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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妃顿时觉得自己是没吃到羊肉还惹得一身膻。本想着依照她了解那个王后,今日必定会中自己的计。只要自己踩到她的裙子,故意装作滑了一下,到时候再大声呼叫离王,以此陷害王后。而依照王后的性子对于她没有做过的事必定不会承认。必定会与自己理论,到时候自己假装身体不适,王上必定会责怪她。而她则会和离王大吵一架不欢而散,离王也必定更加反感她。
宛如一切都在自己计划当中,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唱这一出,让自己束手无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安妃辩解道,"臣妾没有推王后,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王上,你要相信臣妾啊。不信,不信的话你能够问紫烟啊,紫烟全程都在臣妾身边的,臣妾做过何物她最清楚……。"说着她手忙脚乱的拉身旁跪着的小宫女紫烟。
紫烟被这一状况吓到了,跪在她旁边颤颤巍巍的,也不敢抬头去看离王,只是颤声道,"安妃娘娘……确是,确实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也并没有推王后……。"
顾小暖一听哭的更厉害了,甚至要晕过去,然而她现在实在有些头晕,她哭到抽噎道,"你是安妹妹身旁的丫头,你自然护着安妹妹,安妹妹没有推我,难不成是你推的,不然我怎的会撞在这柱子上。"
听音看的干瞪眼,顾小暖的这一举措的确不像她印象中,她始终陪伴长大的公玉尧啊?不过这样东西时候,不管公玉尧变成何物样子,在她心里她都是尧公主,自己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站在她这边。见状,原本在顾小暖身旁搀扶的她也忙跪到离王前面,拜了一大拜道,"王上要为王后做主啊,奴婢亲眼望见,亲耳听到安妃娘娘对王后出言不逊,王后原本盯着安妃娘娘有身孕,不想与她计较,想进来找王上,可安妃娘娘不让,还推了王后一把。"
在离王心里,王后并不是会撒谎的人,也不屑用任何这后宫之人所用手段,自然信她,故而立刻吩咐让人带安妃下去,罚她禁足。
安妃心里憋着一口气,恨极了顾小暖,奈何自己说什么离王都不信。眼看没辙了,关键时候她假装晕倒,她这一晕倒,离王记挂腹中胎儿,自然慌了神,忙招了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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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离王信顾小暖,可是安妃有孕在身,他自然先顾及的还是安妃。更何况顾小暖也心知离王真正喜欢的是花娇月。然而她也不在乎这些,在这个宫中她只要能够安安全全的活下来,那便是最好的,她根本不屑去争宠,她不需要。
离王始终在花娇月哪里,听说她始终没有醒。他只是派人将顾小暖扶回去,让太医检查伤口,包扎伤口。
顾小暖脑袋现在还在嗡嗡作响,这一下撞的是真狠,可是不狠没有办法,她不狠花娇月便要对自己狠毒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太医走后顾小暖看着守在床边的听音道,"阿音,你怎的不问这天我为何物要诬陷安妃?"
听音看着顾小暖浅浅一笑,"公主做何物都有公主的道理,阿音不问,阿音会一直站在公主这边的。"
顾小暖看着她叹息了一声,听音以为她不舒服忙问,"公主可是不舒服?"
顾小暖轻摇了摇头,她这声叹息是为自己,她怎的都没有想到自己一位二十一世纪的人,明明在不久前她还在那个时代,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闲下之余约上三五好友一起聚个餐,登个山,无忧无虑。可是转眼却要在这个自己根本不心知是什么的时代,被锁在这样一座深宫,和一群各怀心思的人参与宫斗,想着真是着实可笑,可着实无奈。
不过有些事情,既来之则安之,她既然来到这样一位时代她就要遵从这个时代的生存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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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时代,男女平等,她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业,有自己的理想,她不需要依附谁而生活,她能够自食其力。可是在这样东西时代不一样了,她纵然一样能够拥有自己从前的思想,甚至理想,但她却要像这个时代的其他女人那样,找到能够让自己依附的力气,庇护好自己,自己才能生存下去。
故而她不得不在别人威胁到自己的时候适当反击。弱肉强食,这是大自然的生存规则,也是这样东西时代的生存规则。
"阿音,你知道对付像花娇月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是何物吗?"
"……不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想陷害我,那我便让她尝一尝被人陷害的滋味好不好受,说更难听一点,就是走白莲花的路,让白莲花无路可走。"
听音眨了眨眼睛,略微点头,也不知她听进去没有,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丫头倒是挺机灵。昼间顾小暖还怕这没有彩排的戏让她无措,可她倒是孺子可教,也现学现卖。
离王始终到晚间的时候才过来看顾小暖,说是彼时候安妃才醒。原本他要处罚安妃,可是盯着她身子娇弱,又怀有身孕,也便不忍心了。只是让她禁足三日,做个表面的样子。
他来看顾小暖的时候甚是愧疚。不过顾小暖却表现的非常大方体贴,始终让他别责怪安妃,安妃肯定不是故意的,还说何物若安妃那边缺何物一定要告知她,她尽最大努力满足安妃。
离王听着心里一阵阵很不是滋味。三年了,他从未正真疼惜过跟前的这样东西人,她是那么的爱自己,可是自己却只是利用她,想到这些他心里就有些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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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盯着烛光下看着自己微微笑着的顾小暖,他心里莫名的泛起一股酸涩的滋味。他想起当初在齐都的时候,那个满脸洋溢着灿烂笑容的少女,彼喜欢身着一袭红衣的少女,她是那么的明媚,那么的阳光,仿佛一颗小太阳那样。在她面前,你心里身上所有的阴霾都会被驱逐。
其实彼时候他就有想过,倘若她不是齐都王的女儿,倘若她不叫公玉尧那该有多好。
然而这个想法只是电光火石间,在他心中闪过电光火石间便转瞬即逝,只因他告诉自己,他未来是要做离国王上的人,他不能这么感情用事。要做一位真正统领一番王土的人,心中不能有太多儿女情长。
所以彼想法只是一瞬间,从此便再未这么想过了。
她嫁给自己业已三年了,三年来,自己从未正眼看过她一眼,更别谈心里有过她。一切的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罢了,而自己心里正真有的,只是彼同自己青梅竹马长大的花娇月。
而今天当他听到她说,她没那个福分,为自己生下一男半女,自己坐在彼王后的位置上心里有愧,他便更难受了。
她那么一个怕苦的人,可是为了有个孩子那么千辛万苦的吃各种药,却总不能如愿。
她只知自己三年不管怎的努力都无法有身孕,却不知这一切都是自己让她喝了三年的凉药,让她根本无法有身孕,这全是出自自己的手笔。
看着坐在自己身旁陷入深思的离王,顾小暖道,"其实,这个王后之位,臣妾并不是那么在乎,只要能陪在王上旁边,即便只是做个无名无份的小宫人,臣妾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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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王一听这话,便想起花娇月从前总是嚷着要他快点给自己个名分,说不想这样默默无名的藏在暗地里见不得人,便更感觉今日那番话顾小暖没有诬陷花娇月,就是花娇月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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