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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命中注定

妖孽王爷的掌中娇 · 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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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其来的温柔让人有些猝不及防,连南瑾瑜本人也被吓了一跳。

她倒不是怕萧琛扔下自己会如何,她只是怕他独自下去会有危险,直觉傀儡师的把戏便是故意诱敌深入来的,并非是只因低估他的实力。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你跟紧我。"
微凉的嗓音透着几分无可奈何,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就算他不愿将她置于危险之中,有朝一日她依然会面对危险,届时倘若他不在……
"好。"
南瑾瑜点头,迅速的在他脸上啄了一下,若无其事的偷笑起来。
这只大妖孽最近很好说话嘛,自己只要稍微撒下娇,他随即就答应了,几乎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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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这丫头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萧琛面色微怔,猩红的唇抿着,扣着她腰的手微微紧了几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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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南瑾瑜吐了下舌头,笑嘻嘻跟着他走到窗前。
本以为他们要往窗外进去船舱内部,不想他忽然触到边几上的某个摆件,地面当即发出咔咔咔咔的机括转动声,紧接着打开了一位木质地下门洞。
黑暗逼仄的空间内,迎面吹来阵阵阴风,夹杂着腥气的潮湿味道,让人不由得眉头紧蹙。
"这味道……"
南瑾瑜转头看向萧琛,但见阴影投下来的脸庞上结了一层霜,周身的真气外放,冻得她忍不住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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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
幽凉的嗓音很冷,唯有那双眸子微微泛着银色的光泽,看得南瑾瑜心底大惊。
他蛊毒发作了么?现在这样东西时候?
"呜呜……呜呜……"
呜咽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诡异,像极其痛苦的哀鸣,却又真切的不似伪装出来的,起码能判断那是个人发出的,而不是傀儡。
台阶尽头是一望无际的黑,入眼之处连月光都被掩埋,只有潮湿空气里的呜咽,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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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白吗?"
南瑾瑜不安极了,她对味道颇为敏感,尤其是熟悉血腥味,这么大的底舱内,味道浓烈至此,失血显然业已超过了常人能承受的量。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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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传来沙哑的声音,却不是夜白的。
"等我。"
萧琛大步上前,银色衣袖一晃,整个空间顿时凝滞胶着起来。
南瑾瑜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发出嗓音,就发现自己陷入泥沼中不能动弹,清醒的意识到萧琛做了何物,索性深呼吸保持原地不动了。
船舱的空间毕竟是封闭的,小范围内施展异术相对容易些。
不过是几次呼吸之后,萧琛已经返回,身上挂了两个人。
"走吧。"
"我帮你。"
南瑾瑜将身形娇小的那个搭在自己身上,透着入口的微光望见仿佛是今日夺了无双花魁的彼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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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萧琛难得没有吃醋,将重伤的夜白整个背到背上。
拖着重伤几近昏迷的人返回舱中,南瑾瑜才看清他们浑身触目惊心的血污,忍不住蹙眉。
"夜白这是遇上了何物人?"
南瑾瑜职业病犯了,习惯性开始检查夜白身上的伤口。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知道。"
萧琛摇头,见她紧张过后面色就变了,不由自主将匕首递过去,给她打下手。
划开被血染透的夜行服,露出来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看的南瑾瑜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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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几处是致命伤?"
南瑾瑜深吸一口气,将边几的暗格打开,取出一堆形状各异的药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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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琛总喜欢在马车抽屉里放药,不出所料,所有触手可及的位置他都摆了应急用的药。
"小腹,背部穿透,其余的只是失血过多并不致命。"
萧琛冷静的说完,便要动手给夜白上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啪!
南瑾瑜冷不丁拍了下他的手背,道:"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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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她业已将炉上的开水倒进盆里,而后将双手迅速放进去取出,重复几次以后,取了一瓶药倒在手上。
"要怎么做?"
萧琛见她那副神色,纵然不解却没有质疑,只是让到一旁,将绷带和止血棉备好。
"他伤口里的七星镖得取出来,我手小我来取,而后你立刻止血。"
南瑾瑜的视线停留在夜白背上的贯穿伤口,眼圈有几分红。
这般靠近心脏的位置,就算她动作快止血及时,之后能不能挺过去也全看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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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萧琛抿唇,惊觉方才自己乱了方寸,竟然没发现他伤口里嵌着的暗器,不由得有几分后怕。
他们那群小子里,最受宠的便是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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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纪小生得还讨喜,嘴甜又会哄人,是暗卫营里被宠大的孩子,跟在旁边也从不去做过分危险的任务,故而他竟然忘了要检查伤口。
南瑾瑜将止血药混合麻药倒在手上,深呼吸几次,抿唇道:"一、二、三!"
飞溅的血伴随着黑银打造的七星镖喷溅出来,素白的脸瞬间染成了人间修罗,萧琛立刻将止血棉按上去,随即封住他周身几处大穴,减缓血流失的速度。
"然后呢?"
