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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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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衙内虽然跪在地面,但神情中并不是很恐惧,此时听楚王问他是谁家的,脸庞上的自信就更明显了,挺直腰杆回道:"回楚王,小的张角天,是许王殿下的大舅哥。"
"二弟的大舅哥?我怎么不知道?哦,心知了,是那个张姓小妾的兄弟吧?难怪敢自称开封府的王法呢。"楚王恍然大悟。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正是正是,都是托了王爷们的福。"张角天更得意,笑嘻嘻地对楚王说,宛如连楚王都认可了他就是王法这一事实了。
"混账。"楚王突然变脸,怒斥道:"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你竟敢自称王法,简直就是大逆不道。"说着手里的茶杯脱手飞出,砸向张角天。
楚王见他竟敢躲闪,登时大怒,回身从侍卫手中取过一副弓箭,拉弓射出一支箭。
由于双方距离较远,茶杯飞到张角天头顶时已经势尽,张角天一偏头便躲了过去。
张角天看见楚王拿出弓箭,如同见鬼一般,妈呀叫了一声,霍然起身来旋身撒腿就跑。然而业已迟了,方才出了门,箭已经尾随而至,钻进了他的屁股。
他惨叫一声,但顾不得屁股上的剧痛,依旧撒腿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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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里的众人都惊骇地看着楼上的楚王,卖唱的二老跪在地面向他道谢。
楚王摆摆手,目光却看向凌坤。突然他再次搭弓射箭,一箭射向凌坤。
凌坤在赵明月的魔鬼训练下,反应迅捷已经鬼神莫测了。他略微抬手,便将射来的箭抓在手中,而后随手又给楚王扔回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哈哈哈,好功夫。"楚王竟然没有生气,哈哈大笑接住箭,向凌坤伸出大拇指。
凌坤坐着没动,向楚王拱拱手,说:"王爷请。"
楚王点点头,转身坐了回去。
大厅恢复了平静,白敬亭有些惊骇地说:"老弟啊,你怎的敢对楚王如此不敬,难道不要命了吗?"
"是他用箭射我,我凭何物敬他?"凌坤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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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看来你真是何物都不知道啊。"老头摇头道。
"的确不知道,就算是个王爷,也不能草芥人命吧?"
"你听我缓慢地给你说吧。"老头叹口气低声说:"这楚王叫赵天佐,他可不是一般王爷,那是当今皇上的长子。"
凌坤倒抽一口凉气,吃惊道:"那不就是下一任皇帝了?"
"哎,楚王文武双全,一身正气,真要当了皇帝,那也是黎民之福啊,可是不知怎的会,这楚王后来疯了,变得暴戾成性。望见刚才射你的弓了吗?据说他望见不顺眼的人就射,连皇上旁边的大臣、太监都被他射死好数个,而且就在皇上面前。"
"难怪张衙内像见了鬼似的,可是楚王这样发疯?皇上不管吗?"凌坤开口问道。
"怎么管?毕竟是亲儿子,总不能杀了吧,然而这楚王八成是当不了皇帝了,现在二皇子许王赵元僖任开封府尹,嫣然已经是储君了。"
"许王,不就是刚才那张衙内的妹夫吗?"凌坤问道。
"对啊,就因为许王是储君,又是开封府尹,故而张衙内才敢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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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该啊,许王既然是储君,怎的能任凭家里人出去胡作非为,祸害他自己的江山?"凌坤奇道。
白敬亭叹口气说:"这许王啊,勤勉廉政,深得民心,坏就坏在这张家身上了。那张氏本来许王旁边的贴身丫头,据说只因梳头梳得好,深得许王的宠爱,最后成了他的宠妾。从此以后可不得了,张氏在许王府只手遮天,动不动打死下人,连许王的正室夫人都得让着她,张角天在开封府更是横行霸道,欺男霸女。"
"许王不心知这些吗?"凌坤开口问道。
"那咱怎的知道?也许他不知道,说不定假装不知道。"白敬亭再次压低嗓音说:"我听说啊,这张氏兄妹给他爹娘建陵寝,那规模都赶上皇陵呢……。"
凌坤与白老头相谈甚欢,又说了众多开封的八卦新闻,那是自然那时没何物娱乐圈明星,人们最关注的是那些达官贵人的奇闻异事。
一餐饭吃到了下午,凌坤才辞别白敬亭回家。
一路上,他都在想着楚王赵元佐,看他丰神俊秀,为人正派,怎的就疯了呢?一位皇长子,皇帝的法定接班人,得经历过什么才能疯了呢?
还有一个问题是,宋朝第三个皇帝到底是谁?他历史知识十分有限,只心知是宋真宗,却不心知宋真宗叫什么,原来是何物王爵。
是楚王?许王?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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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想着问题,不知不觉业已到家,这时骤然听到清脆的女声:"赵沟渠,你死哪去了?"
不用说,包养他的主人赵明月驾到了。抬头一看,果然见赵明月长身玉立,站在门口台阶上,身着鹅黄色丝质衣裙,白玉般俏脸在阳光下发出盈盈光芒,眉黛远山,双眸薄嗔,更显魅力无穷。
赵明月见凌坤如醉如痴地盯着她,脸庞上大窘,这傻子怎的这样无礼,当着外人叫姑奶奶怎的下台。
"喂,你傻了吗?"赵明月喝道。
凌坤这才如梦方醒,见赵明月怒视着他,台阶下还恭恭敬敬站着两个中年男人,也在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似乎自己脸上有花似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搓搓手面红耳赤道:"不好意思,明月你太美了,我情不自禁走神了。"
赵明月脸上更窘,恨不得就地掐烂他的臭嘴。
两个男人更是吃惊,这不是赤裸裸的调戏妇女吗?可是眼前这位何等尊贵,岂能让你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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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时礼教多严格,言语多含蓄,凌坤这样那就是赤裸裸地耍流氓,拉到官府判个斩立决一点都不冤枉。
但是,尊贵的人并没有要怪罪发难的意思,只是佯怒道:"快开门啊,我们都站半天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哦,对对对,开门。"凌坤赶紧开门。
赵明月首先进去,旋身的那一刻,忍不住抬起右手扶了扶额头,竟有些微微潮湿。这讨厌的家伙,是不是又该打一顿了。
两个男人边进门,边惊诧地盯着凌坤,敢这样说话还不死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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