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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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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瘸子和他媳妇两个人身体只因小时候疾病,都有些问题,一位是腿瘸,一位是胳膊不好使。两个人人到中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位女儿,那是自然疼的是如珠似宝。
村里人看我来了,几乎都是下意识的往旁边让了一让,这么多年这种场景我也习惯了,那是自然没有在意,刚刚扒开人群,我就愣住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但见土地面有着一滩血,王瘸子的女儿睁着眼睛盯着天,眼睛里毫无生气。身体早已经不见了,只有周围零零散散的有一些血肉和骨骼,业已全数拼凑不出身体的模样。看起来像是遭遇了狼群或者野狗群之类凶猛的野兽,被活生生的撕咬成了这副凄惨状况。
望见这幅场景我不知怎么心下一惊,这让我想起了在梦里面,三姐宛如也是这副模样。
就在我发呆时,身边有位老者叹息一声,目光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真惨啊,王陈,当初你三姐姐似乎也是这样活生生让野狗咬死的。"
听了老人的话,原本周围就远远散开的人群更是离我又远了点,仿佛我是什么可怕的诅咒根源,只要靠近我就一准没好事情。
王瘸子老婆听到这话,"蹭"一下抬起头,通红双眼死死的盯着我,里面的仇恨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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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说些何物,可是喉咙就像被棉花紧紧塞住似的,任凭我怎的努力也吐不出半个字。在这时候,她突然披头散发的举起手扑向我,嗓音嘶哑又带着浓浓怨气。
"都是你!都是你这样东西扫把星,丧门神,你克死自己一家人也就算了,连我们家珠珠怎么也不放过?!我的珠珠啊,她才方才三岁!!"
我一时间不防,脸庞上胳膊上被她狠狠挠了几下,只感觉火辣辣的疼。
四周恢复了平静。
左右村民没有一个来帮我的,他们只是看着,眼中带着和王瘸子媳妇一样的忌惮和仇恨。
"够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最后还是刘焕和刚刚赶来的杨哲穆小枫一起,才强行把近乎疯狂的女人给拉开:"王陈家里出事时,他还没出生,这事和他有何物关系?!"
刘焕挡在我面前,杨哲则警惕的看着女人,以防她只因过分悲痛而做出什么更加不理智的事。我低头看着胳膊上的抓痕,不出所料是破皮了,鲜红的血珠正顺着皮肤滑倒地面。
"呸!何物和他无关?他还没出生就克死了自己哥哥姐姐,不信你们自己问问!好好的孩子,一位死的比一个惨!"王瘸子老婆朝着地面吐了口唾沫,怨恨的看着我们:"方才出生就克死自己亲爹亲妈,王家老头也疯了,这不是丧门神是何物??!"
听到女人这么说,杨哲还试图和她解释:"大婶,我心知你很难过,只是王陈家的事不都是意外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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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小伙子这话可说不得……"
杨哲的话还没说完,他旁边的老人就急急忙忙打断他,脸上露出深深的畏惧之色:"你们不心知,王陈的三姐姐,也是三岁的时候,在院子里突然被冲进来的野狗群活生生撕碎的,彼惨呦……和这天这个姑娘一模一样,都是没了身子只剩个脑袋。"
听了老人的话,杨哲和穆小枫脸色也有点变了,忍不住回头看我一眼,我心领神会他们的意思,他们不相信鬼神,但是毕竟这件事太过于巧合,他们心里头也难免有些不好的想法。
"何况最近还是夏天,山林子里头不缺吃的,狼群狗群没事下山做何物?就算是为了吃的,也不能下山就咬死个孩子,别的什么牲口也没动吧。"
老人说完,背着手轻摇了摇头走了,刘焕还在试图和周围人解释,只是全部没有人听她的。
我只感到一阵疲倦,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自己先回家了。
自从这件事情发生后,本来就对我不是很热情的村民更是在暗中疏远了我,中途我曾经试过想要出门去找刘焕,然而方才打开房门就望见路过村民一把抱起自己孩子,脚下生风的匆匆拂袖而去。
回去后黄皮子也不在家里,不心知做何物去了,我没有心情管这些,自己关了房门躺在里屋发呆。
我决定不出门招人嫌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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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期间,刘焕曾经来找过我一次,问我要不要和他们一起上门野餐。
"杨哲和穆小枫早就想感受一下,在村子外头野餐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想了想准备也把你叫上。"刘焕盯着脸色不太好的我,尽力想要把我喊出门。
我心知她从来不信鬼神,所以不会相信那些村民的说辞,同时又恐惧我会太过于自责,这才过来想要带我一起出去。一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给所有人都看看,二也是为了让我出去散散心,免得在家里一位人胡思乱想的。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告诉她这些事情的确与我有关,我确实在实是个什么不祥的"四煞胎",舅舅也业已死了,现在是一只成了精的黄鼠狼在他身体里。
"算了,这两天我先不出门吧,出去了也是讨人嫌,何况真的没有心情。"
我瘫在床上,犹豫瞬间还是拒绝了刘焕。村子里的大学生并不多,故而刘焕在村子里还是很受人喜欢的,我并不想只因她和我走的太近,所以也被其他人连带着一起嫌弃,并且她的父母宛如也是十分的讨厌我……
"我们都想让你出去散散心,别总闷在家里,算了,既然你不想出去,那就好好休息吧,你还有伤。"刘焕犹疑瞬间还是尊重我的意见,没有再继续强迫我,而是安慰我让我不要多想。
"杨哲他们都是相信你的,主要是这边的人都有些太迷信了,这种事情怎的能怪到你身上?"她还想再和我说会话,但是她家里人业已在催她早些回家,只能和我说了声再见,说是改天再来看我。
刘焕前脚刚走,黄皮子就回来了,我起身想要问问他今天发生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方才一位照面我就望见他嘴边有些颇为刺眼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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