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篇：飞蛾扑火

学术的信仰 · 归墟陶然

"孔孟学者"的申报材料经过大家的努力，总算完成并递交上去。在这期间，陆兮非基本上都是一大早6点起床，常常到夜深时分一两点才休息，只因材料准备的时间非常不安。虽然之前赵如兰承诺他只需统筹把关，跑关系，他以为会很轻松，后面才知道中了赵如兰的圈套，工作最难和最辛苦的部分就是资料的通筹把关，需要帮她厘清各个成果之间的内在逻辑和关系，每个方向上的成果、奖励都需要主线分明，对陆兮非是一项极大的挑战。何况一旦接手，要想再甩手根本不可能。故而，陆兮非只能硬着头皮干。在申报材料递交前，陆兮非一天都未休息。甚至一天夜间只因工作太晚，他业已十分劳累，一不小心晕倒差点将门牙嗑掉，好在反应够快，门牙保住了，但下唇洞穿，缝了三针。但第二天依然继续工作。现在材料总算递交上去，陆兮非的心理压力减轻不少，总算可以放松下来。

这段期间，陆兮非经常加班，天舒也陪着他。陆兮非有些不解，问她怎么会也不回去。天舒告诉他后才心知原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原来最近学校通知已结题2年的课题经费没有花完，截止到8月31日必须收回。赵如兰心痛这些经费立马就要被收走，让天舒想尽办法尽快花掉。天舒还告诉他，最近学校财务忙得不可开交，许多专家教授突击花钱，每天财务报销大厅都排着长长的队伍。截止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时间很紧，自己得整理**尽快报销，否则截止日期一过，经费将全部收走。天舒让陆兮非借此机会尽快从单位再走一笔账，再赚一笔。陆兮非则按照天舒的安排，从公司又套现了100万元。

这些天，陆兮非和天舒经常一起加班，天舒还时不时给他拿几分零食和夜宵，有她的陪伴，加班也不再那么枯燥乏味了。天舒同样很开心，难得有这样的机会陆兮非一直陪着她。

一天夜间，他们加班很晚，准备回家。天舒跑过来请求陆兮非一会儿能不能送自己回去。陆兮非心想一位女孩子太晚回去不安全，便答应了。快到天舒家的时候，天舒又恳求他能不能再陪她一会儿，她想要去做一件事情。

陆兮非问何物事情，天舒说一会儿你就心知了。

他们走到一位偏僻的地方，天舒这才神秘地告诉他，上星期六她去寺庙烧香拜佛，寺庙里有一个大师，帮她算了一卦。大师说卦上显示她是小三的命。

天舒十分震惊也很害怕，这大师也太神了，怎么会心知自己喜欢一个已婚人士。但是她不想当小三，问大师有没有破解之法。大师拿了一张符纸，对她说必须带着心上人，在一位夜深人静的夜晚，找一位偏僻的地方，将这张符纸烧掉才能够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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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舒当然不会告诉陆兮非这些实情。只是告诉陆兮非大师让她将这张符纸烧掉。她说自己一个人恐惧，夜深人静总会让她想起那些阴森恐怖的东西，所以才恳求陆兮非陪她一起。

陆兮非也没有想太多，只是心里偷着乐，这姑娘怎么还信这个？转而一想现在年轻人的想法稀奇古怪也很正常，只是这何物大师也太坑了吧，竟然胡诌出小三命这一说法，一听就不靠谱。只是既然天舒叫自己作陪，也不好推辞，只能依着她。

随即就听见天舒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犀利妈拉轰什么咒语，最后还来一句急急如律令，乾坤大挪移，取过打火机将符纸烧掉。

四周恢复了平静。

看着眼前神神叨叨的天舒，陆兮非心里乐的不行，几次想笑，寻思这天舒嘴里念的都是什么词，怎的听都像是电视上学来的。这大师肯定是假的吧？

但他还是强忍住没笑。符纸终于烧掉，倘若让她再捣鼓几下，陆兮非怕自己真的要笑出声来。

天舒说，"这下我就放心了。谢谢你陪我！"

陆兮非笑着说不用客气，又不是何物棘手办不到的事情。

此时，天舒的嘴上却露出匪夷所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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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大师最后一句话："符纸烧掉后，命就改了，你将和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申报材料交上去以后，陆兮非不像以前那么忙了。生活又回到正轨，他和陈雨薇在办公室还始终保持联系，桓少君也从未发现蛛丝马迹。

