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对于古代人而言,正月十六溜百病的风俗,也然而是在娱乐生活匮乏的日常中,找一个借口出去玩玩而已。
顺便表达一下对于健康的期许,也算是美好的愿望。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肖绛头天夜间业已逛过灯会,对去寺庙的兴趣不大。再者身体还是不行,看灯又看得太兴奋,一大早略有点着凉的症状,连忙灌下几大杯热茶,又钻回被火炕烘得热乎乎的被窝里发汗。
燕北的冬天这么寒冷,春秋的气温也比较低,肖绛不心领神会,怎么会权贵之家都业已舍弃了火炕呢?
自从穿越而来,她这是第一回睡得这么温暖而踏实。
是嫌土气,不高贵?可是舒服就行了呀。
在这种经度和纬度的地带,加上气候,明明这也是最科学、最节能的。怎么会要学南边的武国和越国,弄何物雕花大木床呢?
肖绛的脑海里甚至早出一位念头:时尚并不是这样生搬硬套的,否则就成了东施效颦。若她真是燕北王妃,就一定要把这不合时宜的风尚扭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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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中国清朝的时候,连皇帝和太后宫里都用暖炕的。
不过她得承认,她现在还有精力生出这样的闲心,一半是火炕的功劳,另一半属于高闯。
毕竟离高闯这么近,对她不怀好意思的人就算再伸爪子,也得斟酌着些,不会像以往那么肆无忌惮。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何况,她是被吵醒的。
之前在落雪院的时候绝不会如此,毕竟冷宫嘛,那真叫一位冷冷清清。在她院子入口处,连狗叫声都很少听见。
"这么闹腾,出了何物事吗?"肖绛抬起身子问。
阿泠和阿离可比豆芽尽职尽责多了,平时执行命令不含糊,从不抱怨。如果她睡下了,必定有一位人留在正屋的外间或者旁边的碧纱橱里做针线,提防她要起床或者喝水何物的。
"把您吵醒了吗?"阿离立即从碧纱橱那边过来,看看天色,"不过您也该起了,再睡下去,详细晚上该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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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边置于手中绣的鞋面,给肖绛倒了碗茶。
肖绛对茶没有研究,但也喝得出是好茶,不像之前落雪院的"高沫",而且还没味儿。然而茶叶口味浓重,不像清淡的绿茶,是典型的北方风格。
茶壶是放在一位茶桶里保湿的,黄杨木的材质,里面有厚厚的棉垫子。倒出的茶是温温略热的,冬日里喝起来很暖胃。
直到现在,肖绛还有些不真实感。
她实在是从落雪院进了嘉鱼居,有一步登天的感觉,享受升级了。
就像从普通用户,忽然成为了黄金VIP。
"今天溜百病嘛,王府里东主们都去了城外的永善寺祈福,消病去灾,王上据说去了军营,参加跑马。"阿离见肖绛一口口抿着茶,就回应着之前的问题。
事实上,主子奴才这种称呼,是清朝才有的。
燕北的风俗有点类似于中国大明朝,普通富贵之家称呼老爷太太少爷小姐之类的。高闯是燕北的最高统治者,自称要称为王上,其余就是王妃,夫人,世子世女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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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是说起满府的主人,就统称为东主。
"好想去看王上跑马。"肖绛咕哝一句。
阿离不知如何回答,只得继续说,"现在天还短,黑得早,下晌就都该回来了。所以我估摸着,现下里各院留守的丫鬟婆子都开始忙活,准备热茶点心,暖和屋子,倘若东主们回来要换衣服,也要提前用火炭斗子烫得热乎乎才行呢。"
燕北这么穷,高闯这么省,何况还没有南定武国和越国呢,竟然也瞎讲究。
就像大清,那也是得了江山后才学了一身享乐的坏习气。被荣华富贵,泡酥了本来坚硬的骨头。
可这王府里现在就有这种现象和苗头了,恐怕高门大户也是如此做派。
这些,高闯知道吗?
肖绛暗暗摇了摇头:他每天为生存而奋斗,大约没注意过吧。
可是争天下,不仅能打仗,有钱粮就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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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位熟悉历史的军人,她很明白:永远不要小看后方的支持!
"小姐不由得想到何物不喜悦的事吗?"见肖绛微微摇头,还略蹙了眉,阿离小心翼翼地问。
肖绛连忙从思绪中拔脚出来,笑着道,"没何物,就是感觉他们太不好伺候了,有点好笑。你们十三小姐我在落雪院的时候,头天夜间放在桌子上的水,第二天冷得像能结冰。我每天起床全凭着一身正气,不然都穿不进冷衣服。"
想那时确实搞笑,她起床后要先迅速拍打全身,等身体全热了才敢穿衣。就算如此,衣服也是一直搭在被子上,好歹沾点人气。
而且睡了一宿觉,身体始终是蜷缩着的,被子的下半段放了三个烫婆子,却仍然很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有道是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
她这身子虽然孱弱得不行,可到底朝气抗造啊。
天,她居然就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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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不会那样了。"阿离连忙安慰,还以为肖绛想到苦日子而悲伤。
"即便是准备迎接东主回家,也不该这样吵闹。"肖绛又把话题拐过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都说小魏氏管家是一把好手,但在她看来,简直是漏洞百出。
她这样管理王府,也没有注意过胜京的风气风向,就不能算是贤内助,根本就是在扯后腿好不好?
毕竟是主院,何况嘉鱼居紧挨着书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高闯平时话少,这样的人大多喜静。故而不管何物情况,如此喧闹不仅没规矩,何况违背了王上的原则和意愿呀。
"倒是出了点事。"正说着,阿泠一挑帘,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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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对肖绛略屈了屈膝,而后说,"我也是听外头太吵,就过去看了看。"
"出了什么事?"肖绛一扬眉。
"头天桑扈居一位守外院门的婆子与刑妈妈旁边的一位婆子吃酒,结果吃得太醉,还没等回到后门的仆人房就倒在地上睡了。"阿泠继续道。
肖绛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天气?!"
会冻死人的!
别说古代异时空了,就算在现代,也有很多东北地区或者国外醉酒者,直接冻毙于街头的。
阿泠轻轻点头,"可是那婆子的女儿想多讹诈些安家银子,硬说她娘是被人陷害死的。只因以她娘的酒量,昨晚喝的那点根本不算什么。而且,据说死的时候,是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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