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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砰!"略微的关门嗓音后,包厢里骤然安静下来。卞浅伊屏住呼吸,搂在时言希脖子上的手用上力把自己撑起来,好让自己能够得着他的肩头看看门口情况。
这行为让时言希更加贴近了卞浅伊,他下意识的把头靠近到她的脖颈处,贪婪的吸着那股让他迷醉的香气。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卞浅伊透过时言希的肩头望见门真的关起来了,还能听到过道里的跫音在逐渐远离。确定是刘总真的走了后,卞浅伊刚刚还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手也无力的脱离时言希的脖子耷拉了下来,身体无力的滑落到沙发上休息了。
支撑着卞浅伊到现在的那股逃命的劲卸掉后,酒精又开始侵蚀她的意识了,全数忘了还有个男人半撑着身体盯着她。
时言希看到这个方才利用了自己躲过骚扰的女人,就这么慵懒的躺着休息了,是对自己这样东西帮了她的人太放心还是压根就没把自己当成男人?历来都是自己对女人不感兴趣的,风水轮流转,今天轮到自己被一位女人漠视了。不由得想到这里,时言希不禁失笑。
向来绅士的时言希爬起身,准备去按服务铃让服务员把这样东西女人接走。
相对密闭安静的空间让卞浅伊敏感地觉察到自己身体在发烫,她伸出左手找了半天才摸到自己的脸蛋,跟着了火似的。这种热让她有点烦躁。时言希爬起身坐在边缘的力度把原本还算平整的沙发坐出了一个坡度,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朝低的那边倾过去。这让原本躺的舒服的卞浅伊产生了不满。
但见卞浅伊坐起来,眼神迷离地找寻着罪魁祸首。"哈,是你,别乱动哦,打扫别人休息是不对的。"卞浅伊看到跟前的人头一直在晃,是以伸出双掌温柔地捧住跟前的人,固定住,然后盯着这张脸教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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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言希本打算推开如此不礼貌的女人,可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样东西女人的触碰,这样东西发现让他停住了抬起的手。
"你长得好好看啊。"原本只是要教训人的卞浅伊把头移到时言希的面前,四目相对,颜控的卞浅伊有了重大发现。时言希并不出声。
"可惜……"卞浅伊本来想说可惜自己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可即使是大脑混沌了,卞浅伊也没能忘记王朗嫌弃她没魅力,骂她不知廉耻,可她现在和王朗业已没有关系了,他凭什么控制着自己。思及此处,卞浅伊苦涩地笑了,这天她就要拿下这个美男子,做个真真正正的坏女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卞浅伊一口亲到时言希的脸上,没发现时言希的瞳孔缩了下。"这天陪本小姐吧,一夜就好,我会给个你很满意的价财物。"卞浅伊很满意方才那脸蛋的口感,娇憨地要求道:"我有众多众多的钱,是卖来的钱,我不喜欢,有100万呢。"
时言希听到她说的这些,再加上那独一无二的味道,这熟悉的身形,已是认出这样东西女人就是那天夜间的误入者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但卞浅伊说的内容让时言希误会卞浅伊果真是做那行生意的,纵然原本就是这么认为的,可他心里还是抱有其他猜测的,心中郁结。
"好啊!"时言希应道。既然送上门了他岂会放过这样东西女人,谁让目前只有她能够让自己不排斥。说完时言希便站起身扶起卞浅伊。
勉强站起来的卞浅伊感觉自己的脚好像踩在云朵上一样,轻飘飘的。吓得她赶紧抱着时言希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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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在这样东西酒店,你带我去其他地方。"卞浅伊一不由得想到在这里会再遇到王朗和刘总她就怵得慌。
"好。"时言希回答得很干脆。原本时言希看她这样子打算就在这开个套房的,可既然卞浅伊不愿意,那就去他的房间吧。时言希打了个电话就带着卞浅伊往外走去。
他们到达时车已经在等了,时言希把昏昏欲睡的卞浅伊塞入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司机便直奔莱佛士酒店。
在车上,卞浅伊一点也不老实,但自从时言希心知她是那个女人后,莫名对她就纵容了。时言希略有嫌弃的盯着这样东西女人,任她用头蹭皱自己的订制西服,拉扯自己的白色衬衫,抬脚踹了自己一下,甚至把自己的手当娃娃抱着揣进她怀里,时不时抓挠着。时言希感觉喝醉的女人可真是可怕!
突然时言希脑海里出现了小时候妈妈养的那只布偶猫,这样东西女人就是只小猫咪呢,对于这样东西重大发现让时言希眼睛都发出了光,笑容也宠溺起来。纵然他自己都没发觉到。
时言希看卞浅伊如此可爱模样,决意让她再补充点睡眠,待会才好进行体力劳动啊。然后他破天荒的小心翼翼地把她从车里捞出来,调整姿势用公主抱把卞浅伊往自己豪华套房走去。
总算到了,而此时卞浅伊业已在宽大的后车位上蜷曲成一团睡着了,发出并不匀称的呼吸。时言希原本想叫醒这个小懒猫,可卞浅伊却撅着嘴不耐烦的嘟囔道:"嗯,坏蛋,别打扰我觉觉。"
原本在行进的车里睡得不安稳的卞浅伊,忽然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位摇床里,四周围被包围着,舒服得她睡得深沉下去。
时言希略微地把这样东西在自己怀里睡得愈加安稳的女人放在宽阔床上,甩了甩手舒缓下手臂的不适。即便是时言希实际武术已达国际级运动健将等级,但抱着一个人这么久还是觉得有点手酸的,看来还得加强锻炼才行,时言希默默决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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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言希估计卞浅伊暂时醒不了,便自行先去洗了个澡,打开屏幕工作起来。床上沉睡的女人时不时呓语着何物,听不真切,却能感觉到她是悲伤的。时言希突然好奇起来卞浅伊到底经历过什么,连梦里都纠缠着她。便走到床边入座,举起手轻轻拍着她的肩头,就像小时候妈妈安抚受惊的自己一样。
梦里,卞浅伊把王朗和小三羞辱她的场景又复习了一遍。总算在她即将崩溃时,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如救世主般出现,伸出一只闪着金光的手牵住她颤抖的手,拉她拂袖而去。离开了那魇住她的场景,卞浅伊悠悠转醒,酒已醒了一半。
卞浅伊努力睁了睁目光,自己这是睡着了?感受到肩膀上轻柔拍打的力度,卞浅伊吓得往后一滚:"你,你是谁?"
时言希气结,感情这女人这是翻脸不认人了。
"你忘了吗?你今晚包了我!"时言希盯着她,想看她的反应。卞浅伊也没让他沮丧,全部呆住了。
卞浅伊听着时言希的虎狼之词,吓得赶紧用还有点混沌的脑袋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最后发现时言希所言不虚。
卞浅伊用手烦躁的抓扯着头发,最后下定决心似的抬头对时言希说:"我喝醉了,那个……"
"你不是想反悔吧?你详细想想可是你求着我答应的。人不能没有信誉吧!还是你怕啦?"时言希可不想听她拒绝。
时言希最后一句正好踩在了卞浅伊的痛觉上,反驳道:"有何物怕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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