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心中有愧，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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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不要过来，你不是业已死了吗，是苏阳害死你的不是我啊！"陈大凡双掌摁在地面，想要躲开却逐渐被徐娇娇逼入角落中。这样东西女孩活着的时候，他对她极尽羞辱，非打即骂，甚至还拿她做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可是现在她死了，还以这样的的面目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忽然凶不起来了。只剩下了无尽的胆怯和畏惧。

"怎的啦？你怎的害怕我，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你不是最喜欢看我哭着向你求饶的模样吗？"徐娇娇依旧微笑着，不紧不慢的走近最后站在他面前："现在我业已18岁了。奥对，我也死在我的18岁，再也不可能有长大的机会了。你很喜欢我吧，我可是永远都年轻的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不不，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可是害死你的是苏阳啊！你不应该去找他才对吗，我会给你烧纸钱的，每年都会！"陈大凡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角落里，完全没有了平时凶神恶煞的模样。哭的涕泪满面，令人感到十分恶心。

听他说到此处，徐娇娇略微点头，歪着脑袋想了想骤然"哦"了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就在陈大凡松了口气，以为徐娇娇要放过她的时候，后者骤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直接将他提的双脚离地。

"对，苏阳，我想起来。那天夜间你说我是个婊子，说我这辈子都不配有其他人喜欢我。那天刚刚好，苏阳又告诉我，他对我那么好的是装模作样的，所以我在数重打击之下自杀了。就算苏阳他有错，但是最后把我害成这副模样的，不还是你吗？"徐娇娇歪着脑袋，脸上狰狞的笑容缓慢地化为苦涩笑意，血泪再次顺着她惨白的肌肤滑落。

陈大凡，双脚无力地踢着，他只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艰难，很痛苦。徐娇娇衣袖滑落，很清楚的望见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都是他给她的，甚至能清楚的看到有一些牙印。他喜欢手里徐娇娇的身体，他喜欢听朝气姑娘的惨叫声，看到徐娇娇身上的伤痕他就会变得无比性奋。

只是现在对这些痕迹，他都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慌，他感觉自己要死了，要死在这样东西曾经被他蹂躏的女孩儿手里。

"来，说说看，我的好父亲，您都对我做了些何物呀？"徐娇娇略微松开一点手，让陈大凡有了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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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人，我强暴过你，还经常打你，是我把你逼死的，不是苏阳！"面对死亡的威胁，陈大凡何物都顾不上了，艰难的把自己做的所有事都说了出来。希望徐娇娇能够饶他一命。

"好了娇娇，放开他吧，这种人不配脏了你的手，更不配影响你的轮回路。"眼看着陈大凡就要死在徐娇娇手里，我和苏阳及时出现在他后面，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徐娇娇也没有做任何反抗，她平静的松开手，任由陈大凡摔倒在地，捂着自己喉咙拼命地喘息着，他盯着骤然出现在他家的我们，眼里尽是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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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陈大凡，你涉嫌侵害未成年人，你被逮捕了。"王警官盯着瘫软在地的陈大凡，脸庞上全部都是厌恶的神情。陈大凡只是神情恍惚的坐在地面，对于王警官要拿手铐把他带走的动作无动于衷。

就在我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的时候，我突然余光瞥到陈大凡身上宛如有一阵青烟冒出。我心里咯噔一声，急忙伸手将就要靠近他的王警官扯了返回。

王警官不明所以还被我扯得踉跄了一下。他还回头想问我些什么的时候，我们却望见陈大凡从双脚开始缓慢地融化成血水。他还呆呆的坐在地面，宛如全数没有疼痛的感觉。融化的速度十分快，不多时就业已蔓延到了大腿，血水透过衣服弄脏了地面，紧接着不多时便是蒸发消失不见。

直到这时，陈大凡才想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木木的低下头，立马就看到自己已经全部融化了的下体，和掉落在地面快速腐烂的内脏。

"救……救救，我。我不想死啊，不想死……"他立马举起手向我们求救，我们立马快速后退，这种时候躲都躲不及，谁会上前去救这么个肮脏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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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没用多久，陈大凡就在我们面前彻底化作了一摊血水。过了一会儿，连血水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破破烂烂的衣服趴在地上。

"娇娇，这是你做的？"苏阳愣愣的扭过头去盯着徐娇娇，我清楚的看到他额头上都出了一层冷汗。

"首先，不要叫我叫的这么亲热，然后倘若我有这样的能耐，早就用在你身上了。"徐娇娇先是对着苏阳翻了个白眼，接着轻哼一声扭过头去不搭理苏阳。

我在旁边看的好笑，只是又不敢太过于嚣张的笑出声来，更何况陈大凡还不明不白的在我们面前融化了，然而这样的死法倒是让我感觉有点熟悉。

"这样东西人的魂魄早就没有了，然而是一具空壳子。倒是像极了彼老东西的手段。看起来这也是他之前留下来的罪孽。"我还在思索的时候，黄皮子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当下我便恍然大悟，他说的没错，这种先带走人的魂魄，再让人莫名其妙融化的办法，可不就是像极了路清的手段吗？

就在我们准备离去的时候，始终紧锁着的卧室门开了，徐娇娇的母亲脸色惨白站在门前，她睡裙凌乱有的地方都被撕破了，脸上遍布淤青，头发更是乱的不成样子，一看就心知她方才才经受过一场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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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你们在我家里做何物？我丈夫呢？苏阳？你是怎么进来的。"这样东西形容枯槁的女人看到我们的时候，脸庞上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仿佛整个人都业已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王警官正准备上前说些什么的时候，苏阳伸手拦住了他，接着他仰起头对徐娇娇的母亲说："我们那是自然是来替娇娇报仇的。怎的，你也知道不是我害死她的对吧？你也知道，你彼禽兽不如的丈夫对她做了什么，只是你就是容忍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你的女儿，连你女儿最后死了，都不敢说一句实话，甚至还把一大半的脏水都泼在我头上……"

苏阳疼的龇牙咧嘴，但是也不敢叫出声，只乖乖的闭上嘴不敢再说话了。徐娇娇的母亲听着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整个人都顺着门框滑倒在地，不停的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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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阳每说一句话，徐娇娇的脸色就难看上一分，最后她直接举起手在苏阳腰间狠狠地一掐："闭嘴！再说我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对，没错，是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