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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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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的事业已结束了半个多月,这段时间里我始终在忙店里的装修,为了尽可能的缩减开支,但凡自己能做的事就绝不请工人,结果忙活了半个多月,自己累得差点没了半条命,装修的进度倒是一点没看出来。
kiko在事情结束后的第二天抵达云港,本来是要帮我们对付驭尸门,发现没何物线索就先住了下来,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直到她来了之后我才有深刻体会,看我装修不帮忙不说,还拉着杨莉莉和刘洁一起在旁边喝茶聊天,时不时的提点天马行空的意见,除了吵的我脑仁儿疼之外什么作用也没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又过了几天,名为养伤实际想躲清闲的郝建也跑过来了,也不知道他跟kiko八字不合还是怎的回事,俩人一见面说不到三句话肯定吵架,我一边干活还要一边劝架,搞得我那叫一位心力交瘁。
这天我正研究怎的刷墙,郝建和三个女生在旁边喝茶聊天,kiko提出让我把原来的玻璃门换成中式门窗,郝建怼了两句就呛起火来,正要吵架突然店门一开,一对中年男女走了进来,男的望了望我们试探开口问道:"于淼于大师在吗?我们是冯大师介绍来的。"
"我就是,有事?"我放下滚筒走过去,一打眼就发现那个男人的脸色不太正常,面色煞白、眼窝青紫,嘴唇微颤还出了一脑门子虚汗——这是长期受到惊吓的结果。
那男人上下看了看我,骤然"噗通"一声跪在地面,连酝酿都不用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起来:"于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
"何物乱七八糟的?"我愣了一下,旁边的女人也"噗通"跪倒,扯开嗓子就嚎了起来,看她那架势我真怕她背过气去!
男高音加上女高音,店里顿时吵的放鞭炮都听不见了,郝建嘴角抽搐几下,抄起茶杯"啪"的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别嚎了!有事说事!大一大早哭哭唧唧的多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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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郝建一吼俩人还真止住了哭声,大眼瞪小眼的望着郝建不敢吱声,我看着碎了一地的瓷片,感觉心里都在滴血,这可是老子刚买的茶具啊!
只是当着客人的面我也不好发作,强忍着火气挤出个微笑:"二位遇到何物事了?咱们起来说话吧?"
刘洁和杨莉莉识趣的搬来两把椅子,kiko也一改往日的泼辣给两人倒茶,我一边琢磨自己怎的就没这待遇?边赶走郝建坐到老板椅上,尽量心平气和的说道:"其实你们不说我也心知,这位先生印堂发暗、嘴唇发青,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被我一语点破,那男人顿时脸色骤变,旁边的女人从椅子上一滑又准备跪下,我急忙探身过去伸手扶住:"有事说事,您岁数比我大,行这种大礼不是折我寿嘛!"
俩人这才消停下来,但还是一脸担惊受怕的表情,低着头什么都不说,我望见他们的坐姿:肩膀耸起、两腿夹紧、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的扣动杯沿,所有的小动作都说明他们的内心非常不安,想了想让杨莉莉她们先去卧室等着,否则这么多人挤在此处我什么都问不出来。
之后我又去把店门关上,两人的体态终于放松了一些,男人喝了口茶就道:"我叫程卫海,是一位搞装修的包工头,这是我老婆李晓娟。"
我听到这,盯着满地的狼藉心里一喜,这还真是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如果把这件事圆满解决,装修的事不就有着落了吗?
"久仰,我叫于淼,你们心知的。"我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活跃气氛,随着程卫海的介绍下意识看了李晓娟一眼,就发现她没有看上去那么老,顶多二十五六岁左右,只是神态憔悴让她看上去像个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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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注意到两人的衣着纵然凌乱但都不便宜,再加上老夫少妻的组合,顿时让我产生了一点不太好的联想,然而人家的家事跟我无所谓,随即把彼念头抛到脑后微笑开口问道:"说说吧,你们遇到了何物事?"
程卫海管自己叫包工头是在谦虚,实际上他是云港市最大的装修单位的老板,纵然家底没苏家那么让普通人遥不可及,但也达到了某乎上年入百万的平均水平,李晓娟确实是他后找的妻子,不过没有我想象中抛妻弃子的戏码,而是前妻意外去世他才又娶了现在这个。
前段时间程卫海忽然想在郊区买栋宅子,闲来无事的时候可以去放松一下,看了一圈最后看中了南山别墅,我听到这心里"咯噔"一声,前几天苏启明倒是说要把苏家在南山的别墅卖掉,该不会这么巧被程卫海买去了吧?可是那副油画已经毁了,苏家的事也结束了,那栋别墅还能出何物怪事?
这样东西村子在云港市东边,出了市区大概一位多小时的车程,说起来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回去了,只因他的前妻就死在村子里。
程卫海一句话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原来南山别墅虽好,但那个价格实在让他狠不下心,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回老家的村子里自己盖一栋,不仅能满足他乡间闲适的诉求,熟悉的环境也能让他更好的放松。
那时候程卫海的生意刚有起色,买不起市区的房子就只能先住在老家,一天暮色时分他前妻打水洗衣服时,不小心失足落在了井里,等他夜间回家的时候人业已没救了,他料理了丧事之后就直接搬进了市区,从那以后就再没回去,就是怕触景生情。
说到这程卫海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晓娟,见对方没何物反应才继续道:"我最开始想把老房子拆了重建,没不由得想到前段时间回去的时候,却发现老房子的框架还很结实,你也心知我是搞装修的,何况也没打算常住,就准备修整一下看看能装修成什么样子。"
程卫海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只因我的思路一直在跟着他的话走,所以这样东西停顿就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正想催促骤然发现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就好像看到了何物极为恐怖的事物,可我后面除了郝建在嗑瓜子就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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