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连问了几次刘云升全当没听见,我也就懒得再问了,反正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知不心知长生会对我们都没何物意义,我们只要心知向谁挥拳就够了。
关掉手电在黑暗中静坐了十几分钟,听着郝建的呼吸声一点一点地平稳下来,我才打亮手电走了过来,他的状态不是很好,前胸后背擦破了大片皮肤,这会儿已经结出一层薄薄的血痂,侧躺在地面强打精神盯着我,俨然一副活不起的模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先在这休息吧,再走下去就成皮影戏了。"我坐到郝建旁边小声劝道,这次他没逞能,点点头就把甩棍递了过来,我顺手一接忽然觉得不对劲——甩棍下面还有一张小纸条!
"找机会自己偷偷看。"郝建小声叮嘱一句,而后就喘着粗气嚷嚷起来:"我说老刘啊!这前面到底还有多远?如果全都是这么寒碜的过道我可就不奉陪了啊!"
"顶多还有二三百米。"刘云升说着打亮手电照在对面的墙上,我这才发现墙上有一副非常精美的浮雕,只因是直接雕刻在砖面上,何况线条纹路十分浅,所以之前一直被我忽略了。
从内容来看,浮雕从左往右共有三部分,第一幅是很多人在一片开阔地上搭建了一位类似祭坛的东西,有个穿着繁杂衣服、带着面具的人站在祭坛边缘,向台下的人张开双手宛如此时正宣讲什么,然而他身后的祭坛中心却是空无一物。
刘云升又调整了一下光照角度,墙上的阴影使得线条更加清晰,我仔细看了看就确定这应该是记录着某种仪式的场景。
第二幅是台上和台下的人跪在地上做出朝拜动作,姿势和我们之前看到的猴群有些相似,只是浮雕中的人没带那种长耳帽,所以我也不确定这些到底是人还是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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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幅的内容就比较意识流了,单从画面来看是一群人站在云端上俯瞰旷野,结合前两幅浮雕的内容,我猜想它想表达的意思应该是这群人朝拜之后就升仙了,可是那座祭坛上除了主持祭典的人,再就没有任何东西,故而我也不确定究竟是不是这样东西意思。
见我看完三幅浮雕,刘云升又调整了一下手电筒的焦距,把光斑落在第二幅浮雕中心的祭坛上:"此处有一道暗门,横截面和祭坛的大小差不多,全长大概一百多米,但是五六米之后会变成一条向下的滑道,能够稍微轻松一些。"
"你怎的知道的?"我转头看向刘云升,目光里满是怀疑,之前他不心知暗道的长度,说明他也是第一次抵达这个屋子,可他先是精准找到了墙上的浮雕,又准确说出浮雕后面暗道的情况,这难免有些前后矛盾。
四周恢复了平静。
郝建也从地面爬起来,攥着拳头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刘云升却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解释道:"我找到了建造这样东西村子的设计图,然而只有一部分,故而我只了解一部分的构造。"
我皱了皱眉,这个理由还算合理,但不足以消除刘云升的嫌疑,倘若建造此处的人不想让别人心知内部构造,全数能够在建成之后就将设计图毁掉;如果对方没有销毁设计图,按常理该放在一起妥善保管,不可能只被他找到一部分。
然而眼下我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刘云升是否说谎,所以只能暂时选择相信,浮雕上的祭坛大概一米见方,这个尺寸还算宽敞,也就是说郝建可以和我们一起行动了,不由得想到这我也感觉安心不少。
正当我准备多打听一些接下来的情况时,暗道里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跫音,还不等我们警惕起来,就有一位半人高的黑色登山包飞出来砸在地面,听那动静就知道登山包的分量不轻!
嘭!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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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是三声闷响,四个登山包在地面堆成一座小山,紧接着又是一张毛茸茸的大脸探了出来,咧嘴露出一口里出外进的大黄牙,竟然是之前帮我们拖车进村的王哥!
"卧槽?怎的是你!"郝建惊呼一声,我心里也同样满是诧异,谁能不由得想到刘云升说的故人竟然是之前帮我们拖车的家伙!
王哥钻出暗道,笑着向我们略微点头:"都在呢?小刘说你们留下帮忙的时候我还不信,看来还是讲义气的人多嘛!"
"你来早了。"刘云升说着霍然起身身来,盯着地上的四个登山包皱起眉头:"不是让你准备三份吗?"
"这不是怕你们搞不定嘛!"王哥嘿嘿一笑,随手拎起个登山包背在肩上:"九十九拜都没拜上,最后这一哆嗦我可不能缺席!"
"不行,你不能下去。"刘云升果断拒绝,身子一晃就把王哥肩上的包过到自己身上,朝我和郝建一甩头:"拿上装备出发,老王在这等着。"
刘云升这种语气连我都能听出来没有商量的余地,可王哥就像没感觉似的,又拿起个背包嬉皮笑脸的开口说道:"好歹欠你那么大个人情,就让我一起凑个热闹呗?放心!我肯定不会添乱,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行不?"
"不行。"
刘云升再次拒绝,抬手一按墙上的祭坛,那堵墙就缓慢地凹陷又朝侧面滑去,接着抬脚勾起一个登山包扔进暗道,又把自己肩上的包也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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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眼疾手快,拎起最后一位背包就钻进暗道,我看刘云升堵在入口没有让路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向王哥笑着说:"看您岁数也不小了,就别跟我们一起冒险了,把装备给我吧?"
"那可不行,这可是最后关头,说何物我也要下去看看!"王哥嘿嘿一笑,骤然冲过去把刘云升撞了一个趔趄,趁着短暂的瞬间一位纵身钻进暗道,手脚并用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刘云升伸手捞了两下何物都没摸着,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我很少看到他这么生气,急忙过去安抚道:"别急别急,事情业已这样了,你就由着他去吧,大不了咱们小心点就是了。"
刘云升盯着刚打开的暗道一言不发,足足过了半分钟才泄气似的沉下肩膀:"他还有个患重病的女儿,不应该跟我们一起冒险。"
说完刘云升就钻进暗道,我心里一动,忽然感觉这家伙好像没有看上去那么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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