萧琛睨她一眼,但见那张淡然的脸上沉着冷静,就算是不安也只在眼底一闪而过,没有停留片刻。
"止血药,金疮药,能用的都用上……我需要手术线,不是!羊肠线有么?"
南瑾瑜咬唇,不知道自己说话的时候不安得连牙齿都在打架。
夜白要是死了,她家青衣以后怎的办呢?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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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此刻的情形被百毒老头看到,他或许会哭着喊着要收这丫头做关门弟子吧?
萧琛看她的眼神又深了几分,将金疮药一一递过去之后,转身去柜子里找羊肠线了。
"拜托……你可千万别死。"
南瑾瑜深吸一口气,开始给他别的伤口止血。
毕竟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她的手术经验再如何丰富,对于这具身体而言都是第一次见血,不安发抖想吐都是正常的反应。
"放心,他没那么容易死。"
萧琛拿了东西回来,见南瑾瑜碎碎念的模样,忍不住勾了下唇角。
"我就是恐惧……"
南瑾瑜咽了下口水,接过他手中的羊肠线,穿针引线一气呵成,再倒上高度白酒消毒,眼圈里业已泛起了一层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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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放心,这话不是安慰你的,夜白与常人有些不同。"
萧琛发现她不对劲,伸手环住她的腰,微凉的怀抱像个降温镇定的大抱枕,瞬间让她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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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同?他有九条命?他是猫么?"
南瑾瑜嘴角抽了抽,觉得这妖孽有时候很容易盲目自信。
"他是镜像人。"萧琛低头,玉白的指尖在夜白右胸划过,"没有伤及心脏。"
"……"
南瑾瑜动了动嘴,震惊过后便是释然,难怪他神色这般镇定,毕竟夜白跟了他这么多年,感情自然更深才是。
"别紧张,我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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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琛见她颤抖的手一点一点地平复下来,才撤走夜白伤口上压着止血的东西,露出狰狞的伤口来。
"嗯。"
穿针引线,动作虽算不得特别熟练,但毕竟是记忆中演练过千百遍的事,做起来自然而然颇为顺利。
一炷香后,层层伤口业已缝合到最后一层,南瑾瑜微微喘了口气,额头的汗滴下来,顺着眼睑流进了目光里。
"擦汗。"
南瑾瑜自但是然命令起来,随即便有干净的帕子迅速擦掉了她目光周围的汗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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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酒和金疮药,五分钟后继续缝合腹部伤口。"
"好。"
萧琛照她说的做好准备,心底的震惊显然盖过了他之前的担忧,甚至连夜影他们领人折返返回都没发现。
"收尾完成,休息。"
南瑾瑜置于手里的针线,转过脸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何物,直接愣在原地。
"五分钟是多久?半柱香么?"
萧琛按照她方才用的东西一一准备好,这才瞧见入口处立着的夜影和夜魅和青衣三人,眼神制止了他们靠近,"盯着就行。"
"是!"
三人齐声回道,神色皆是一水儿的震惊。
"差不多半柱香。"
南瑾瑜点头,也顾不上他们是否把自己当怪物,视线扫过桌上的东西,活动着自己的肩颈。
"下腹伤口比较大,你若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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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不等萧琛说完,南瑾瑜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他纵然聪慧过人,只是这毕竟不是绣花儿的活儿,随便两下就能够,就算不考虑美观度,如何尽量减少感染也是极为要紧的。
"嗯。"
萧琛抿唇,见她眼神无比坚定,便没再说话。
南瑾瑜以为这醋坛子心里又不高兴了,便道:"医者面前没有男女只有病人,我当他是头猪,能够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噗!"
站在船舱门口几乎石化了的三人几乎同一时间笑喷,萧琛冷冰冰的扫过去,顿时又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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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抬手擦了下脸上的泪,脸庞上又哭又笑的表情着实精彩。
"时辰到了。"
萧琛抿唇,定定的盯着她,心底忽然生出无边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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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觉得是自己救了她改变了她的命数,殊不知她或许才是自己的救赎……
"来!"
南瑾瑜深吸一口气,拿起穿好羊肠线的弯针,等着萧琛将夜白的伤口暴露出来。
哗啦!
高度白酒倒在伤口左右,连带着南瑾瑜手上的羊肠线一起,比方才长了三倍的伤口看起来十分狰狞,仿佛将她拉回了前世的记忆中。
"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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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魅察觉到青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微微侧脸看她。
"我不怕。"
青衣咬唇,平日里总板着的脸此刻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宛如将她许多年的感情都耗光了。
她还等着他活过来揍他呢!
明明是性命攸关的时刻,为何又骗她?
夜影冷硬的扑克脸微微转动,视线停留在夜魅和青衣身上,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垂下了眼睑。
他以为夜魅这种人在营里是没朋友的,不想他竟然对一个小丫头这般上心?
可惜夜白那小子是个人精,他就算是想抢也抢不走!
"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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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瑾瑜将手中的线收尾,萧琛业已备好了换的另一根线。
"要歇会儿吗?"
