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宁长安始终往城里的西南角走去。
随着他走得越深,周围的行人也就越来越稀少,到最后,周围竟是些瘫坐在地面面黄肌瘦的乞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样东西时候宁长安才放慢了脚步,而在他的后面不知何时多了一位装得鼓鼓的灰色包裹。他从这里开始,一路都从包裹里摸出些食物来分发给这些"乞丐"。
宁长安丝毫没有关心这些个乞丐,而是继续往里面走,再往里面,那些瘫坐在地面的人就变成了几分老弱病残的妇女儿童和老人了。
宁长安知道这些所谓的乞丐其实是身不由己的,他们都是从其他城市逃难逃到这都安城的,他们的家乡如今正被蛮族侵占。
"有劳大善人……"
"谢谢大善人……"
对于这些人对他的感谢宁长安也只是点点头,在他的脸庞上也没有丝毫值得喜悦的表情。宛如这么一件事并不值得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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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走到了这条道路的死角,他身上的包裹也空空如也了。
宁长安盯着这些拿着自己送出食物的人那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他的心里骤然升起一种空落感。
自己如今这么迷茫的活着到底算对还是错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如今的宁长安然而刚满十六岁不久,正是处在人生一个迷茫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何物,能够做何物?
读书中举?宁长安觉得那不适合自己,他取过书看半盏茶的时间就可以睡上一下午,而且睡眠质量还挺高。
浪迹江湖?宁长安更感觉这想法有些脑残,自己在家里有好吃好喝的,干嘛要去浪迹江湖受那些折磨,每日无事去雪花楼听听小曲,搂搂美人不香吗?
"或许,我天生就适合做个纨绔少爷吧!"最后,宁长安只能是得出这么一位结论。
宁长安在这里待了很久,直到这些人都差不多把他带来的食物都消灭干净后,他才有了离开的打算。之所以这么做,是只因宁长安在防着前面那些乞丐抢这些逃难者的食物,那些乞丐明明都是些有手有脚的年轻小伙子,他不心领神会为何物那些人非要做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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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只因兴趣问题?可做乞丐有何物兴趣了?宁长安挠挠头,表示难以理解。
不出所料,隔行如隔山啊!他们不能理解我做纨绔的无奈,我也不能理解他们做乞丐的兴趣。
宁长安甩甩头决定不想了,现在他要想的是夜间如何让自己的父亲大人下手轻点,不然指不定半个月后自己不能身体完好地下床再去乐呵乐呵。
这是一位严肃的问题,宁长安决定抬头找点灵感。
他抬头了,灵感没有找到却是发现这天却是变了。
"不是吧,我记得刚才还有太阳的怎的这会就阴沉起来,看这架势是要变天啊……"
宁长安不敢多待了,宁家可是在城外郊区的没有在这都安城内,他出了城还得走上不少时间了。为了可以避开这即将到来的大雨,宁长安决定现在起就开始跑,一路跑回家。
为了能够更快地出城,宁长安选择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道。小巷道有些漆黑,再加上如今变天之后天色阴沉,小巷里更加摸黑,可宁长安丝毫不挂念,脚底就像是抹了油一样可滑溜了。
只是当宁长安踏入这小巷道不久后,他突然就停下了脚步回头一脸狐疑地望着自己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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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漆黑一片,唯有入口处有着光亮,看起来有一种幽深的感觉。
"谁?"宁长安低沉问道,他感觉自己的后面宛如跟着何物人。
可入眼处除了那入口处的光亮哪里还有其他东西。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宁长安不相信,他对自己的直觉一向有着格外的自信。
"莫非……是那脏东西?"宁长安倒吸一口冷气,心里发虚。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丹田处的真气往上一提,准备动用轻功拂袖而去此处。
虽然他是一位喜欢逗鸟逛青楼的纨绔,可是大齐帝国向来崇尚武道,宁长安也勉强将自己的修为挤进了九品微末境。
正只因心里有所忌惮,故而宁长安旋身就一跃而起准备快速通过这小巷道。可是正当他跃到半空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骤然袭来,一脚点在他的后背,让宁长安那刚提上来的真气就这么散开了,宁长安不得不噗通一声实打实地摔落在地。
"你大爷……那个小兔崽子偷袭少爷我?找死吗?"宁长安此时心里有怒气,也顾不得那家伙到底是不是脏东西了直接张口就撂下狠话。
随后,宁长安感到一股凉风袭来,然后一块冰冷的东西就贴在了自己的脸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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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物东西?
宁长安不敢挪动自己的脑袋,只能是眼珠往那个方向拼命转过去,然后他看清楚了。
那是一柄剑,一柄冰冷的长剑,此时就贴着自己的脸,若是再往前可就是自己的咽喉了。
宁长安现在心知了跟着自己的不是鬼,是人,此时此刻比鬼还恐怖的人。他又挪动自己的眼珠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谁敢这么对自己,只是在他有所动作的时候对方那剑微微一抖就让宁长安彻底冷静下来了。
他知道现在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是谁?我们有过何物过节吗?或者是,你想劫财?"宁长安把能不由得想到的都说出来了。
对方却还是沉默的,这让宁长安很苦恼。这没有沟通就没有缓解的余地,难道今日自己就要在此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一刻,宁长安有些悔恨自己怎的就没听自己父亲的话好好修行武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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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剑就这么贴着,对方也一动不动。宁长安心里很挂念,他恐惧对方一位手抖自己就彻底凉透了,可他也尝试了很多的沟通,对方到现在为止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沟通无果,宁长安倒是有些肯定对方应该是不想取自己的性命了,要不然自己早就躺在这儿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只是倘若对方不是为了取自己的性命又是为了什么?劫财?自己身上还有财物吗?宁长安发现自己的身上宛如就只剩下自己母亲给自己的那块玉佩了,那可是宝贝,不到最后要死的那一刻绝对不能拿出来。
想通了的宁长安轻轻用手托着自己的头让自己趴着的姿势舒服点,而后就只等对方开口了。
天空雷声炸响,狂风渐起,这大雨终究是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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