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阴阳两隔,大事不妙。"姜少安抬头,没有转头看向梅千里,而是直接望向苏飞:"苏飞,你对这个病怎的看。"
这时候梅千里才想起来,方才是苏飞最先发觉出梅振衣身上的异样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全都凝聚到苏飞身上。
"我也说不准,然而我们先换一个地方再说!"
苏飞抱着梅振衣就奔向天方居里面的员工休息室。刚刚苏飞就发现了在梅振衣翻找药材的时候,每当梅振衣将某个中药放在自己面前轻嗅它们的药味,绿色丝线都会有所反应,苏飞的直觉告诉他定要远离这些中药才行。
天方居的员工休息室虽然也有些药味,但终究是要比前面好太多。苏飞叫人取来一套消过毒的银针,一句话不说解开梅振衣的上衣便直接开始施针。
只因能望见绿色丝线的位置,故而苏飞瞄准的都是绿色丝线附近的穴位,一边缓慢的捻转,边仔细观察着绿色丝线的变化。
在一开始绿色丝线并没有反应,但那随着苏飞十几针下去之后,绿色丝线忽然开始躁动起来,就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威胁似的,竟然想要顺经脉向外逃脱!
精彩继续
但这时候苏飞的布下的银针却瞬间发挥出了奇效,他们就像是在梅振衣身上布下了某种结界似的,硬生生将绿色丝线困在其中!
"就知道你想跑!"
苏飞心中冷笑,他早就预防着这绿色丝线会如此,而在苏飞困住绿色丝线之后,梅振衣身体的反应也肉眼可见的有了缓解,原本震颤得身体也舒缓下来,全身肌肉也不再不安,这让梅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四周恢复了平静。
"年轻人了不得啊,针到病除啊。"梅千里对苏飞伸出了大拇指。
姜少安也是对苏飞刮目相看,只有七爷老神在在的在那笑着,宛如感觉这不过是苏飞的正常发挥而已。
苏飞却摇头:"梅前辈言之过早,梅振衣体内隐疾未去,不敢这么说。"
见苏飞面色严肃,原本有些舒缓的气氛有一次凝重起来。
梅千里问道:"苏飞,你是否看出了什么,但说无妨。"
接下来更精彩
"我说不好,不过感觉梅振衣体内好像是被人下了某种活物。"苏飞斟酌着词语,以免三人发现自己洞明神眼的神通:"方才把脉的时候我就是觉察出了梅振衣体内的异样,而现在症状缓解,然而是只因我用银针将这东西困在了此处让他无法动弹,一旦取针,后果难料。"
"竟然有此事!莫非是有人想害我们家振衣!"
梅千里脑筋急转,而七爷这会也把手探上了梅振衣的脉门,良久之后他皱了皱眉:"苏飞,我看着脉象,再加上你所说,恐怕梅振衣给人下了蛊毒了。"
蛊毒!
蛊毒分为蛊和毒,毒在如今的江湖中也并不罕见,谢雨霏救下苏飞当那天就用过,只要不是太过倒也没人说什么。但蛊就不一样了,这种东西出了名的诡异,有时候中蛊的人连自己怎么中的都不心知。
而且蛊是一种活物,虽然没人知道他应该归类在彼种属里面,但在进入人体之后他会潜伏下来,潜伏期甚至长达数年。在成长到了一定程度,就会突然爆发,夺人性命!
苏飞的《九脉扶正决》中也有几分蛊毒的记载,苏飞连忙搭手上去,与《九脉扶正决》所记载的脉症一一对症之后,心中业已有了七八分把握。
之故而只有七八分,是只因蛊毒就算是在现在的江湖中也是绝对禁忌的东西,别说是名门正派,就算是江湖上的邪魔歪道对此等手段也是忌惮莫名,欲除之而后快!
七爷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最近振衣这孩子可吃过何物莫名其妙的东西?又或者见过何物莫名其妙的人?"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梅千里仔细回想之后摇头:"我没有印象,这孩子近段时间都在我旁边待着,倘若有人给他下蛊,绝对瞒不过我。"
"这样东西蛊毒该是新下的。"苏飞突然插了一句:"它在梅振衣体内没有来得及壮大,故而之前始终没有表象,这次恐怕是只因天方居中浓烈的药气将他激发,故而才暴动了这么一次。
"以我估计,下蛊的时间恐怕就在最近半个月之内,最多不超过一位月。梅前辈能否回想起什么?"
"一位月之内吗……"梅千里详细回想,但最后还是摇摇头。
"看来只有问梅振衣自己了。诸位前辈稍等,我来将梅振衣唤醒。"
苏飞又从包中取出一根银针,入体之后略微一捻转,梅振衣的眼睫毛就开始微微颤动,不一会就睁开了目光。
"爷爷……疼……"梅振衣想要起来,可他身体虚弱,根本动弹不得。
梅千里看在眼里,心疼的不行:"振衣乖,别动啊。爷爷问问你,最近一个月,有没有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没有啊。"梅振衣下意识的摇摇头,不过随即又不由得想到了何物,小脸庞上出现一抹扭捏:"我吃了一颗糖……爷爷你不要告诉爸爸。"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苏飞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梅振衣平时家里就不让他吃糖,所以这小孩子偷偷吃了没告诉家里。
梅千里也感觉把握住了方向,接着问道:"什么糖,谁给你的?"
