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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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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等了两个时辰安妃才醒来,一醒来还浑浑噩噩的她便到处找孩子。听着离王说孩子无事她才松了口气。
而接下来的事顾小暖不想便也知道了。听着孩子无事已经被抱下去了,安妃松了口气,恰巧这样东西时候望见了顾小暖,顿时扑在了离王怀里哭了起来,指着顾小暖道,"王上,您要替臣妾做主啊,王后她要谋害臣妾。"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顾小暖忍不住翻白眼,这要是她心知上半夜发生的事,估计现在一位字都说不出来了吧。
离王什么都没有说,望了望顾小暖,也就在这时,离王贴身伺候的宫人前来禀报,"王上,那几个丫头受不住酷刑,都招了。"
"嗯,说说看吧。"离王说道。
"嗯……那数个丫头说,安妃娘娘是晚间出去散步的时候不小心摔倒的,只因摔到前遇到过王后,故而安妃娘娘才将此事推到王后头上,那数个丫头说,王后并未推过安妃娘娘。"
离王原本心中憋着一股怒气,只是此时看着安妃刚生产完,身体虚弱,又不忍责罚,只是站了起来,将安妃拉着自己的手撇开,淡淡道,"娇月,久仰自为之,好好休息。"
花娇月听到此处脸色暗了下去,神色黯然,但仍抓住离王的衣袖哭道,"王上,那数个丫头的话做不得数,王上要相信臣妾啊,王后她想要谋害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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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转身拉过了顾小暖走出了寝殿,后面传来了安妃阵阵的叫喊,他也不理会。
恍惚间他忽然想起自己前去齐都的时候彼来送自己的少女,那个时候的她是那么的美好,她最后盯着自己温婉如水的笑容他永远记得。
多少次在齐都心情烦闷的时候,他想起她的笑容他便感觉心中拂过一丝暖暖的柔情。她同自己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情谊弥足珍贵,没有谁比她更能了解自己,从小到大每当自己烦闷的时候只要有她陪在旁边,和自己说上几句话他便觉得心中的阴霾会在电光火石间被驱散开。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在自己心中是那么美好,永远如皓月的曙光那样,恬静,清凉,温柔,干净。
可是不知何时开始,她也学会了这些勾心斗角,不知何时那丝皓月的曙光变得浑浊不再那么干净,甚至已经开始让自己厌倦。
从前因为有她的存在,故而即便在齐都遇到热情如朝阳的公玉尧,他也未曾动心。
公玉尧与她不一样,她是温柔的,是恬静的,是月光。公玉尧则是炙热的,灿烂的,是太阳。
在齐都的时候他就在想,倘若先遇到的不是花娇月,而是公玉尧,他该也会动心吧。毕竟第一眼望见公玉尧的时候他也被惊艳了,他从未想过一袭红衣穿在一位人身上会那么的好看,从未想过有这样热情灿烂的少女,她笑的时候眉眼里洋溢的是灿烂的笑容,她走路的时候浑身上下散发的是炙热的飒爽,不管她做何物,在人群里都是那么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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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也以为,他对她能够做到始终只是利用,不会动情。可是如今盯着跟前的公玉尧,他忽然感觉,他已经深陷不能自拔。
而且这种感觉日渐一日超越了他对花娇月的爱,他很害怕,毕竟她身体里流淌的是齐都人的血,他恐惧他有一天不忍心。
顾小暖看着陷入沉思的离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跟在她的后面,然而她现在也真的说不动话了,她浑身上下都疲倦的快要散架,现在给她一张床她随时可以睡着。
离王宛如也看出了眼皮都在打架的顾小暖很疲惫,也没有拉着她多说什么,只是将她送到了寝殿,便让听音伺候她休息。
顾小暖一觉就睡到了傍晚,她都不知道离王是何物时候走的,她醒来的时候业已是傍晚了。夕阳的斜斜的照在她寝殿的大门上,寸寸惨淡昏黄的余辉显得那么单薄无力。
顾小暖起来披着一件外衣坐在石阶上,惨淡的余辉洒在她身上,她宛如在想何物。
听音恰巧从外面返回,抬着一碗药,顾小暖大老远的就闻到了。
"公主,您醒了。"听音笑呵呵的。
"嗯……"顾小暖无力的轻轻点头,不出所料年纪大了不能熬夜,熬一夜好几天缓然而来,她看着听音抬着的药问道,"你拿的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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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上吩咐给公主熬的药,说是给公主调理身子。"听音回道。
顾小暖盯着那碗药,不说她心里也心知,三年了,离王让人在公玉尧的饭菜里下了三年的药,让她身子虚弱,最终撒手人寰。而如今,在公玉尧走后他终于心生愧疚了,想要来弥补之前的一切,可是一切都晚了,此时的公玉尧早不是从前的公玉尧了,正真的公玉尧早就撒手人寰了,他是怎的做都弥补不了了。
盯着那碗药顾小暖冷冷一笑,她觉得真的是可笑,后知后觉太过迟到的东西,即便到了也无最初的意义了。其实不光是自己,即便现在公玉尧还活着,对于这份迟来的爱她也早不稀罕了吧,毕竟心冷了,便怎的也捂不热了。
不过事情发展到现在,顾小暖的最初目的算是达到了。她始终想依附上离王这棵大树的力气,照如今的情况来看,这股力量是依附上了。
不管怎么样,公玉尧这具身体是有些受损,此时好好调理也不是何物坏事。顾小暖经常都能够感觉到公玉尧这具身体不如自己的,自己壮的和牛一样,可是公玉尧这副身体就不一样了,跑几步就累的不行,看来也是和这三年受损有关系。
想着这些顾小暖将碗抬了过来,一口气便将那些药喝了,而后又让听音专门跑一趟,去有劳离王。
如今离王这股力量是依附上了,然而离王这股力气也不怎的牢靠,毕竟他这样东西人太过薄情寡义,疑心深重,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只因一点小事和自己翻脸,故而她还是得多加小心。
同时还有一种预感,那便是花娇月那边不会那么轻松的放过自己,自己还是得多加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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