萧琛蹙眉,见她的纯色渐渐发白,不由得挂念起来。
"不用。"
南瑾瑜摇头,手中动作丝毫没有慢下来。
与死神抢时间,便是她要做的,就算夜白是镜像人,失血过多伤口感染也是他要挺过去的难关,她能帮的仅仅是让他的伤口尽快愈合,防止严重的感染。
"主子……"
夜影上前两步,想提醒萧琛百毒先生业已在路上了,被他一个眼神制止。
同样的步骤重复了三次,直到最后一针缝好收线,南瑾瑜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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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上药,我歇会儿……"
"好。"
萧琛按之前的步骤不紧不慢做着,视线停留在整齐美观的疤痕上,震惊与惊讶业已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感受。
南瑾瑜倒在榻尾,毫无形象的八脚朝天躺着,双眼放空的盯着船舱顶。
"姑娘,喝口水。"
青衣不知何物时候业已走到她旁边,眼圈红红的端着茶立在一旁。
"唔,多谢。"
南瑾瑜艰难的坐起身来,结果茶水一饮而尽,视线扫过萧琛收尾的工作,笑着说:"不错不错,只看一次就会。"
"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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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琛勾了下唇角,丝毫不介意她这般说话,倒是将夜影和夜魅惊掉了大牙。
这世上敢这般说自家主子的,只怕只有跟前这位姑奶奶了,然而也是,瞧她满脸血污面不改色处理伤口的模样便知这是个狠人,从前是他们齐齐看走了眼……
"自然是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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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瑾瑜轻松道,转过脸冲青衣咧嘴一笑,全然不知自己此刻面目有多狰狞。
"青衣小可爱呀,你家未来夫婿我替你保住了,死不了哈,放心吧。"
"姑娘……"
青衣的脸瞬间烧成了红柿子,却见南瑾瑜眼底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又红了眼眶,"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客气何物呀?那么熟了。"
南瑾瑜嘿嘿笑着,哄孩子般按了按青衣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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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她比人家矮上一头,不知怎的却显得一副老母亲护犊子的做派……
"好了,把他搬到榻上来。"
萧琛几乎将夜白裹成个大粽子,吩咐夜影和夜魅干活。
"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两人一人边就将夜白抬到了榻上,也不顾及南瑾瑜还坐在两米开外的榻尾,把夜白横着放在了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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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都默许她替夜白缝伤口,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哪有多话的份儿?
"你们是不是忘了,那儿还有一位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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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瑾瑜这才想起来,角落椅子上还晕着一位花娘,也是满身血污,向来伤的不会太轻。
萧琛走到她身边坐下,视线停在不远方的花娘身上,摇头道:"她只是吓晕了,没受伤。"
"啊?没受伤么?"
南瑾瑜不解道,不明白萧琛为何这般笃定,但是他的判断向来不会出错,否则也不会救了人却扔在哪儿不管了。
"奴婢去瞧瞧。"
青衣见南瑾瑜纳闷儿,朝花娘走过去,毕竟这花娘身份特殊,需得留个活口。
"她身上的血不是她的。"
萧琛仿佛知道她心里的困惑,解释道:"方才我找到她与夜白之时,她兄长已经死了就倒在她身上。"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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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瑾瑜叹了口气,不由得想到彼抚琴的翩翩公子,忍不住唏嘘。
毕竟是手足至亲啊,为了救她牺牲了自己的性命,想到船舱地下的血腥味,也难怪这花娘会被吓晕过去。
"怎么?小狐狸觉得很可惜么?"
萧琛挑了下眉,无所顾忌的将人揽进怀里,丝毫不感觉被人围观会不会面红耳赤。
"可惜……她余生都要背负那样的恐惧活下去。"
南瑾瑜睨他一眼,伸手握住他的手。
萧琛这个人呐,说是生了个七巧玲珑心也不为过,倘若可能,她永世不愿与他为敌……
"本殿倒是有些羡慕她,起码有人甘愿为她去死。"
萧琛眉眼淡淡,甚至听不出息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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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他也为了别人不顾性命,可最终换来的是背叛和不可磨灭的痛。
"现在也有人甘愿为你去死。"
南瑾瑜扫了一眼眼睛泛光的夜影和夜魅,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恶作剧般双手将那张妖孽的俊脸扯开揉圆,和面般玩得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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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知我不是彼意思。"
萧琛无语,却没有阻止她作弄自己,侧身一躺枕在了她腿上,任由她揉捏。
"心知心知,兄弟姐妹多了么,总会生出点儿何物希望来,可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像我孤家寡人一位……"
南瑾瑜叹息道,她并不是不明白他的心境,只是不想他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人总要往前看的。
"是么?你不是也有兄弟姐妹?"
萧琛睨她一眼,狭长的眸子业已一点一点地被银色代替,若非如此之前他不会轻易让她去抢救夜白,自然也就错失了了解她的机会。
"唔,你说南瑾宸啊?那个便宜弟弟……"
南瑾瑜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却发现整个屋子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我为何不知你与南瑾宸何时这般亲近了?"
萧琛抿唇,面上闪过一丝震惊,紧接着便释然了。
冥冥中这一切或许都是天命,如论怎么改都改不了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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