:"家宴结束后,皇上单独把敬王殿下和一位奴婢留了下来。"
接下来更精彩
"奴婢?"太后忽然来了兴致。
"奴婢,说的是我吗?"花沉月在一旁听的不真切。
"据说,在敬王消失的这段时间里,这样东西奴婢一直和敬王待在一起,还救过他的命。"
"有意思,去查查这样东西侍女的底细,说不定,能为我们所用。"
"是。"
太后摆弄了一下手上的镯子,慵懒的说道:"哀家乏了,回去吧。"
侍从推着刘太后走了,花沉月听着那车轱辘声走远了,才敢出来。
她望着那二人走远的方向,疑惑了起来,"这样东西刘太后和阿清不对付吗?怎的觉得他们有仇的样子,皇宫真是个复杂的地方。"
花沉月望了望天,差不多也该准备回去了,花沉月本想回到寝宫外,等候傅清廉,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一下她。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花沉月下意识的出手,却被一下制住,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眸子。
"阿清,怎么是你?"花沉月收手。
傅清廉按了按衣袖,"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敢在宫里动手。"
花沉月不好意思的挠头笑笑,这不是下意识的反应嘛。
傅清廉大步往前走,花沉月紧跟了上去。
"皇上不是留你说话吗,他怎么肯这么早放你走啊?"花沉月此刻就是个好奇宝宝,一肚子的问题等着问。
那是自然,她最想问的,还是刘太后和他的事,不过,思考了一下,花沉月还是决定,以后再问。
"皇兄解不开我的棋,只能放我走了。"傅清廉毫无头绪的丢下了这句话,就不再理会花沉月了。
宫入口处,孟红衣众人早已等候多时,见傅清廉总算出现在视线之内,孟红衣本来平静的心又忽然生出了波澜。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走吧。"傅清廉扶住了正欲行礼的孟红衣。
花沉月扭头一看,疑惑道:"这怎么还多了辆马车啊?"
傅清廉默不作声,倒是一旁的孟红衣回答了她:"皇上赏赐你的,说是你救了王爷。"
花沉月偷偷看了一眼傅清廉,心中有个想法。
"既然是赏你的,那你就坐吧。"傅清廉丢下这句话,就上了车。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傅清廉在车上闭目养神,想起了方才在殿内和傅北星的对话。
"她身子刚好,皇兄待会儿找辆马车给她吧。"傅清廉落下一子。
"好说,只是廉弟为何不自己给她安排呢,还要让她走着来。"傅北星玩味似的说着。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那还不是因为皇兄的旨意,不然我会带她来吗?"
"我不想让她过多的被关注。"傅清廉眼底闪过一丝忧伤。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见此,傅北星也不再多加追问了,这傅清廉不想说的事,别人就是再怎的逼问,也是逼问不出来的。
……
一旁的孟红衣暗自拽着自己的手帕,这手帕都快被她撕烂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花沉月,你运气怎的能这么好,何物都能被你躲过,我就不信了,你能次次都运气这么好。等着吧,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花沉月本来在马车上都开始打盹了起来,忽然感到后背一阵凉意,她迅速的打了个喷嚏。
全文免费阅读中
"谁这么想我啊?"
