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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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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付小天高声喊完这句话之后,不论是堂外还是堂内,都是惊呆了,哪有人一上来就这样问的啊。
这时,聂小梦唯唯诺诺的走到了付小天的旁边,小声开口说道:"大人,你这样不对。一般你要审案的话,定要要有诉讼的人写上状子,而后再提交到衙门,由主簿或者师爷看了之后,才能交于你审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大人,你这样真的唐突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嘿嘿,头一次当官,有些不清楚。"付小天面红耳赤的摇着自己乌纱帽的两个小翅膀。
"对了,还有何物要注意的吗?"
付小天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大人,这样东西,行吧,小梦也就不扭捏了。你应该写一位票牌挂在城入口处,这样人们才会知道你上任了。还有啊,等会你要带着县丞,主簿,典史以及衙役们,去城隍庙和土地庙跪拜祭奠。"
听到此处,付小天顿时感觉头大,原来当官这么麻烦啊,他还以为只是穿上衣服就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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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该找一位主簿或者师爷来帮助自己了,不然啥都不懂,岂不是闹了笑话?
不过,这里似乎除了付小天和聂小梦,其余的人,额,不提也罢。
算了,还是自己来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于是付小天差遣衙役拿来了一张纸,在上面勉强工整的写着:"付小天于建德十年六月二十日任定西县县长,望大家熟知。"
额,难道付小天自己感觉不尬吗?这典型的没有文化的样子,亏他自己还是一位秀才呢。然而也只能这样呢,谁让他的旁边也没有数个会写的。
接着,付小天又在下面写着:"PS:本官此处需要一位主簿兼师爷,希望大家毛遂自荐,多多参与啊。"
嚯,这位县长大人还真是彪啊,不出所料很随心所欲。
说罢,付小天就将这张票牌递给了一旁的陈果果:"兄弟,你去将这纸贴在城入口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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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果果拿起来一看,显得特别的疑惑:"大人,你这下面的奇怪符号是什么啊?我怎么有些看不懂。"
等到陈果果离开之后,他才讪讪一笑,显得有些面红耳赤,忘记此处的人不懂英文了。不过没得关系,抛开PS两个字,其他内容还是能够看懂的。
付小天嘿嘿一笑:"啊,这个啊,无伤大雅,你贴出去就行了。"
由于此时已经接近巳时,大概就是9点到10点的样子,人也是越来越多。而且此时衙门里面没有了主簿,故而百姓就直接将状纸呈给了付小天。
今天的状纸不是很多,只有两个,付小天先是拿起其中的一张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草民张三,怀疑自己的妻子陈氏干出了红杏出墙之事,还望大人为我做主啊。"
嗯,表达很是简短啊,不知这其中是否有别的隐情呢?
想到此处,付小天就拍了一下惊堂木,"啪!""传张三以及妻子陈氏。"
不多时,张三就和自己的妻子陈氏来到了公堂之上,跪在地面。
能够看见,这张三的妻子陈氏长得是颇为的普通,衣着朴素,搭眼仔细一瞧,她的手上全是老茧,该是干农活所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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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张三像模像样的跪在地上,大声哀嚎道:"大人,我怀疑妻子陈氏与别人干出了苟且之事,还请大人为我做主啊。"
付小天皱眉思索了一下,随即吼道:"你可有何物证据?"
张三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这位新来的县长大人会这么问,毕竟以前的县长直接会判案啊。
只看张三唯唯诺诺的开口说道:"是这样的,最近啊,我的妻子陈氏一直是早出晚归,趁我不在,不知去了哪个野男人的身边。"
嚯,这样东西证词还真是敷衍啊,还真当我付小天是一位傻子啊,这明显就是在强词夺理,这时,他又问向了陈氏:"陈氏,你可有何物想说的吗?速速讲来。"
陈氏的嘴微微蠕动了一下,接着又是闭口不言,从眼神中看得出来,她对这个丈夫特别的失望。
就在这时,堂外的一位男子大呼道:"大人,我有话想说。"
付小天朝堂外看了一眼,刚才喊话的男子该还很年轻,大概是二十五六的样子。
"堂外何人,进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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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踏入了大堂之内,恭敬的开口说道:"大人,我是陈氏的亲弟弟,我有话说。"
付小天立马答应了下来:"你说,本官听着。"
看来,此处面的确是有隐情啊。可是这时,张三却是大呼着:"大人,不要听他瞎说,我冤枉啊!冤枉啊!"
陈氏的弟弟指着跪在地面的张三咬牙切齿,怒声说道:"大人,你不知道,张三是一位酒鬼,历来不管家里面的农活,始终都是我的姐姐打理家里。只是这张三每次都是趁着酒劲,殴打我的姐姐。这些我姐姐都忍了,只是这一次,他竟然为了一个寡妇,想要休了我的姐姐!"
为了起到震慑效果,付小天手中惊堂木一拍,大恼道:"冤枉不冤枉,本官自有定论,不要在公堂之上大声喧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得不说,这一下还是有效果的,张三立马住口不说了。
接着陈氏的弟弟接着开口说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这张三最近迷恋上了城西的一位寡妇,为此,就要休了我的姐姐,故而就想出了这样东西计策。"
听到此处,谁真谁假业已是一目了然,付小天浓眉一竖,大喊道:"张三,事已至此,你的事情已经败露,还想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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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到了这个时候,依然是颇为嘴硬,"大人,你不要听他们姐弟联合起来骗您。"
嚯,脸皮厚的能够啊,付小天惊堂木一拍,大怒道:"张三,其他的事情你都能够狡辩,但是你看看你妻子陈氏的双手,不仅颇为粗糙,何况手上全是老茧,你就不为此感到羞耻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的妻子这么持家,你竟然还做出这等事情,真是丢进了我们男人的男!"
"来人!杖责二十棍!"
"立即执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说罢,两位衙差就走上前来,按倒了张三,一棍子一棍子的打了下去。
咦,只看那张三是痛的苦苦哀嚎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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