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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北方惊雷
"诸位！蛮酋的脑袋就在眼前！只要拿下他我们就能够立下不世之功。"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罗斯季斯拉夫剑指那于甲士保护之下的爱沙尼亚蛮酋，那就是军功，那就是荣耀，那就是格赏。
"随我来！我们要取下他的脑袋！"
"为了胜利！"
伴随着众人战吼的，还有刀剑相击的清脆响声，所有人都明白胜利就在这一刻了！
阿拉尔的亲卫亦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他们摆出严正态势以应对即将涌来的敌人，一伙亲卫呼喊着对罗斯季斯拉夫摆出了战阵。
只不过首先到来的却是罗斯人的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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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季斯拉夫在弦上了一支箭头尖而长的箭矢，这是特质的破甲箭头，由诺城的箭匠耗费大量时间精力打磨而成。
而它的威力也证明了它配得上耗费的心力，无论是锁子甲还是鳞甲，都难以挡住这凌厉的一击。
王子选中的是处于簇拥中的甲士，此人显为众人之首，正举着短斧对众人呼喊着。
四周恢复了平静。
离弦之箭带着凌厉气势射向那扯着嗓子大吼的亲卫，精准的扎中他的前胸，铁环无力抵挡这有力的一击，在箭矢威力之下破碎撕裂。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在楚德亲卫还因首领倒下而发愣时，罗斯王子的骑兵践踏而来。
罗斯季斯拉夫于战马之上弯弓搭箭对准跟前的敌人射去，箭矢穿刺那人眼眶。而战马本身则撞翻了树起盾牌的楚德人，把其踩踏于马蹄之下。
亲随们或是用刀剑，或是用骑矛，或是如他们的王子那般使用骑弓，不过他们都有着一位共同点，那就是仗着战马冲入敌阵肆意践踏。
楚德阵线随之崩溃，他们无力与马上的敌人作战，在罗斯人的掩杀下溃不成军。他们纵然身为阿拉尔亲选的楚德亲卫，但此刻战士荣耀业已消失，勇气都如风中细沙一般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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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整队形！重整队形！"
撕破了敌人阵线的罗斯季斯拉夫并没有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他很清楚这只是击溃部分楚德亲卫而已，阿拉尔的主力依然严阵以待。
在王子的大嗓门下众人停止了追击，罗斯季斯拉夫的一系列战斗表现已使得众人信服于他，哪怕是最桀骜不驯的年长亲兵也是如此。
在另一边，兵甲护卫之下的阿拉尔只感觉无比糟糕，前些日子他把罗斯人的大公包围于此，结果今夜就被夜袭的诺斯人逼到如此境地。
在袭击开始之时，他本作为依仗之一的爱沙尼亚维京人在战斗开始后就立即背叛了他，叛徒们在营地里放起来了火，火势则以野火燎原之势燃烧了起来。
整个楚德军的秩序被打乱后，袭击者以极为狂暴之势杀了进来，这些身着厚甲的诺斯人以毫不惜命的姿态撕破了他们的阵线，接下来就是不断地败退，战火始终烧到了他的面前。
阿拉尔现在内心陷入巨大的抉择压力中，现在正面有诺斯人大军压进，侧面又是罗斯人的骑兵，可以说是必死无疑，除非他逃跑。
但若是逃跑，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局势也不比死亡好多少，尤里耶夫之围本就是赌上一切的豪赌，豪赌失败后若想翻盘那可太艰难了。
然而他的思考没能持续多久，因为就在他的正面，狂野的诺斯人破境了他的战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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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楚德人的盾墙被彻底撕碎的那一刻，罗斯季斯拉夫得以望见了这些袭击者的首领，他就是第一个突破敌阵之人。
那是个高达两米的壮汉，全身都包裹在锁子铁环之下，脑袋则处于有翼铁盔保护中，他沐浴于鲜血之中，但鲜血显然都是愚蠢挡在他面前之人的。
首领一手持斧，一手持盾，盾牌是面橡木盾，这种盾牌质地坚固，但易因重击而爆出大片木屑和碎片，因此也容易损坏——然而北方遍地都是橡木，倒也无所谓了。
那人突破战阵之后，继续他的砍杀，接下来，寒光随之消逝，血并裂而出。
第一位迎上来的楚德人被斩杀了。
战斧毫不迟滞，避开亲卫锁子护腕，当那人哀嚎之时，又是一击从肩头始终到心脏。
接敌的亲卫们见此不由得迟疑了起来，但箭在弦上，无论是处于职责还是位置，都只能硬着头皮顶了上去。
首领手握战斧，自如的在敌群中厮杀劈砍，此人表现出的力气使罗斯季斯拉夫不由得侧目，无论是串联的铁环还是重叠的钢片，对他来说都如同羊皮纸一般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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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的卫兵们也涌了上来，皆身着重甲与敌战斗，他们与敌人冲锋、相撞、刀剑相向，用勇气和决心与敌战斗。
双方的战士不断倒下，尸体一具叠着一具，楚德人的明显居多，诺斯人展现出的士气和战斗力都压倒了他们。
此时有个亲卫试图上前偷袭，然而下一刻首领就起身挥出一击，那人的前胸多了一道可怖的伤口。
那诺斯首领突然猛冲向身前的敌人，将围杀他的两人撞翻在地，接着抡动斧头砍入他们的头盔。
楚德人没能在如此残酷的战斗里面坚持多久，亲卫们就像是溃坝的大堤一般崩溃，他们的士气本就因劣势的战局而衰落，现在这战斗更是给予了最后一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毫无疑问，诺斯人取得了全面胜利，楚德人现在都不要命似的想要逃出战场，没有人想要反抗，没有人想要聚集，他们的士气业已彻底崩溃，抵抗的信念业已消失。
就连那大旗也被溃兵冲垮，像是垃圾一样倒在尘土之中。
在楚德溃兵们的后面是追杀的诺斯人，但他们并没有沉浸于砍杀之中，而是熟练的拿出绳子把被打翻的倒霉蛋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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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就那么短时间内楚德人就被全面打垮，这让在边观看了全程的罗斯季斯拉夫不由得惊讶。
诺城王子让部下也加入追击中，他本人则策马步入战场之中，望见那首领立于尸体之中，而他也注意到了自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人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张十分有北方风情的脸以及一把标准的诺斯人胡子和长发。
"我是挪威之王哈拉尔德。"
名震诸洋的北方惊雷如此说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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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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