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村里的小屋

无悔选择 · 一棵柳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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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快乐的暑假即将结束。对于陌生而又好奇的初中，胡小娜不能说是不不安的，或者说有点恐惧更恰当，胡小娜害怕不能适应未知的初中生活。

胡小娜只心知姐姐胡小丽每天上学去得早，返回得晚，很少迟到。是不是优等生都不经常迟到呀，胡小娜寻思一定是这样的，默默的对自己说加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升入初中让她感觉到害怕，不过村里的那个小屋，更让胡小娜觉得恐惧。胡小娜后来听王二妮说才心知，其实不止是她一个人恐惧她们村的彼小屋，别的小伙伴从她们村经过，都觉得恐惧，都会跑得很快。

胡小娜有时候感觉王二妮的消息很灵，倘若说消息最灵的人，胡小娜感觉那一定是王东了，可是王东从来不和她谈论家长里短的，所以她也不好意思问王东。胡小娜就是不心知王二妮说的是真是假，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是真的，胡小娜感觉那个老婆婆实在太可怜了！

没有一个人管她，一个人吃住在那个小屋，听说彼老婆婆家的锅从来没刷过，是不是没有人为她担水？还是她的屋里没有水缸，只有一张床和一位破锅吗？胡小娜简直不敢想象，老人过得有多辛苦！

村里的小伙伴，没有人去过老婆婆的小屋，听王二妮说，好像村里的大人也没有人去过那个小屋，都是有恐惧的因素的。说不清楚恐惧何物，也许村里人恐惧望见老婆婆过得凄凉，过得可怜，聪明的胡小娜，觉得人们之故而恐惧，真正原因是害怕自己的老年，恐惧将来自己过得像彼老婆婆一样。

但是在彼年代，没有人多管别人家的闲事，电视上演的那些老人告儿女的事，在现实生活中只是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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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心知过了多久，彼老婆婆就过世了，五男二女，听说没有人来为她料理后事，生前没有好好对待老人，老人过世了，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忏悔和良心不安吗？胡小娜不是好奇的人，只是她就是想心知有没有一个儿女来为老人料理后事。但是，她知道王二妮就这点本事了，打听不出来的。这事只能问王东了，王东绝对有当警察的潜力。

可是在彼年代，男女生的界限划得很清的，除非一帮人在一起，没有人说闲话。胡小娜实在太想知道有关老婆婆的事情了，她等不到开学了，等不到初中分班了，不得不说，胡小娜的脾气真的很急。

这一天，胡小娜叫来了王二妮，还有邻居张一乐，商量怎的给王东叫来。王二妮提议，让张一乐叫王东，可是张一乐说和王东不熟，只是打过招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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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胡小娜听了心里更着急了，这怎的办呢，正当她焦急万分的时候，张一乐拍了一下脑袋，惊喜的说："胡小娜，我心知谁和王东是邻居？"

最怕空气骤然的宁静，胡小娜不耐烦的对张一乐吼了一声："你倒是说啊！"张一乐甩了一下帅气的发型，得意的说："你们猜！"胡小娜心想，原来是卖关子啊，好啊，就让你嘚瑟，扭头就走。

这下张一乐慌了，他赶快向胡小娜赔不是，胡小娜本来就是装的，她看到王二妮在一边偷笑，心知了王二妮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也就张一乐看不出来，从目前的形势上看，张一乐不是胡小娜的对手。故而，胡小娜不多时心知了叫王东的合适人选。

是的，就是她们班最调皮的学生王三水，原名大家都快忘了，只有他被老师点名批评的时候，大家才想起。原来他和王东家是邻居呀，那还等什么呢，胡小娜一行三人商量好，由张一乐负责去叫王三水，而后再让王三水帮忙。

结果，张一乐满头大汗的跑到王三水家，得知他去了亲戚家，明天才回来。故而，计划不得不推迟了，胡小娜真是急脾气呀，倘若在这天，如果有电话这个神奇的存在，她想一定会给王东的电话打到自动关机。然而，在那个信息工具缺乏的年代，写封信都得跑很远的路，镇上的邮电局就像遥远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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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妮劝胡小娜脾气别那么急，凡事缓慢地来，着急并没有用，等一下吧，第二天王三水不就回来了吗。胡小娜点了点头，大家解散回家了。一路上，胡小娜心事重重的，路上有熟人和她打招呼，她都没听到，走过去了，才回过神来，她寻思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忧心忡忡？

