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花沉月轻摇了摇头,伸手抹了一把眼泪,笑着说:"没事,我来给你倒茶研墨。"
说着,花沉月快步走到傅清廉旁边,帮他倒了一杯茶,而后站在他身边,安静地帮他磨墨。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傅清廉注意到了花沉月满眼的泪水,他骤然有些后悔自责。纵然他是为她好,但是他的方法似乎不对,他的语气太重了,他的话太伤人了。
还好,花沉月能够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否则,只怕是要伤了她的心了。不,现在可能已经伤了她的心了。
傅清廉想说些什么,却又不心知该如何开口。罢了,总有一天她会心领神会了,只要她能够安全就好了。
"好了,你去一旁坐着休息吧,我有需要再叫你。"傅清廉看着砚台里用不完的墨水开口说道。
"好。"花沉月闻言,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双掌放在桌子上,下巴靠在手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傅清廉,宛如在看这样东西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傅清廉感受到了花沉月的目光,却装作不知道。他忙着自己的事,这边境危机暗涌,他必须得提前想好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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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傅清廉忙完手中的事,置于笔抬头,却见花沉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傅清廉起身,把花沉月抱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
傅清廉不心知花沉月是怎的想的,若说她不喜欢他,可是无论他旁边有多危险,他对她态度再差,她都不离不弃。若说喜欢他,她以前说过,只把他当弟弟对待。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是现在她所做的这一切,一举一动都让他颇为的心动,何况有所动容。他总是觉得,这样东西女子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只要靠近她的旁边,就能够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傅清廉想不心领神会,这几天他已经想了很多遍,可是怎么想也想不心领神会。
与其让这件事情充满自己的脑袋,怎的都思考不清楚,不如放空一下,或许有一天便会明白,这其中真正的奥秘到底是什么了。
他便打算去椅子上坐着休息了。刚要起身,却听到花沉月嘴里似乎在说些什么。傅清廉凑近一听,只听到了"阿清"两个字。
梦到他了吗?傅清廉嘴角微微上扬,帮花沉月掖了掖被子,坐到了花沉月一开始坐的椅子上休息,看着她现在乖巧又懂事的睡颜,傅清廉的心里不知为何居然一阵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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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哪里舍得把花沉月,从自己的身边赶走。
他就这么始终的盯着她,居然毫无睡意。
第二日清早,花沉月睁开目光,发现不是自己的房间,心里一惊,立刻望了望自己的衣服,万幸,衣服还在,一切正常。
还好自己在睡着的时候没有发生什么荒唐事,不然的话她不知道该如何后悔了。
花沉月松了一口气,转头却看见傅清廉趴在桌上睡着了。
"糟了,一定是昨晚我在此处不小心睡着了,故而阿清把他的床让给了我。"花沉月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自言自语。都怪她,万一阿清着凉了她的罪过就大了。
不由得想到此处,花沉月蹑手蹑脚地下床,抱着被子走到傅清廉旁边,小心翼翼地帮他把被子盖上。
纵然花沉月的动作很轻,只是傅清廉很警觉,有些动静就醒了,他睁着惺忪的目光,盯着自己面前的花沉月,不知为何,竟然抬起手一把抱住了她。
"阿清,你醒啦?"花沉月有些脸红,傅清廉这是睡迷糊了吗?怎么一早上起来对自己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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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傅清廉随口应了一声,只是那绵绵的趴在花沉月的怀里,似乎是一个需要安慰的孩童一般。
他昨晚实在没睡好,趴在桌子上一点也不好睡,可是花沉月的怀抱里面却温暖又舒适,让他觉得比睡在床上还要好。
"既然你醒了,那你先回屋子吧,我再睡一会。"傅清廉松开她抱着被子躺到了床上。
花沉月赶紧把床上给了他,她站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都怪自己头天不小心睡着了,不然阿清也不要睡在桌子上上了。
花沉月挠了挠头,发现床上的傅清廉业已睡着了,她本来想说的话全数都噎回到了肚子里面。
那她也不好再待下去了,还是趁着时辰还早赶紧回自己的房间吧。
不然的话看见了她从王爷的房间里面离开了来,不心知又会传来多少的风言风语,她可不希望再只因自己的事情给傅清廉带来任何的麻烦。
花沉月略微地打开门,探出头去四处张望,没有望见其他人才出了门,还好现在天色尚早,没有多少的人在此处巡视。
只是她刚把傅清廉的房门关上,转头就看到了陈释,这下她更不心知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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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释望见花沉月从傅清廉的屋子出来,一脸的不可思议,到底发生了何物事情?他们两个人怎么睡在同一位屋子里吗?.