车队逐渐远去,一位人出现在小巷里。
花沉月这几天眼皮子老跳,却又不心知怎么回事,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不会有何物事要发生了吧。"花沉月心不在焉的修建这枝叶,自她身子骨好了,又开始了每天在花园里的生活。
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阿清了,也不知是阿清刻意避开,还是在忙。
围栏处,有一位人正盯着花沉月,暗暗攥紧了拳头,眼底的愤恨呼之欲出。
"何物人?"后面的一位侍卫上前来。
"小的是新进府的厨子,迷了路,此时正找路呢。"
"厨房在那个方向,以后不要往此处来了,这里禁止人靠近。"侍卫指了路,并且给了他一位警告。
翻页继续
"是是是,小的心领神会了,多谢小哥。"彼人赶紧走开,临走时,还看了花沉月一眼。
花沉月,你等着,我会去找你的。
"王爷,彼人业已入府来了,是否要将他抓起来。"陈释在一旁禀告。
"不急,他一定会去找花沉月,先等等看。"傅清廉翻过一页书。
"先盯着,有何物消息再告诉我。"
"是。"
夜晚,花沉月在房内看医书,忽然,窗外闪过一个黑影。
但花沉月并未察觉。
在花沉月将医书置于,准备起身上床歇息时,余光一撇,忽然在地上看见了一位身影。
好戏还在后头
背后有人,就在花沉月暗自发力准备出手时,却被身后的人给打晕了。
……
"这是哪?"花沉月想动,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好像被绑起来了一样。
她奋力睁开眼,发现自己不出所料被绑在一个椅子上,动弹不得,面前还站着一位人。
"你是谁?"花沉月疑惑地开口问道。
对方转身,花沉月盯着这样东西蒙面人,这如鹰一般犀利的眼睛,似乎在哪见过。
"你不想起我了?花沉月。"对方直接喊出了花沉月的名字。
"你认识我?你是谁?"花沉月心里充满了疑惑,她并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这么个人物啊。
"不认识我无所谓,那你还认不认得你的义父,温成勋。"
故事还在继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听到这样东西名字,花沉月的目光都睁大了。
"温成勋,你认识温成勋,你和他什么关系?"花沉月现在只想搞明白这点。
"你不必心知,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要你的命和傅清廉的命的。"
听到这,蒙面人嗤笑了一声,"花沉月,你以为你瞒的很好嘛?你和傅清廉里应外合,害死了他。今天,我就要你和傅清廉偿命。"
听到这,花沉月迅速冷静了下来,她镇定自若地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杀了他的人,是傅清廉,你应该去找他,而不是在这和我浪费时间。"
看来,他是心知了些什么,既然这样,花沉月在装无辜,也是没有用的了。
"我不过是个小小的下人,杀了也就杀了,傅清廉是不会去管一位下人的死活的。"花沉月说道。
对于此,蒙面人并不是很买账,这些话,旁人相信,而些许了解过几分来龙去脉的人就会知道,傅清廉对花沉月,彼处只是对待一个下人这么简单的呢。
好书不断更新中
"会不会管,试试不就心知了。"蒙面人笑了笑。
他心知,他从入府的一刻就被傅清廉盯上了,傅清廉本想来个瓮中捉鳖,没不由得想到,却被他来了一出反间计。
此刻,傅清廉正在焦急的寻找花沉月的踪迹。
"有消息了吗?"傅清廉此刻没法冷静。
派去监视他的人已经全被他迷晕,他还带走了花沉月,此刻,找到这两个人,相当是大海捞针。
"动用所有渠道,一定要找到花沉月。"傅清廉震怒的吼道。
院子里,孟红衣此刻正喜笑颜开。
"何物?花沉月被掳走了,不知所踪?"孟红衣置于手上的胭脂。
"是,没有人知道她被带去了哪?"侍女翠华在一旁也是洋洋得意。
继续阅读下文
"天助我也。"孟红衣心里暗自开心。
忽然,她不由得想到了傅清廉对花沉月的与众不同,连忙开口问道:"王爷呢?对此作何反应?"
"王爷始终在书房处理政务,没听到有什么消息呀。"翠华不解,为何忽然又问起了王爷。
"这事儿恐怕没这么简单,你去查查,有何物消息迅速告诉我。"孟红衣吩咐道。
倘若说之前,孟红衣还能把花沉月当成一位普通下人来看待,可根据这段时间以来发现的种种,加之傅清廉和傅北星对花沉月的特殊关照,都让孟红衣有一种油但是生的危机感。
她不能让花沉月一直呆在傅清廉的视线里,最好是能消失最好。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