一天，陈雨薇告诉他，昨晚自己差点出了车祸。陆兮非急忙问她发生了何物事。原来头天晚上陈雨薇开车出去，由于被对面的远光灯晃眼，一时看不清楚前方的路，等看清楚时前方骤然出现一个修路的警示牌，把她吓了一大跳，好在反应及时，下意识打方向盘，才没有撞上去。

陆兮非连忙关心地说道没事就好，下次还是尽量少开车。

但是，陆兮非却一直惦记着这次事故。开夜车遇强光是开车很普遍的现象，实在很危险，如何才能避免发生类似的事故呢？故而他特意在网上查找解决方案，才心知网上有种夜视镜，戴上它以后就能够大大降低事故的发生。陆兮非琢磨着要给陈雨薇一个惊喜。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他很小心，知道一定不能在移动电话里买东西，否则很容易被桓少君发现，到时可真没法解释。他不由得想到一位办法，让贾亦真帮忙买，撒谎说是给桓少君的礼物。

他有意对贾亦真解释，"如果在我的移动电话里购买肯定会有记录，到时很容易被桓少君发现。现在不能让她发现，到时你就快递到单位，我要亲手送给她，给她一位惊喜"。

贾亦真答应了，陆兮非把钱转给了他。

买好以后，贾亦真却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陆兮非，开玩笑开口说道，"这真是给桓少君的礼物吗？不是给其他姑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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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兮非吓了一跳，假装镇静开口说道"哪有其他女人，当然是给桓少君的。"

贾亦真说，"和你开玩笑呢，你们两夫妻这么多年，还这么浪漫，真让人羡慕。"

陆兮非这才松了一口气。

骤然，贾亦真话锋一转，兴高采烈地告诉陆兮非，下个星期自己将与墨涵举行婚礼，邀请陆兮非一家务必参加。

陆兮非答应一定参加并祝福他们新婚快乐。

陈雨薇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陆兮非却如此在意，还特意买了礼物，心里满满的心生感触。

但她还是不无担忧地开口说道，"你不怕她查你手机，万一发现了怎的办？"

陆兮非告诉她自己早就想到了。这次非常小心，眼镜是让贾亦真买的，订单也在他手机里，桓少君不可能发现。另外，快递也准备安排同事何欢寄送，寄件人写何欢。这样肯定能做到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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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薇这才放心把家庭地址给了他。陆兮非立即安排何欢快递寄送给她。

晚上，回到家后，陆兮非发现桓少君有些不太对劲，不怎么说话，表情非常严肃，还以为她工作不顺心。等儿子睡着以后，桓少君骤然从儿子房间里冲出来，来到正在书房工作的陆兮非身旁。陆兮非感觉很不寻常，以前桓少君会始终陪着孩子，半夜才躺在自己身边，今天怎的这么快就出来了？

她强忍着内心的震怒，颤抖着嗓音开口问道："这天你给谁寄东西了？"

陆兮非心里咯噔，她怎的又知道了？到底是谁泄的密？

他心里更清楚，这次彻底完蛋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始终强忍着怒火，之前始终不说话，就是不想影响孩子，等孩子睡着以后再来问你。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给她寄的？"

陆兮非见纸包不住火。问她怎的会心知？

桓少君一听是真的，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大喊道："怎的会，我哪里恕罪你，你要这样对我！你为何物还要和她联系，为何物要给她寄东西？！还给她寄了眼镜？！你怎么会要给她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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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兮非没办法，只能告诉她寄眼镜的原因。桓少君彻底崩溃了，寻思，我每天开车来回三四个小时，好几次告诉他自己开夜车危险，可他历来不当回事，历来没想过给我买夜视镜，而那个女人只是偶尔开车，随口说一句，我的男人就给她买。

她大哭，哭的痛彻心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们离婚吧。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桓少君哭着开口说道。

陆兮非也不敢说什么。

"你还记得上次你答应过我何物，你怎的都忘记了？那天你给我写保证书，都是假的！都是哄骗我！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我们离婚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陆兮非沉默不语，他真不心知说何物，只能低着头。

"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样，我更难过。"桓少君哭着摇着陆兮非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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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心知说什么。我对不起你。"陆兮非也很难受。

