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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服务生停住脚步了数财物的动作，紧张地向程斌开口说道，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一样。
程斌抬起左手，捏住夹克的左襟向外撩了一下，向服务生露出腋下枪袋。后者愣了愣，看起来有些犹豫，程斌指了指他手里的纸币，"找到合适的人，我就直接离开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服务生看了看手里的纸币，纵然还没有数清，他也能够确定这些财物付一杯啤酒财物绰绰有余。
"好吧。"他向吧台后看了一眼说道："五号房，找A先生。"
"王号房的A先生？"程斌说道："不该是F先生吗？"
F先生在三号房。"服务生下意识地开口说道。
直到程斌拿着啤酒走开，他才骤然想起来，似乎刚才两个人的对话有哪里不对。
程斌绕过吧台，果然望见有一排房间沿着墙壁延伸开去，他迈步向里走去，不多时望见了门上挂着"五"号门牌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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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敲了一次门之后，房门就被人拉开了一条缝隙，一张布满胡须的脸露了出来。
"你找谁？"他开口问道。
"A先生在吗？"程斌说道："我想买点东西。"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五号房里人不少，足有七八个人，正围着一张桌子在打牌。开门的人走到桌边一位消瘦的中年男人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男人抬头看了程斌一眼，开口问道："你想买何物？我的东西可不便宜。"
那人审视了他一下，放开房门开口说道："进来吧。"
"白光瞄具。"程斌走上两步，站在距离A先生大概五步的地方，看着他开口说道："钱不是问题。"
A先生愣了一下，深沉地看了程斌一会，这才转头向围在桌边的众人笑着说："你们感觉他心知自己在说何物吗？"
那数个人很捧场地笑了起来，有人从座位上站起来，露出插在腰上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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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有一支格洛克十八。"程斌很平静地开口说道："枪里有十六颗子弹，你们正好能够每人摊上两颗。"
他说道："然而我不喜欢麻烦，不想一会从这里走出去的时候还要找人买子弹。"
A先生盯着他笑了起来，"你知道吗？"他开口说道："一对八还能这么乐观？你的样子很好笑。"
程斌盯着他，礼貌地在脸庞上挤出一丝笑容，看着A先生不说话。
"你的打扮。"两个人对视了一会之后，A先生主动退缩了，毕竟在两个人当中，他才是商人。
他说道："看起来像是个荒野猎人。"他把手里捏着的纸牌扣在桌子上。
"要玩一局吗？"他突然问道。
望见程斌摇头，他摊了摊手，开口说道："好吧，你要的东西我有，只是不心知你是不是了解行情，最近这种东西很恰好地涨价了。"
"恰好到我刚刚踏入这个屋子的时候？"程斌开始对A先生的喋喋不休感到厌烦了，说实话这和他想像的黑市交易不太一样，一般来说，电影里的黑市商人只要皮肤白一天，都不应该走饶舌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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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道："这听起来很有针对性。"
"不不，你误会了。"A先生开口说道："我在这里业已很久了，久到需要放弃几分利润来维护我的名声，故而我不会临时涨价，我说的是真的，是从昨天开始的。"
他看着程斌，犹疑了一下之后说道："免费送你一位消息，有人出大价钱收购变异兽，故而众多你的同行打算投入一些资金改善自己的装备，这让我的库存有点吃紧，只能涨价。"
他很认真地向程斌开口说道："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程斌抿嘴盯着他，过了好一会才点头开口说道："这真是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
"看起来你不是因为这个消息才想要瞄准镜的。"A先生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道："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比较喜欢做你这种人的生意。"
他开口说道："变倍还是变焦？"他说道："我手里有M3A和PM2，后者卖得更好一点，那是自然如果你想要别的，比如unertl……"
"M3A。"程斌看了他一眼，很果断地打断了他的话。他开口说道："我要先看货。"
A先生看着他笑了起来，"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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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了摆手，是以有人离开了了房间。然后A先生霍然起身身，走到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看起来很专业。"他开口说道："有兴趣做点别的活吗？"
"暂时没兴趣。"程斌开口说道。
"那就是说以后会有兴趣？"A先生好奇地审视着他，"怎的称呼？"
程斌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说道："在你此处买东西还要登记吗？"
A先生大笑起来，他开口说道："那是自然不需要。只是我喜欢收集那些值得的人的联系方式。"他盯着程斌说道："你心知，做我这一行的，人脉是最关键的，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需要什么样的人才。新时代什么最贵？是人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举杯向程斌示意，"真不考虑在我这里留下联系方式？"
程斌沉默了一下，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塑料卡片，这样东西动作让屋子里的其他人不安了一下，只是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生。
程斌用右手的食中二指夹住卡片，手腕轻轻一抖，业已把卡片甩了出去，正好插在A先生的衣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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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的联系方式。"他说道。
A先生愣了一下，也不心知是不是被程斌骤然甩出的卡片吓到了。他慢慢抬手从衣襟上取下卡片，垂下目光看了一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SOD。"他深沉地吸了一口气，"坦白说，我真没不由得想到SOD的猎人会找我买东西。"
"我喜欢选择余地大一点。"程斌淡淡开口说道。
A先生点了点头，"很宝贵的品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刚好这时刚才出去的人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位长方型的箱子。
A先生示意那人把箱子放到桌子上，自己顺手把卡片还给程斌，"这么说的话，我是不是能够理解成，你也不会只接SOD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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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说，你要找我做事，得加钱。"程斌淡淡开口说道。
A先生大笑起来，示意程斌打开箱子。
所谓的M3A是史前时代的一种制式可变焦十倍白光瞄准镜，主要配发给精确射手进行远程狙击，严格来说，它并不是给专业狙击手用的，或者换句话，它是所有专业狙击镜里最适合大规模装备的。所以A先生才说另一款倍焦可调的PM2卖得更好一点。
但是对于程斌来说，他买瞄具是给丽贝卡用的，丽贝卡的SSG纵然是专业狙击枪，只是丽贝卡不是专业狙击手，估计她也成不了专业狙击手，故而M3A对她来说反而更合适。
这也是A先生听到他的选择之后立刻认定他和这几天内突然决意要当狙击手的妖艳贱货不同的原因，很显然，程斌不仅仅了解这些型号代表的性能，同一时间也很了解自己的需求，对于一个枪手来说，后者绝对是最弥足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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