"就是一颗薄荷糖,凉凉的。是袁叔叔给我的。"
"哪个袁叔叔?"苏飞忽然来了精神,居然直接差点跳了起来。
梅振衣喃喃道:"就是彼袁庆华叔叔,苏飞叔叔也认识他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袁庆华!是他!"梅千里身上瞬间迸发出一股沉渊若海的波动,瞬间充斥了整个屋子。
"冷静,别吓着孩子。"
七爷也立时间散出自己的气势将梅千里散发的气势相互抵消,苏飞这次是真切的感受到了七爷和梅千里的修为,在这股力气面前他感觉自己简直是太过渺小了,就像是一个沉入海底的人隔着水面抬头盯着上方射下的阳光,想要游出水面,却无可奈何的依旧在缓慢地下沉。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这种压抑和窒息让苏飞刻骨铭心。
苏飞问了句:"梅前辈,这样东西袁庆华可是袁家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也知道袁家?"七爷有些诧异,然而随即摆摆手:"这袁庆华是袁家的少主,和你年纪差不多,然而修为比孟家的林天谕不相上下,也是个罕见的武学奇才。"
袁家,又是袁家!
苏飞目光渐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姜少安摇摇头:"老梅,七爷,先别管这些,咱们先一起合计合计,怎么给振衣治好。"
三老在那讨论,苏飞偶尔插话,然而既然知道是蛊毒,他心头业已有了一位大概的治疗思路,巧合的是三老的治疗方案也和苏飞的大相径庭,故而几个人一合计之后,立刻开始着手。
全文免费阅读中
因为这绿色丝线明显对真气异常敏感,何况枉自用药也不心知会不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变化,所以为了避免用内力刺-激到梅振衣体内的蛊,只能由苏飞为主,其他人只能在一边干盯着,略微提出一点意见。
苏飞早就在脑海中将用到的针法演练了数遍,所以上手的时候苏飞十分快,完全不亚于那次救治谢雨霏,又一次把梅千里和姜少安两人震撼到了。
七爷是第二次见到苏飞的快针手法,但即便如此眼神中还是显露出一抹惊艳。
这就像是在听某个世界闻名的钢琴家倾心演奏某一曲交响乐,纵然曾经听闻,但却不妨碍再次欣赏。
苏飞终于将绿色丝线逼到了梅振衣的右手中指指尖,苏飞一位眼神,七爷当即用银针刺破梅振衣中指,随即用一位白瓷碗在下方托住。
苏飞当真是将《九脉扶正决》用到了极致,他利用针法一点点将这绿色丝线赶离他原本纠缠的区域,绿色丝线纵然极力抵抗,但在苏飞不断的银针封堵之下,它别无选择。
当盯着碧绿的血液从梅振衣体内被一点点的逼出的时候,梅千里恨得咬牙切齿。然而好在不到一会血色就开始变红,恢复正常。
姜少安和七爷始终在仔细观察着这碧绿血液。发现他们虽是一团液体,但却与梅振衣的血液并不相融,而是泾渭分明,而且它似有若无的跳动,就像是一位活物似的,令人毛骨悚然。
七爷冷笑着把这白瓷碗拿到早已准备好的燃烧火炉旁,直接连血带碗直接扣了进去。或许是错觉,苏飞仿佛听到了某种莫名的惨叫。
翻页继续
详细检查了一遍,苏飞终于确定梅振衣是彻底没问题了。他开始取针,迅捷也是同样能的迅捷。
"让我来看看我的乖孙儿怎么样了。"梅千里心疼的把梅振衣抱在怀里,小心的将真气探了进去在梅振衣体内走了一遍,总算是喜笑颜开。
"苏飞,你是我们梅家的大恩人。"梅千里置于梅振衣,依江湖礼节对着苏飞拱手一拜。
这可是大礼,苏飞身为晚辈哪里敢受,诚惶诚恐的回礼道:"晚辈不敢。"
"你就受了吧,要不然梅老板可不会善罢甘休。"七爷呵呵笑着说,翻看了一下火炉里的渣滓:"都烧干净了,这东西不出所料怕火。"
然而事情远没有到解决的时候,梅千里随即带着梅振衣返回家中,袁家敢对梅家出手,还是对梅千里最喜欢的孙子梅振衣,定要要让袁家付出代价!
在梅千里走后,姜少安也离去,就剩下了苏飞和七爷。
"苏飞,你最近也要小心袁家人。"
七爷忽然来了一句,恐怕也是听到了何物风吟,不过以七爷的人脉,海阳市发生了何物大事自然不可能瞒得过他。
好戏还在后头
袁家要对付孟老爷子,首当其冲的就会对付苏飞!
苏飞很光棍的双手一摊:"所以啊,我这不是天天到七爷这来避难来了吗,莫非七爷要赶我走?"
"哈哈哈哈,你爱呆多久就呆多久,住在我这都行!"
七爷是真心喜欢苏飞,哈哈大笑道:"走,晚上陪-我喝两杯!"
苏飞故意问了句:"七爷,您看我这身价该衬什么样的酒啊?"
"好小子,今晚喝得可是我窖藏多年的药酒,你若是嫌弃,那边有茅台,自己去拿!"
"我去,药酒啊,这可是好东西!要是七爷能给我打包一坛带走那就更好了。"
"臭小子想得还挺美!"
千极和老婆南州花主的共同读者群867729422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