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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下人平日里也都是软怕硬的主儿,此刻见苏锦绣这么硬气,连苏锦华都打了,一时间也不敢凑上去,担心被苏锦绣一并收拾了,可又不敢让两个姑娘真的闹起来了,只好好言好语的劝着,拉开了把鞋都甩出去了的苏锦华。
苏锦绣一甩头发,丝毫不显劣势,环着手对苏锦华道:"二姐有这个时间在我这儿撒泼,不如想想怎么去哄大伯娘,大伯娘心情不好我怎么心知,再说,这院子里的人都心知,我这几日都待在院子里,连门儿都没出过,我哪儿来的本事去惹大伯娘生气?"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说着,眉头一挑,挤出一位不屑的表情:"难不成,二姐你何物都没弄清楚就来我这儿找茬了?还是说二姐,你就是把我这个妹妹当奴婢的?"
"废话,你算是何物东西,不过是庶子的女儿,跟我的身份有天壤之别,怎么有胆子反抗我?我若是要打你,你别说反抗了,就该跪在我面前求我打!"苏锦华嚣张跋扈惯了,全然不管苏锦绣给她下了个套儿,上赶着往里头钻。
苏锦绣此刻只想给苏锦华寄锦旗了,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的事,刚想找机会整人,人家就上赶着送把柄。苏家主宅就算是真的是苏锦华口中说的那样,这些东西也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苏家的顶梁柱是苏大学士,苏大学士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
为了名声不惜用孙女的一辈子去填补。
若苏锦华这番话闹出去了,只怕整个苏家花了几十年经营起来的清流形象就变成了个笑话。
苏锦华身边几个机灵的丫头听得头都要打了,也不管事后会不会被苏锦华打死,举起手就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在说出些没脑子的话,尤其是七巧,头上好不容易止住的血,一急,伤口又开始往外面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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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绣心里爽的乐开了花,大手一挥:"你们这是干何物?主宅的丫鬟都这么没规矩,敢在主子的身上摸东摸西的?"你们快放开,让她再说些着三不着两的话来,好让我把事情闹大,好让我去拱火!
在娱乐圈多年,苏锦绣也养成了自己的小心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把他头都拧下来当球踢。
数个婆子丫鬟哪里敢松手,苏锦华旁边的大丫鬟玲珑只差给苏锦绣磕头了,走上前放软了嗓音道:"四姑娘消消火气吧,二姑娘这几日被魇着了,做事不大有分寸,您就当让着她这样东西病人些……"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说何物胡话呢,我没病,有病的是苏锦绣!"苏锦华一口咬的捂着她嘴的丫鬟吃痛松手,趁着丫鬟松手的空当大声骂了起来。
玲珑深吸了一口气才没把自己急的晕过去,无视苏锦华的咆哮,好言好语的继续劝苏锦绣道:"四姑娘,您也望见了吧,二姑娘梦魇的神智都不大清楚了,您别介意。"
有病的该是那个苏锦绣,平素见了她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恨不得找个阴暗的小角落把自己埋土里,今儿跟狐狸精上身似的,还敢打她,可不是真的有病?
"您也是苏家的姑娘,一笔也写不出两个苏字,您也打回去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玲珑说着,言语中一点一点地染上威胁的意味"再说,姑娘您立马就要出阁了,娘家的姐妹们和您齐心协力,也好让您坐稳了少奶奶的位置啊。"
言外之意,再抓着不放,那苏家主脉可就不会当个靠谱的娘家了,不会帮着压制程家,到时候嫁过去,生死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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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绣可是个受过社会毒打的人精,自然听得出玲珑的弦外之音。
今儿收拾了苏锦华,也该见好就收,当即脸庞上挂上笑脸,伸手接过玲珑递过来的茶:"多大点儿事儿,值得闹开吗?然而是我们姐妹之间斗嘴,我也不想姐妹离心。"
玲珑脸上的笑意更甚,"诶呀,四姑娘懂这样东西道理就好,二姑娘也需要休息,就不叨扰四姑娘了。"说完,不管苏锦华嘴里还往外喷何物不中听的话,拉着她就往外跑,多待一秒都不愿意。
七巧最后一个出门,脚还没踩出去,整个人腿一虚,差点倒在地面,多亏了一旁的张婆子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胳膊,不然她一张俏脸保准要多上几处擦伤。
"你受了伤,就别到处乱跑了,我叫人扶你下去休息吧。"苏锦绣说着走到七巧身边,拉着她道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又让丫鬟给她端了茶。
七巧喝了一口茶,缓过神来时,时间业已过去不久,脸一下又吓得煞白。
方才她没快些跟回去,不心知二姑娘要多生气啊,二姑娘脾气不好,又得大太太的宠,真的闹起来大太太还不剥了她的皮?
她死了没何物,可家里的老娘弟弟怎的办啊?
七巧端着茶,手腕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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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害怕何物。"苏锦绣主意到她手腕在颤抖,凑上前道"是感觉不该留在我这儿吗,我也是好寻思让你轻松点,你若不领情就算了。"
"没有,奴婢不敢有这个心思。"七巧忙辩解了一声。
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怎么去应付大太太,面对苏锦绣的质问,她一个字都回答不出来。
苏锦绣看着七巧,心里也有一番盘算。
七巧是个聪明人,在这种古代封建社会,丫鬟的命不值财物,丫鬟的命都抓在主子的身上,一般主子也需要聪明忠心的丫鬟作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可明显的苏锦华对自己旁边的人不怎么样。
苏锦华旁边的丫鬟都有两把刷子,但她们尽忠的对象明显不是苏锦华,而是苏锦华的母亲孙氏,她们的卖身契应该在孙氏身上。
苏锦绣看中了七巧的聪明,想要把她拉到旁边来,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断了她在大房的后路。
身为大房的丫鬟,在自己此处戴了半天不回去,会是什么结果?
苏锦绣脸庞上的笑带上几分阴险,一双柔软的手略微搭在七巧的肩上:"我看你伤的这么重,今儿就不用回去了,留在我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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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巧背后一抖,赶忙拒绝道:"不行……"
说完她像是被烙铁烫了一般从位子上窜了起来,疯了一样的要往外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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