回到家，爸妈和姐姐都在等她吃饭，胡小娜解释说自己出去玩跳皮筋返回晚了，说完之后就去洗脸了。其实她说谎了，怕被家人发现，她也并不想说谎，但是总觉得说实话也没人想听，说不定爸妈和姐姐还责怪她好奇心重。

胡小娜感觉自己历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可是这次怎的会对彼老婆婆的事情那么关注，可能是她感觉老婆婆实在是太可怜了。她一定要知道，她的九个孩子中，有没有一位有点良知的。老人辛苦养育他们长大，到老了，没人管吗？

胡小丽的声音很小，可是胡小娜的听觉很好，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胡小娜说："我们家何物时候买电视啊？"爸妈听了小女儿的话，都愣了一下，这时候胡小丽说："小娜，爸妈说过什么时候买电视吗？着急何物啊。"胡小娜余光望见胡小丽不满的眼神，她寻思不是姐姐先说的吗，可是她忘了，胡小丽是小声说，谁像她一样，想都不想，说话都不过脑子的吗？

胡小娜越想越生气，晚饭也不想吃，也不觉得饿，晚饭是面叶，她喜欢吃的，可是这天却只吃了一点饭，就对爸妈说有点头疼，不去别人家看电视了，姐姐胡小丽不耐烦的对她说："就你事多，不去看电视在家等我们！"胡小丽说完，小声嘀咕了一声："也不知道我们家什么时候才有电视！"

胡小娜有点后悔，爸妈肯定不喜悦了，这一不高兴，是不是初中开学的新书包，也没戏了啊。胡小娜那是自然知道，肯定不能问了。是以，她就低着头走开了。她来到院子里，想给院子里的柳树浇水，不知不觉，柳树长高了很多。胡小娜总感觉，柳树最懂她，仿佛能听懂她说的话。特别是起风的时候，她觉得柳树在和她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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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二妮不到八点就来胡小娜家叫她了，一会张一乐也过来了。爸妈去地去了，胡小丽去和别的小伙伴玩了，胡小娜收拾好碗筷，干完家务活，就和小伙伴一起商量这天的事了。还是头天的计划，由张一乐负责叫王三水，王二妮和胡小娜在村东头等他。

不一会，张一乐就回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王三水。胡小娜和王三水并不熟，只是胡小娜还想起她当班长管班的时候，王三水怂那个班花的话，也是因为王三水对她的好评，胡小娜对他并不反感。大家一起商量怎么给王东叫过来，王三水说这事他一定能办成，就是不心知王东在家没有。

等了一会，王三水返回了，王东并没有来。原来王东去他外婆家住了一段时间了，听王东的家人说，可能快开学才返回。这下好了，胡小娜宣布大家解散，除了等没有别的办法不是吗。这时候，王三水表示明天他再去王东家看，他家人并没有说到底哪一天回来，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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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娜觉得时间过得真漫长呀，众多年之后，她才知道当时为什么那么急着见王东，除了想打听彼老婆婆的事情，她还挂念王东，只因当时她业已知道了王东的家庭状况，她知道王东肯定很不开心，她不希望王东过得不好。她想劝王东想开一点，她想告诉王东除了家人，还有朋友，不是没有人关心他。

就这样，又等了两天，终于等来了王三水的好消息，王东从他外婆家返回了。这天上午，胡小娜顾不上收拾家里的碗筷，就飞快的跑了出去，她听到姐姐叫她站住，也顾不上理她，她还急着和小伙伴开会呢，是的，准备开会了，商量一下叫王东来的事情。

王三水去叫王东了，胡小娜、王二妮、张一乐在这边等他，三个人有说有笑的，不一会，王三水和王东一起过来了。胡小娜望见王东瘦了一圈，觉得很难过，这时候王东和大家分别打招呼，问找他过来何物事情。

胡小娜摇了摇头，对王东说："虽然我们心知了，也没有用，只是我想知道真相，老人有七个孩子，没有一个孩子给她养老送终吗？"王东听了胡小娜的话，和大家示意边走边说，他们一行五人向村边的小河走去，这天实在太热了，胡小娜提议去小河边乘凉，但是明确表示不去河里玩，只因上次她凉鞋被冲走的事，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不能说不恐惧。

胡小娜和他说了事情的原委，王东听了，苦涩的笑了一下，对胡小娜说："你心知了，有什么用，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