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三十年前,此处只还是家小小的旅馆,云姑第一天来这里上班的时候,旅馆只有她和一位二十来岁的姑娘,她叫爱惜,在彼年代,爱惜这样的名字算是很别致的了。
每天来旅馆的客人都不是众多云姑和爱惜的工作量也很少,两人常常在一起嗑瓜子混时间。有天晚上,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中年男子来到柜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忽然望见这样东西满脸胡须的男子,云姑和爱惜都吓了一跳。
"你们有房间吗?"大胡子开口说道。
"有,但要先给房租。"云姑心知,这样的人常常会在早晨悄悄的溜走,所以打起了算盘。
"哼,还怕我不给财物吗?"大胡子说完,拿起一位大包,从里面倒出一推钞票,看得爱惜都傻了眼。
"您跟我上来吧。"爱惜赶紧道。
云姑也立马给这个客人安排了一个屋子,就是二一六号房,当时这家旅馆就只有二楼的十几间客房,很是简陋。
精彩继续
爱惜和这个客人上去了半天也没见下来,云姑不禁挂念起来。于是决意上去看看。
来到二一六号房的入口处,云姑就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小妹子,你的手可真滑啊。"听来就知道是彼大胡子的嗓音。云姑怕爱惜有危险,想要立刻冲进去,却听见里面传来爱惜娇滴滴的嗓音说:"哎哟,大哥,你摸得人家好痒。"
四周恢复了平静。
没多久,房间里就传来两人沉重的呼吸,听得云姑是面红耳炙,摇摇头,又走下楼去。
云姑这下心知点意思,想那爱惜平日里就经常和社会上一些游手好闲的人交往,恐怕这下是看上这大胡子的钱财了,云姑不由得心里叹道:这姑娘怎的尽糟践自己呢?
回到柜台,过了个把小时,也没见爱惜下来,心想,这姑娘恐怕今晚要和那大胡子过夜了,云姑又是一阵惋惜。
"云姑,怎的就你一人,爱惜呢?"说话的是旅馆老板的儿子平安,老板身体不好,把生意都交给了他。这小伙子天天夜间才回到旅馆里来把钱拿走。一段时间的交往,云姑看得出他对爱惜有意思,故而没有跟他说实话。
"爱惜似乎回去了。"云姑刚说完,楼上就传来爱惜的一声尖叫。
接下来更精彩
"怎的回事?"平安说道,而后慌慌张张的上楼去,云姑恐惧出事,也忙不迭的跟在他后面。
尖叫声还在持续,平安也听出那是从二一六号房发出的,走到入口处便开始大叫爱惜的名字,但爱惜仍旧尖叫,没有回答。平安心急如焚,而后抄起右脚,把门踹开。
门一开,云姑就大叫起来,但被平安一把捂住嘴,只听他说:"云姐,不能喊啊,要是这样,我们店就完了。"
云姑安定下来,然后跑到厕所吐了。
平安看着屋子里的情景,也是浑身直冒冷汗。爱惜**着身子坐在床上,在她下面是一个光着下身的男人,但是男人的右手却穿透了爱惜的前胸,从她背后伸出来,而男人的前胸也同样破了一位大大的口子。满屋飘飞着数不清的纸屑,平安捡起一张一看,大叫一声,赶紧又把它扔掉,只因那竟然是冥币。
平安和云姑坐在柜台里面,想着楼上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刚才我明明望见来的是个大活人,怎么就会成这样了?"云姑哭道。
"云姑,楼上还有其他客人没有?"平安开口问道。
"没有,今晚就这一位客……"云姑说不出彼"人"字来。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云姑,你看,我们没有害人,但现在我们要是把事情告诉警察,那这店以后肯定也干不下去了,你想想,现在找事儿做也不容易,再说你还有个孩子,要不我们把他们想办法……"
"不,我可不干这样的事,不说彼大胡子是不是人了,可爱惜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了啊。"云姑开口说道。
"可……"平安话还没说出来,就又一次愣住了,不光是他,云姑这时也听到楼上有人在走动,似乎在往楼下走来。
"云姑,楼上不是没人了吗?怎的……"平安开口问道。
云姑吓得看着楼梯不敢说话。
一个身影转过楼梯,从上面下来。
"平安,你来了。"
平安盯着彼人,颤抖着说:"爱…爱惜。"
云姑早就缩到了柜台的角落,不敢看她一眼。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平安,又来收钱了?这天可没何物人啊。"爱惜颇为平常的和平安调侃。
望见云姑和平安张着嘴不说话,爱惜笑道:"我要走了,以后都不在这儿工作了。"
"你要去哪儿?"平安还是问道。
"不远,有个男人说在城外养我一辈子。"爱惜开口说道。
"哪个男人?"云姑小声的开口问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嗯?就是今晚彼大胡子啊,他可有钱了,我现在就走。"爱惜说道。
"那个大胡子现在呢?"平安开口问道。
爱惜睁大目光说:"刚走了,你们没看见吗?"说完,爱惜就走出了旅馆,平安一位箭步也跟了上去,云姑不想这个朝气人出事,干脆锁上门,也跟着走了。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两人追着爱惜始终走到了城外,来到一个池塘边上……
"池塘?"李涛忽然说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人家说:"对,就是那个池塘,到了那儿,爱惜就停住了,她盯着池塘痴痴的发笑,而后我和平安一走神,她就跳了下去,本来我想去看看,但平安一把拉住我说,爱惜怎么跳下水,一点嗓音都没有?最后,我们还是决定看看,可是那一下,却差点把我给吓死,我们伸着头一瞧,就望见爱惜的脑袋浮在水面上呵呵的冲着我笑……"
老人停了许久,才说:"我和平安回到旅馆一看,二一六号房连动都没动过,也不知怎么会,后来到店里来住的人越来越多,每年差不多彼时候,二一六号屋子也总在闹人命,谁心知那天彼大胡子是何物东西啊。"
李涛总算对3.23的事情找到了一点头绪,看来当年老档说的关于彼池塘的事情并不是胡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邓宇浩看到李涛脸上闪过几分伤怀。
"看来,当初霍天翔骂我的话,都是对的。"李涛的目光红了,只是流过泪之后,浅浅的红了。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