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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宫女。"太皇太后突然叫我。
"奴婢在。"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这小脑袋瓜始终在想些何物？"
我有些吃惊，难道是我表情太明显了吗？可我没表现出来啊！
"回太皇太后的话，奴婢没有在想什么。"
太皇太后闭着眼睛开口说道："你表面是没有，但你内心估计震怒得要杀人了。哀家没猜错的话，是只因慧妃吧？"
我嘴巴张得老大，"您。。。。。。您怎的心知的。。。。。。"
"呵呵，女娃子，哀家要不心知，哀家还是太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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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观人之术，奴婢无比钦佩！"
"慧妃这件事以及刚才皇帝的意思，你怎么看？"
太皇太后骤然问我，我内心七上八下的，这问我？老娘又不是皇上，又不是皇后，老娘能怎的看？再说了，老娘眼里，皇上摆明就是护犊子护着慧妃，而全然不顾榆妃和榆妃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我敢说吗？说出来估计脑袋都要没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个。。。。。。奴婢。。。。。。奴婢看不懂。。。。。。"
"不敢说？"
"不是不敢说。。。。。。"
"那你就说！说错了也无所谓，哀家不怪罪。"
"太皇太后，奴婢觉得吧，皇上似乎有些。。。。。。有些偏袒慧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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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有呢？"
"但偏袒归偏袒，奴婢总感觉皇上有股说不出的无奈。正是只因这股无可奈何，皇上才不得不去偏袒慧妃娘娘，从而不管榆妃娘娘的情绪。。。。。。"
太皇太后突然睁开目光，咳嗽了一下。轿子马上停了下来，太皇太后看向我。我立马跪了下去："奴婢该死！奴婢嘴欠！奴婢说错话！"
"起来吧。哀家说过，说错了没关系，不怪罪。"
我磕了磕头，"奴婢谢太皇太后！"
"你这小宫女，能看得出皇帝的无可奈何。整个皇宫，人人都道皇帝宠爱皇后和慧妃，宠爱慧妃的程度更是过分，以至于慧妃在宫里目中无人。可事实怎的样，就算看见了，就一定是事实吗？其实刚才哀家和皇帝又做了一场戏，能看出做戏的人，除了皇后和金景两位贵妃，其他的人恐怕寥寥无几。"
"做戏？"
太皇太后说："别装傻，你看不出来吗？"
"奴婢起先看不出来，但刚才太皇太后对奴婢说的这番话，奴婢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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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为了大云朝，皇帝不能以一己之私去任性，还要处处隐忍。说来说去，皇帝这样东西差事，不好当。"
我站在太皇太后旁边，没有说话。这个话题很敏感，我绝对不能掺和到这样东西话题里去。
太皇太后看了我一眼，"怎么不说话了？"
"回太皇太后的话，奴婢不心知如何说。"
"呵呵，不谈这样东西了。回宫后，你去做一杯奶茶给哀家喝喝看。"
"太皇太后，您怎的心知奶茶的？而且您怎的心知奴婢会做这样东西？"
沈姑姑说："你这妮子真是装傻！你以为云破花都是吃空饷的吗？"
太皇太后说："皇帝调令的，就不能派一些来听哀家吩咐吗？"
我好奇地问道："云破花不是皇上直接调令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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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茅塞顿开："奴婢心领神会了。"
"女娃子，我们这一路过来，附近就有几百个云破花不停地跟着。你永远不知道他们在哪。至于奶茶的事，你做奶茶时候的样子，说的话，都有云破花记录和绘画。记录你说的每一句话，画着你做奶茶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位神情。它们被分成两部分，由几十个云破花保护着送到皇宫里来，一份给了皇上，另一份在哀家这里。"
我瞠目结舌，这还是人？这是人干出的事？
"呵呵，不用吃惊。"
"太皇太后，奴婢能问您一位问题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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