陈释表情看起来惊恐又好奇。
明明昨晚还在吵架,这么快就和好了?还共处一室?陈释想问些什么,张开了嘴唇却不心知该问什么。
"不是不是……"花沉月急忙摆手否认,她盯着陈释的表情,就知道陈释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可是他们两个人明明不是那样的关系,何况何物事情都没有发生。
该死,好巧不巧,居然就被陈释碰上了,这下就算是跳进黄河,恐怕也解释不清楚这件事情了,谁能够相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昨晚不小心在阿清的房里睡着了……"花沉月想解释,却发现越解释越黑,这不就是变相地承认她昨晚睡在阿清房里吗?
陈释一脸坏笑,花沉月干脆不再解释,越过他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跑回自己屋子关上了门,她的心还在跳的厉害,纵然她清楚昨晚她与傅清廉共处一室并未发生什么,但毕竟是一整夜和他待在一起,花沉月想起来就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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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花沉月打开一本医书看了起来,只要自己沉浸在知识的海洋当中,就不会始终去想这些本来和她没有何物太多关系的事情了。
可是不心知为何物,越不想去想,脑海里面就总是冒出一些不自然的画面出来,让她越发的,根本就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去看书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傅清廉在床上躺了半个时辰,终于恢复了几分体力。今日要见南突厥使节团,可不能大意。
傅清廉到达议室之时,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只剩他了。傅清廉走到自己座位旁边,并未坐下,而是向众使节道了个歉:"各位使节,本王有些事所以耽搁了,还望各位见谅。"
南突厥使节头子,即南突厥的叶护也霍然起身身来,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说:"王爷客气了,我等也是刚到,王爷请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使节请坐。"傅清廉道,他看起来颇为的慵懒,而且不卑不亢。
两人客气一番,便都入座进入了正题,他们可不想在此处耽误太久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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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节何时与本王回京面圣呢?"傅清廉喝了一口茶,说道,既然两个人话已经说的这么清楚清楚了,那还是直奔主题吧。
"王爷感觉什么时候合适呢?"使节头子不答反问,一副老派的作风。
"自然是越早越好,皇兄也想早日见到各位使臣,倘若各位没有意见的话,明日一早就启程,如何?"
"这……"使节们没有说话,都把目光放在使节头子身上。
"咳咳——"使节头子清了清嗓子,我也现在说的话明显是在刁难他们,可他毕竟在官场上已经不知道纵横了多少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这些问题给难住了呢?
他说:"王爷所言极是,只是,明日一早时间会不会太紧了?回京之路毕竟路途遥远,需得好好准备一番。"
"依使节所言,何时出发合适?"傅清廉食指敲着桌子,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回王爷,依我看来,三日后出发最为合适。"
傅清廉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很明显的是,对方在拖延时间。纵然看穿了对方的心理,但是不知道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何物。况且,他们不愿意出发,傅清廉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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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静观其变吧,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些什么,到时候见招拆招,也能够更加的稳固兵力。
"那就如使节所说。"傅清廉避免了他们现在的提议,也没有再多说些何物。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先退下了。"
"使节慢走,有何物需要的找本王就是。"傅清廉起身笑着说,既然皇兄让他来招待使节,那么应有的礼节不可缺。
使节走后,傅清廉也起身回房。陈释跟在傅清廉后面,也进了屋子。
"王爷,属下感觉有些蹊跷。"一关好门,陈释就忍不住说道。
"哦?你说说看。"傅清廉饶有兴趣地看着陈释,想听听他怎么说,纵然他也感觉这件事情颇为的奇怪,不过既然陈释已经有了别的想法。那他就姑且听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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