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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职业本能无法压抑
她是没有把璀璨娱乐想的太坏，只是眼前这样东西……已经是百分百的陪酒场了。
小刘看她还傻站着，连忙拉了她一把："坐这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等等，"席间有一位秃头老总笑眯眯地说，"坐那么远干何物，坐我此处，你过去。"
他把旁边坐着的小模特推开，让柳芊芊过去。
柳芊芊下意识地看了小刘一点。
她装的是很淡定坚强，只是碰到这样的事情，谁又会不不安呢。
小刘推了她一把："赶紧坐过去。"
柳芊芊咬了咬下唇，慢吞吞地走到秃头大叔旁边，和小模特擦身而过的时候，对方给了她一位同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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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加不安了，只走到座位边上，就业已闻到了秃头身上飘过来的油腻烟味。
柳芊芊对烟味非常敏感。
柳时不抽烟，她所在的后厨和实习的店里全数都禁烟。
四周恢复了平静。
在柳芊芊旁边几乎没有活着的吸烟的人类，杜霄也不吸，杜霄连普通矿泉水都喝不了，更何况尼古丁的臭味。
秃头望见柳芊芊还在犹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到了座位上。
"新来的？"
"呃……"秃头一张口，又是烟臭味，柳芊芊差点要晕了过去，她屏住呼吸，根本不想说话，只点点头。
"还挺害羞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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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芊芊挤出一位面红耳赤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看的秃头有点晃神："呵呵，真不错，坐，喝点呗？"
柳芊芊也没进过这种场合，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小刘，但是小刘已经拂袖而去了，这种场合他只负责送人过来，之后的一概事情都不归他管。
方雨正好坐在她的对面，看着柳芊芊手足无措的样子，只觉得好笑，郭丽君倒是多看了她几眼："这个小艺人感觉有点眼熟啊？"
"郭姐你也眼熟？陈导他们说她像肖茜。"方雨年纪小，肖茜大红大紫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孩子。对她来说，肖茜更像是一种传说，没何物实感，她也不仰慕向往肖茜。
"肖茜啊……"郭丽君恍然大悟，"的确像，就是气质不太一样。"
"陈导好像是肖茜的粉呢。"方雨本来也挺不忿的，光凭着长得像就能得到导演的青睐，也太没道理了吧！不过现在看柳芊芊立马要滚蛋，她也没何物不爽，纯看笑话了。
"差不多吧，"郭丽君说，"肖茜人不错的，我纵然不粉她。"
她在行业内也干了众多年，虽然没有直接和肖茜合作过，只是娱乐圈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情况也是有的。
肖茜未必认识她，想起她，但是从郭丽君的印象里，几次和肖茜短暂的接触，留下的都是不错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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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茜对任何一位工作人员，无论职位高低，资历深浅，都是一样温和有礼的态度，你学着点，不会错的。"
方雨素质不错，就是因为不错，故而始终有些自视甚高。
看不起别人的态度无论怎的隐藏，都不会真的藏得住，只要对方不傻，就一定会感感觉到。
方雨也知道郭丽君的意思，心里有些不耐烦，她最讨厌就是郭丽君总是用这个人用那个人来教育她，只是她又不能顶撞自己的经纪人："心知了。"
这时候桌上的菜已经上的七七八八了，酒也都倒上，只是主位依旧空着。
柳芊芊稍微喝了一点点酒，酒精的味道盖过了烟味，让她感觉好多了。
不得不说，酒果然是好酒，菜……她扫了一圈，摆盘上基本无可挑剔。
可惜整一桌人没有一个伸筷子的，柳芊芊也没法尝尝菜到底做的怎样。
她没有在这种大酒店实习过，这种中式餐厅的酒店后厨仿佛战场一样，想进去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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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都是在等主位上的那个人到。
柳芊芊也忍不住心生好奇，毕竟她如果不想点别的事情，光是旁边这样东西秃头大叔就业已足够让她崩溃了。
所幸秃头也就是跟她搭搭话，并没有动手动脚，不然柳芊芊好怕自己当场掀桌。
一桌人各有心思地又商业互吹了十来分钟，总算主位旁边的另一位衣冠楚楚的商务人士忍不了了，站起来说："看来，贵人的确也是多忙之人，这样，大家的时间都比较宝贵，我们就先开始，边喝边等。"
他看来也是有足够的身份，一声令下，酒席便开始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柳芊芊是除了对面的方雨还见过一面，其他人谁也不认识，也没有人给她介绍，酒桌上男人们交杯换盏，各自吹嘘，宛如在谈一个项目。
正好一道番茄牛腩转到了她的面前，柳芊芊先看了一下汤，番茄汤上没有漂浮太多油脂，说明厨师有心了，把牛腩炖出来的牛油撇了出去。
她夹了一块牛肉时，也注意到了番茄去了皮，葱也是刚退生的状态，放入的时机把握的十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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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腩软中带一丝弹牙的咬劲儿，柳芊芊立刻就心领神会，这份牛腩并不是用高压锅压出来的那种，连魂儿都没有了的肉，而是耐心用砂锅缓慢地地炖，把肉炖软，炖烂，却还保留着牛腩部位的口感。
好好吃，调料放得也好，八角和大料的味道能吃出来，却不会喧宾夺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想再吃一口。
柳芊芊微微挑眉，只因柳时喜欢吃，故而她很擅长做这道菜。
然而番茄牛腩已经转走了，过来的是糖醋小排。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是一道很家常，又很难做好的菜。
尤其对于酸味的把握，柳芊芊吃过众多人试做的糖醋小排，有的酸味业已没了，吃起来仿佛红烧小排，而有的又实在太酸，一口下去几乎要倒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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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酒店的大厨……不简单。
柳芊芊甚至吃出了一丝丝怀念的感觉。
仿佛曾经在哪里品尝过这种味道。
"呵呵，看你瘦瘦弱弱，还挺爱吃肉的？"
"……呃，还好。"不好，她太过沉迷对菜品的分析，忘了身边还坐着一位蠢蠢欲动的秃头大叔。
"那吃点这个呵呵。"秃头笑眯眯地给她夹了菜，柳芊芊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灵机一动，举起了酒杯。
"哪里好麻烦您呢，这样吧，我敬您一杯。"
"好好好，小姑娘很有前途嘛！"
柳芊芊观察着秃头把酒喝掉以后，也一口闷掉了杯中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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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好酒，度数也不高，纵然柳芊芊没有看到酒瓶，只是不是高度酒，她用舌尖点一下立刻就能心领神会。
秃头大概业已喝过几轮，油腻的脸庞上泛着红光，小眼皮里面的小眼睛毫不遮掩地透着好se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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