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回到洲际酒店,已是午夜时分。
凌理不疾不徐地脱下带着寒气的外套。 好似每个冬天都这么冷,她又惧寒。但不知道怎的会,每当冬天降临的时候,她总有不得不外出的理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个女孩子多大?"
竹田含笑摘下她裹得松松垮垮的围巾。
"十六岁"她淡淡地说。她的嘴角在微微哆嗦着,外面真的很冷,她还没有缓过来。
竹田递给她一杯威士忌,他特意挑了酒精最浓的那种,好让她的身体尽快回温。
"还真是朝气。"他顺着她喝过的地方,稍稍抿了一口酒,有点儿苦。"上次望见的女人,我记得是三十二岁,这次竟然十六岁,他的口味转换的还挺快的。"
"他喜欢朝气的,毕竟我们遇到的时候,我也才十八岁。"她没喝完那杯酒,悬放在桌子上,没一会儿就掉了下去,杯子摔的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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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田勾起她的下巴,他吻了她目光,眉毛,嘴。而后,吻了她裸。露在外的小腿。她的腿很凉,像块儿怎的都融化不了的冰。
"你总是不听话,冬天的时候下面穿的太薄了。外面冷,凌理。"
他进去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闷哼一声,再没有了感觉。只在他停下的时候说:"他只跟我说过,上面穿厚点。"
"你感觉他还会跟你说,穿厚点儿这样的话?"
他骤然用了力,她呼吸起来都有些困难。
"可是你也不喜欢我,不是吗,竹田先生?"
"至少我心知心疼被我睡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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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还是个负责任的嫖.客?"
他扳过她的脸,语气不似从前那么和善,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
"我第一次跟女人做的时候,只是觉得很爽。"
他停了下来,抚摸她的眉梢,"我历来没想过看她们的脸,永远都是闭着眼睛,要么就是关着灯。但是凌理,你知不心知你对我来说有种魔力,即使是我吻你的时候,我也想看着你的脸。"
她不说话。她不心知说何物。
好一会,她的手重新搭在他的肩上,"继续吧,趁你对我还有感觉的时候。"
她说话总是淡淡的。他有些恼怒,不心领神会她是对所有人说话的时候都是那一位语气,还是只对他这样。亦或是,她只对彼男人有别的语气?
详细想想,他倒宁愿她只对他这样。至少这样能证明,他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你就没想过跟他离婚吗?"他不甘,业已数不清这是第几次问她这样东西问题了。每次她要么不说话,要么就说不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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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过了,我离不开他。"她哭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从她身上下来。
"呐,我问你,你对我的,是什么样的感情?"她终于愿意跟他说说除了她的丈夫以外的事情了。
他试着感受她对她的情感。他们认识了三年,互相睡了彼此三年,当然这三年期间,他也找过别的女人。至于她,他不清楚她还有没有跟除了他之外的男人睡过。
睡过也没关系,反正他们跟他是一样的,她都没能做到一丁半点的喜欢。
她只是太寂寞了。但是她又不想一个人。又或许,她这样做,只是为了引起某个人的注意。
他没能思考出这份情感的分量。但最近,他找别的女人,总是提不起兴致,唯有跟她做的时候,他想看她的脸。
要心知,随随便便的人,在随随便便做的时候,可能真的只会想,‘这个女人好美’,‘她很紧’,‘她的胸很大’,‘她叫起来很淫.荡’这类的话。他跟她做,第一开始的时候也是随随便便。最近,她缩在他的身下的时候,他总是想盯着这个有些可怜的女人,他骤然想跟她有个家,他还想让她为自己生孩子,他想对她负责任。
这想法让他感觉自己有些疯了,又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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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他有点儿……喜欢她?
"你是喜欢我,还是爱我?"
"喜欢和爱,你觉得这两个有何物差别?"
"等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心知它们的差别了。"她又说的淡淡的。
她想起她的丈夫刚来日本的时候。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天上飘着的是像针一样密密麻麻的细雨,砸的她有点儿睁不开眼睛。
她看过一本书,上面说,相爱的人,会在茫茫大雪中相遇。
她没能在大雪中遇到她期待的人,反倒是在雨天。然而那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她决意开始慢慢喜欢雨天,谁让他是出现在雨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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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候,谈不上浪漫,也谈不上美好。她感觉这个操着满口蹩脚日语的男人,多半是个神经病。
哦,那时她还没过十八岁的生日,准确地来说,她应该才十七岁。财阀家的女儿,长得又标致漂亮,是很多男孩子愿意追求的对象。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她却没有缘由地,偏偏要选中他。她的母亲那是自然不同意,她就把他藏在业已逝世的父亲的别墅里。
然后他说他喜欢她,他吻了她。那是她的初吻。
再没过多久,他说要娶她,他睡了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当然,他只说过他喜欢她,可没跟她说过,他爱她。
不要谴责她傻,我们只能说,她真的很胆小。她明心知他对她的喜欢已经过了期限,还是要赖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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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勇气拂袖而去他。她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没有底线了,她容忍了他跟别的女人吃饭,容忍了他搀着别的女人散步,容忍了他和别的女人睡,容忍了他对她们说,他喜欢她们。
最后,她还容忍了,他不爱她。不对,他根本就没有爱过她,该说是,她容忍了,他不喜欢她。
之前,她所认识的人都说,她是个善良的姑娘。她也不心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学着她母亲朝气时的手段,学着电视剧里的那些老套路,她派人监视自己丈夫,给他招惹的那些女人们钱,当然,她也动手打过她们,威胁过他们。
面对这样一段感情的时候,没有数个人能够站出来,拍着自己的胸脯说,他或她能够做到不悲不喜。
她只是用了几分手段,她只是做了她该做的而已。任何人都可以讨厌她,但她没有理由讨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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