"你不仅恕罪我，更对不起这样东西家，对不起嘟嘟。嘟嘟那么可爱，就要失去爸爸了。是你把我们好端端的家拆散。你和她为了什么？你就那么爱她，宁愿舍弃这个家？"

陆兮非不说话，他心知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离婚吧。这样的生活太没意思了。我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房子、车子、孩子以及存款都归我。这是你该给我的。我嫁给你，何物也没图，连嫁妆都没要。这些都是你我奋斗出来的，现在给我，也算是对我的补偿。房贷我自己来还，你每个月给嘟嘟固定抚养费就行。"

陆兮非此时脑袋里空空一片，她说什么都答应。

桓少君见他也不说话，心里更加抓狂。她看见房间里的婚纱照悲从中来，骤然跑去厨房拿出剪刀，把陆兮非吓了一跳。好在她没做傻事，只是用剪刀把他俩的婚纱照剪得粉碎。

她对陆兮非说，"这样东西婚纱照太讽刺了，我要全数剪掉，现在还留着它有什么意义呢，感情都没有了。"

而后她又去房间里搜出所有照片，把之前的合影照片全数拿出来，一边哭边剪，一张张合影全被剪成一半，将他的一半还给他。嘴里碎碎叨叨开口说道留着这些干何物呢，业已没有意义了。

她越剪越伤心，又骤然哇哇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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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会你要这么对我？我什么都想着为你好。你知道我怎么会工作那么辛苦，做着一份工作还想着再做一份工作，就是想减轻你的负担。我每天照顾你、伺候你，你还有何物不满意？为什么你还要出轨？！一定是那个坏女人勾引你。她让我不好，我就让她不好。她的电话上次我就记下来了，这天我一定要给她打电话，问问她到底安了何物心？自己有老公，还要勾引别人的老公，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说完就要去拨打电话。

听到桓少君说要拨打陈雨薇的电话，陆兮非冲上去抱着桓少君不让打，恐惧她们在电话里吵起来。

电话通了，陈雨薇问道："喂，哪位？"

"你自己没有老公吗？为何物要勾引我老公？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陆兮非见状，业已无力回天。

陈雨薇听出来是陆兮非老婆，也是吓了一大跳。但是她很快就镇定下来。

"我没有勾引你老公。我们只是聊天。"陈雨薇狡辩开口说道。

"聊天？聊天都滚到床上去了。你老公是满足不了你吗？要我老公满足你。他弄的你舒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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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少君并没有理会他，接着说："你让我家不好，我也让你不好。明天我就去你单位闹，去你家里闹，让你的领导、同事还有你老公看看你是什么样的女人，看看你有多贱，勾引别人的老公。"

听见桓少君说的如此露骨、刺耳、不堪入目，陆兮非哪听的下去，对着桓少君吼道："好了，你还有完没完！"

"我错了，以后不再和他联系。"陈雨薇吓坏了，赶紧求饶。

"现在心知错了，之前去哪了？上次被我发现，给过你们机会，你们还暗渡陈仓，当我是傻子吗？"

"恕罪。"

"现在说恕罪有用吗？我业已准备和这样东西男人离婚了，这样东西男人我不要了。但你也别想我会成全你们，我不要的男人也不会给你！"

"我们以后真的不联系了。"陈雨薇卑微地说道。

"随便你们。以后也不关我的事，我家过不好，你也别想好！"说完，震怒地把电话给挂了。

陆兮非如坐针毡，他从未见过桓少君如此面目狰狞，也从未听见她说过如此粗俗不堪的话，更不曾见过她如此疯狂，感觉面对的是一位完全陌生的桓少君。他原以为对她很了解，其实自己根本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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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桓少君和陆兮非一夜未眠。

第二天，桓少君带着保证书、结婚证、身份证拉着陆兮非去办理离婚手续，陆兮非妈妈根本不知情，还以为昨晚两口子又在吵架，吵完架以后就好了。

桓少君谈到自从嫁给他以后，还是感觉很幸福的。纵然陆兮非家穷，可是他有上进心，对她也好，对孩子也有责任心。她从未想过两人会走到这一步，以为能够白头偕老走到最后，到现在自己始终不敢相信他真的出轨。可是现实怎么就能这么残酷，真的没想到他真的出轨了。

