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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政治婚姻
"罗斯季斯拉夫，你今年15岁了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大公微微举起酒杯，随侍左右的季卡在其中倒满鲜红酒液。
"是的，祖父。"
罗斯季斯拉夫不心知祖父这葫芦里卖得是何物药，是以直接给出了回答，内心则满是疑惑，祖父不是心知他的年龄吗？
"恩，15岁，很不错。"
大公把酒液一饮而尽，仿佛在酝酿着何物。
"这样东西年纪正是结婚的年纪，有人找我给你说门亲事，就看你答应不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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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罗斯季斯拉夫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怎么骤然就说起他的婚姻了？这也太骤然了。
"是帝都一位皇帝的女儿，虽说那位皇帝已经被赶下皇位十年了，但他的孩子和势力依然在，就看你愿意不愿意了，这门亲事亏不了你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雅罗斯拉夫继续加着料，劝说孙子接受这门婚事。
"女方年纪和你差不多，何况嫁妆也挺丰厚的，甚至还有一批帝都的军人和官僚将来投靠，"
"等等，停停。"
祖父这一波迷魂药灌得他晕乎乎的，但王子还是没有立即答应下来，他得停住脚步来问清楚到底怎的回事。
"这位帝都公主到底是谁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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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海尔五世的女儿。"
"1042年被推翻的那位皇帝？"
"是的。"
米海尔五世，罗斯季斯拉夫知道这个名字，那是南方帝国最近百年来最为乱臣贼子的一位皇帝，他无论出身还是事迹都劣迹斑斑，还激进改革得罪贵族，能够说被推翻乃是必然。
说来父亲和维沙塔叔叔出兵南方就是只因1042年的这场乱局呢，父亲想要抓住这个机会看能否征服那座大城，只不过结果是悲惨的失败，好在两人都活在返回了。
"好吧，祖父，您给我漏漏底这到底是怎的回事吧，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没有何物缘由是不可能的。"
罗斯季斯拉夫在祖父的面前坐下，眼里带着询问之意，那么轻松就可以获得一个老婆和一批官僚和军人支持，这怎的看都奇怪吧。
"哼，你小子精明得就像是你父亲一样，不过不用挂念，我不会害你的。"
雅罗斯拉夫的脸庞上浮现了欣赏的笑容，他很喜欢罗斯季斯拉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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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起你维沙塔叔叔曾经在帝都的地牢里待过吗？"
"我当然记得，维沙塔叔叔始终以那段经历为荣，毕竟在帝都大君的地牢里做客可不是何物随处可见的事情，而且还完完整整的回来了。"
维沙塔和他讲起这段故事时就像是在讲述传奇一般，盾墙内的友谊，面对拷问者的不屈，还有历经艰险的归乡，在他的这位叔叔看来这是一条光荣之路。
"维沙塔他们被俘的时候，我当时费了大量物力请人斡旋，才把这些被帝都军队俘虏的倒霉蛋给捞了出来。"
雅罗斯拉夫提起往日的故事时两眼闪着回忆的光芒，那段日子真的是到处找人走关系，出去的钱就像是流水一样。
"而我找到的这样东西斡旋之人，就是这次向我提出联姻要求的人，他的名字叫利奥。"
"看样子这位该是帝都位高权重之人吧，为何物会跑到罗斯来呢？"
然而下一刻罗斯季斯拉夫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因为这个帝都高官现在是带着米海尔五世的女儿来罗斯联姻的，而米海尔五世毫无疑问是南方帝国最为乱臣贼子的君主，那彼高官和这群人靠得那么近，怎么可能不被清算。
罗斯季斯拉夫下意识的饶了绕脑袋，看祖父这说法，这人该是帝都高官啊，待在帝都不怎么都比到寒冷的罗斯来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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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下来又产生了新的疑问了，这家伙既然是米海尔五世的人，那米海尔五世倒台都超过十年了，这家伙怎么带着那么多人坚持到现在的？
"利奥也算不上何物权势之辈，当年他也只是牵牵线罢了，但我缺的就是牵线的。至于他为何能聚集一批人，那是因为头上的主子都死了，就利奥还有资格统领他们了，然而这群人你也别太看重，都是些当年下注太重导致跳不了船的，是以他们和子孙始终被错误的站队连累到这天。至于他们为何物来罗斯，根源也是因为利奥了，他本来躲过了清算，但宛如最近干的何物烂事被捅出来了，已经东躲西藏了一段时间，我估计他想是趁着自己影响力还在带人到北方来碰碰运气吧，而且他的手里还有米海尔五世的嫡女，这也是张不错的牌了。"
祖父的话让罗斯季斯拉夫不由得侧面，祖父对于帝都的了解可真的是超乎他的想象，这种东帝国内部政局变动的事情他都了然于心，这实在是让人意外。
"我建议你接受这门婚事，在我的儿孙里只有你一位适龄男子，何况娶了这个希腊女孩你还能够获得以她背后的那些人的帮助，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是个极佳的选择。"
面对祖父的又一次劝说，罗斯季斯拉夫的脑海里飞速运转起来，他刚过来还没有半个小时，就得决意自己的婚姻大事了，不由得有些晕乎乎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罗斯季斯拉夫明白，纵然祖父嘴上说让他选择，但实际上一切都业已定下来，此处征求他的意见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然而罗斯季斯拉夫对此并没有什么怨言，儿孙不过是长辈的提线木偶，在他们的操纵下一对对配对，然后始终到这些木偶长大，而后操纵他们的孩子。
祖父给得这样东西选择的确是不错，何况破落的皇帝之女配上他这样东西未来的罗斯小王公还算是赚了呢，毕竟不管怎的说那都是正儿八经的帝都公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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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还能够获得几分来自拜占庭的臣属，这可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他现在手上最缺的文化人和官僚，未来待自己前往领地时，这群人是可以派上大用场的。
"那么一切都拜托您了，大公。"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想通了的罗斯季斯拉夫答应了祖父的要求，而雅罗斯拉夫的脸上也浮现了笑容。
"好，我立马给南方发信让他们过来，到时候新娘到来婚礼就马上开始。"
"是，大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盯着祖父罗斯季斯拉夫有些气馁，他的终生大事就这样有些儿戏的定了下来，但不多时他就收拾好了心情。
不管怎的说，生活终究得继续，不就是结婚嘛，又不是让他去死，就是不心知自己那位未婚妻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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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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