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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势如破竹
本来，罗斯季斯拉夫以为当祖父拒绝了阿拉尔的和谈后，楚德人很快就会作乱把他的脑袋丢出来，但三天过去了，山堡之内没出现任何混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拷问从山堡里逃出的逃兵才心知，原来阿拉尔直接把逼宫者全数屠杀了，并接管了他们的军队，山堡之内已经没有任何人胆敢反抗阿拉尔了。
罗斯季斯拉夫不由得感叹此人之心狠手辣，竟然如此之果断。
不过被杀者的亲族绝对会与他不死不休的，但对他来说局势都不安成现在这样了，想来也用不着顾忌了，后患是活人考虑的，死人不用。
楚德人未能内讧这点让联军有些小小的失落，但也只是小小的失落罢了，这只是那智者的一步闲棋而已，攻坚的准备历来都没有停止，到现在联军业已制造了大量的长梯与护盾，还架设起了三架弩炮，时刻能够发动进攻。
而那一天不多时就到来了。
罗斯季斯拉夫策马立于祖父和叔叔身后的群臣之中，众人都一副披胄武士的样子，而在他们的面前，一场攻城大幕此时正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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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矢和标枪组成的豪雨倾斜在大地上，但却只能插在联军的护盾上发出"邦邦"的嗓音，兵士推着大型护盾稳步前进着，护盾后的弓箭手不断对着城墙仰射，尽可能压制敌人的射手。
像是巨龙一般庞大的攻城车是防守方的攻击重点，燃烧的箭矢在长空中划下明亮火线，但攻城车护板上湿漉漉的毛皮熄灭了火焰肆虐的可能。
攻城车后是列出了龟甲阵的军阵，盾牌和盔甲最大程度保护了他们的身体，只有少量倒霉蛋中招倒下。
四周恢复了平静。
当攻城车撞开城门之后，这支力气将给予楚德抵御者雷霆一击。
移动护盾很快来到了城墙之下，那高而深的壕沟业已在过去一个月里被罗斯人用沙土杂物乃至是尸体填满，如今业已不是进攻的障碍。
护盾后的弓箭手有序的和城墙上的敌人进行对射，停住脚步后弓箭手的效率直接上升了一位台阶，倾斜而出的箭矢甚至一度压制了城墙。
大公的弩炮也开始发威，等待多时的石弹在希腊工程师的口令下射出，它们哪怕是打在城墙上都激起无数灰烬和碎屑，而打在人身上那就直接让那人化为血雾，而每当城墙上猛的出现那血雾时，联军的军阵内都会爆发出一片惊叹与欢呼。
而两位君主和其亲随表现得都很淡定，毕竟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哈拉尔德尤其如此，昔日为帝都大军作战时，各种先进的恐怖器械他不心知见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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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这时，罗斯与挪威的步兵开始了冲击。
只着布衣的士兵扛着梯子，在有着较好防护的士兵吼骂之下扛着长梯前进，不时有人被箭矢射倒，但很快就有人接替其位置。
由于弓箭手牵制了敌人很大一部分注意力，冲击城墙的步兵得以较小的伤亡抵达城墙，搭好梯子，接下来就是激烈而残酷的登墙战斗。
先登者是一群勇敢的亲兵，他们仗着甲厚轻松登上了城墙，轻松的解决了弱小的弓箭手，但是楚德人不多时就投入大量预备队，在狭窄的城墙上，亲兵们就这样被堵住，一时半会难以打开局面。
挪威人那边倒是打开了局面，哈拉尔德的精锐们以无畏的姿态杀上了城墙，那场面让罗斯季斯拉夫不由得想起来了北欧狂战士的故事，任何胆敢挡在其面前的愚者都会为愚蠢付出鲜血的代价，挪威国王盯着这血腥一幕时眼神里面满是欣赏。
部分挪威人甚至直接杀下城墙，在街道上和楚德人厮杀。
而在另边，攻城车业已来到了重兵防守的城门，进入了面临四面八方攻击的杀戮区，各种箭矢和标枪接二连三的插在它身上，它后面的军阵不敢进入，老战士们很清楚哪怕是有甲胄和盾牌都很难在杀戮区内保住性命。
士兵们没有任何停留，很快又一击撞在了城门之上。
面对那硬木制成的城墙，随着士兵们整齐的号子声，那巨大攻城锤无情的装载了城门之上，那沉重一击下整个城门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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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锤的重击就像是就像是击打在楚德人心脏上的雷霆一般，每一击都让他们心惊胆战，但又对此无可奈何。
总算，当那大门在撞锤灌注满力气的一击下彻底破开时，联军的军阵内响起了震天的欢呼，与之相应的则是楚德人的哀嚎。
那军阵此刻直接解体，无数的士兵顺着破开的城门涌入城内，内心满怀对荣耀与财富的渴望，这些渴望促使他们战斗越发努力，门洞里传出大量的厮杀声和惨叫，楚德人的盾墙没能拦住狂热的联军战士，只是一照面盾墙就被那如汹涌而来浪潮的狂热"野猪头"破开。
抵御者沿着山堡内的街道狼狈撤退，攻去者就在他们的身后追杀，战斗现在转移到了街道上，城墙上的楚德防守者全都头也不回的逃下了城墙，联军的旗帜已经无可动摇得飘扬在了城头。
"我还以为这样东西阿拉尔的山堡可以坚持得久一会儿呢，现在才多久。"
哈拉尔德发出不满的抱怨，他们准备那么久，结果敌人就这？
"罗斯季斯拉夫。"
大公没有理女婿的抱怨，而是点到了孙子的名字。
"大公，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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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季斯拉夫连忙回应，他完全没想到祖父会叫他，祖父叫他这是要干嘛？而后他不由得想到一位可能，内心莫名的不安了起来。
"带着黑帽军冲入城内，我要看到阿拉尔的脑袋。"
罗斯季斯拉夫立即领会到了其中的意思，这是要他去拿下这场战役的头功，这表示祖父在考验自己啊！
"是！大公，我一定会把阿拉尔的人头带来！"
罗斯季斯拉夫回应道，旋即策马而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的内心不止为祖父的考验而思绪万千，还为自己的一些私事——若是运气好，他没准可以从那个阿拉尔口中获得父亲之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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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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