陆兮非死要面子不肯认错，桓少君要怎么做都依她。桓少君边开车边流眼泪，一不由得想到和陆兮非真的就要离婚了，她的家快散了，眼泪止就不住地流。来到民政局，她却不急着进去，说两人在车上还是再谈谈吧，立马就要离婚变成陌生人了，再像这样的谈话也不太可能。陆兮非同意了。

陆兮非说自己也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鬼迷心窍了。他承认桓少君的贤良淑德，是不可多得的好妻子。是自己混蛋，恕罪她，她那么好还出轨。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已经做了就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

桓少君说难道你就没想过嘟嘟吗？嘟嘟以后怎的办？我工作那么忙，我妈腰又不好，谁来带嘟嘟？嘟嘟现在这么小，爸爸又不在身边，他的成长怎么办？说着说着，桓少君又止不住地流泪。

一不由得想到嘟嘟，陆兮非也很心痛。他也知道一旦离了婚，自己就要去外面租房，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陪着孩子。本来好好的家，现在两人就要分开，家也散了。他目光也开始湿润，眼圈也红了。他头转向一旁，怕被桓少君看见他眼角的泪水。

桓少君还是看见了。她心知陆兮非责任心很强，纵然出轨，但对她和嘟嘟还是很好。他们俩感情一向都很好，怎么舍得现在就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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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少君说，"你以后准备怎的过，真的和她结婚吗？"

陆兮非说"不心知，她也有孩子，在一起哪能那么容易。说不定以后都不结婚了吧。你那么好，我都守不住。"

见桓少君都这么说了，陆兮非知道桓少君心软了。陆兮非的那颗心再也崩不住，他哪能这么轻易就忘记两人之间的感情？他想着嘟嘟，想起桓少君的好，痛下决心决定好好和桓少君过日子。

听到陆兮非这么说，桓少君心里更加难受，一下子心就软了，说道："你都心知我的好，为何物不守住我？我只需要你的道歉，答应我从此以后不再联系她，彻底断绝和她的一切来往。倘若你能做到，而且是发自真心的，那么这天我们就不进去，也不离婚了。但是你能做到吗？"

"恕罪，我不应该伤害你。我答应你，这次真的和她断绝来往，再也不和她联系。以后和你好好过日子，好吗？"

听到陆兮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桓少君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在陆兮非的怀里大哭起来。

"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桓少君眼神楚楚可怜。

陆兮非点点头。

她庆幸的是，陆兮非最终还是没有放弃自己，没有放弃这样东西家。

突然，她想起何物，取过陆兮非的手机开始查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被她发现手机里的隐藏文件夹，里面有众多陈雨薇的照片。

"你是有多爱她，还偷偷地保存她的照片。怎么能有这么sao的女人，发这么多裸露的照片，真是狐狸精，勾引别人老公！贱女人，我要统统都删了。"

说完，她边删边哭，陆兮非难道真的爱上这样东西女人了吗？

陆兮非实在没不由得想到桓少君会查找到这样东西隐藏文件夹。他突然感到惊恐！不出所料，女人都是侦探，不查没事，只要她们想查没有何物查不出来的。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陆兮非彻底绝望了，连最后的幻想也消失了。以前他觉得只要自己足够小心，肯定不会被发现。现在才心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罢了罢了，不要再抱有幻想了，好好与桓少君过日子吧。

桓少君平复心情后，对陆兮非说"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联系的？不要再对我隐瞒了。"

陆兮非把微信小号也告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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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少君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一直这样联系。她点开微信小号，将陈雨薇微信删除，并将陆兮非的微信小号注销。

最终他们没有再进民政局。桓少君见目的业已达到，她本就没有真正想要离婚，拉陆兮非到民政局其实是她最后的努力。她想置之死地而后生，以此刺激陆兮非。好在陆兮非并不是无可救药，迷途知返，浪子回头了。

两人见谈妥后便准备回家。但是走之前才发现两人在民政局门口居然业已待了一天。

陆兮非这次是真的决意和陈雨薇彻底分开，心知两人没有未来。他无法辜负桓少君，无法抛弃嘟嘟，故而只能选择放弃陈雨薇。

在回家的路上，他坐在车后偷偷地给陈雨薇发信息：

"我们不要再联系了，我累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过了好久，他才收到陈雨薇的回复。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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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望见这首张籍的《节妇吟。寄东平李司空师道》，他心领神会了所有。

他心知，她也放手了。

他的心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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