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尘飞(无弹窗全文)
角色阵容
抢先试读
模模糊糊、蒙蒙胧胧中,我只感觉到似乎听到了姐姐那柔和又熟悉的声音,似乎还有父亲深情而低沉的呼唤。 偶尔地,不知是谁轻呼我的名字,我就半仰起头。 面前好像出现了校长熟悉慈祥的笑脸,我笑笑,仿佛说了一句:“这是我们校长,姓江。”而后,停了停,宛如还说了一句抱歉的话:“校长,你先坐坐,恕罪,我头疼。” 半仰起的头实在控制不住地重新落上枕头。 青色的雾气在四周氤氲升腾,缥缈迷离。 北京师范大学?我宛如伫立在母校那高耸到蓝天的门前。 那背着书包、提着行李箱的,是我吧?正默默地与生活了…
还记得孩子刚满月我只是跟儿子开了个玩笑,她便吵着骂我“愣种”“愣头青”,甚至发怒抱着孩子回娘家,拒绝我送;还记得让我倒开水我没有找着便大骂,说什么“你这天死我第二天嫁”,让我失眠整整一夜,辗转反侧,就像枝头上憔悴暗淡、摇摇欲坠的残花;还记得九四年彼春天,彼阳光欢笑的下午,硬逼着我带着三岁的儿子上乡**离婚,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从此,我的自尊、我的骄傲在人们的指指点点、闲言碎语中悲哀地风化;还想起当着别人的面说我“表面看起来是君子,骨子里是个毒液蛇”,我只是淡淡地笑笑,可谁心知,微笑的后面是泣血之泪汇成的满目春江;
我的脚步特别轻松,更感觉到浑身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空气中弥漫着北京的波动,耳边回荡着熟悉又亲切的京腔。这一切,让我内心“不治”的创伤,在此时此刻得到了缓解和疗养。我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在学校读书时候的无忧无虑……是啊,那时的我,也和今天在学校里读书的学生一样,单纯、热情;对社会和人性,还在“性善论”的迂腐愚弄下,善良地憧憬着。那时候,纵然失去了母亲,毕竟还有父亲,一个能够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亲人;毕竟还有家,一片属于自己情感飘泊的天空。可现在,在饱受了许多苦难和折磨之后,再度回到北京时,一切都变了。
盯住他健美的身子,我目光霸道地从上望见下,从左望见右,一脸坏笑地故意答道:“我看呐,你大概率是游泳运动员,难道不是?”“是吗?”他露出那种似乎可以看透别人内心的清澈睿智的眼神,还有那种高贵却不盛气凌人、谦逊却不媚俗圆滑的气质,“那你就当我是游泳健将好啦!对了,你喜欢游泳吗?”他的问话,一时让我不得不想起小学三年级时那一年暑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