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处理完黑衣人的尸体,白衣女子到绿衣女子面前复命,但见绿衣女子右手微微一抬,四名白衣高手瞬间消失在无边黑夜里,院子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一名侍女从屋内搬来一把带软垫的圈椅,放在院子里,绿衣少女优雅地入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萧凌霁和南宫朔面面相觑,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四名来如影、去如风的白衣高手所带来的震撼中离开了来。
"说吧,你们是什么人?在我的别院里鬼鬼崇崇,究竟意欲何为?"绿衣女子开口,竟声如天籁,出奇的好听,只是脆声声、甜丝丝中的质问中带着些许傲气。
萧凌霁正要开口,南宫朔了解他的性子,连忙制止。刚才那四位白衣高手,功夫深不可测,绝非泛泛之辈,却对跟前这样东西女子毕恭毕敬,听命于她,还称其为主人,可想而知,这样东西绿衣女子,身份定然不简单,在不了解对方的虚实之前,最好还是先不要暴露自己。
南宫朔上前,抱拳道:"这位姑娘,在下与兄长路过贵地,就住在前面不远的四海客栈,之前在客栈发现那两名黑衣人,便一路追踪至此,实在是怕他们伤害好人,不想姑娘旁边竟有如此高手,是我等唐突了,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姑娘多多包涵。"
绿衣女子见南宫朔温文有礼,态度谦和,之前的警惕和敌意卸去了几分,但态度仍是倨傲。"我姑且相信你说的话。然而,既然到了我的院子,至少得留下姓名吧?"
南宫朔还未答话,萧凌霁这边早就忍不住了,虽然被四个白衣女子的武功震慑,但他萧凌霁是谁?从小到大,除了父亲和大哥,他还没真正怕过谁呢,现在却被一个黄毛丫头如此对待,实在是憋屈,是以不顾南宫朔阻拦,呛声道:"我还没问你呢,你倒先开始盘问我们了。你说,你们是不是早就发现我们兄弟了?明明能够早早出手,却故意看着我们和黑衣人打斗,害大爷受伤,你到底何物居心!"
精彩继续
绿衣女子咯咯一笑,得意道:"不错,你们图谋不轨,早就被发现了,只是没不由得想到那两个杀手,本来是要杀我的,居然先拿你俩开刀了。"忽然,她面色一凛,"倘若不是怕打草惊蛇,在踏进这座院子的那一刻,你们二人,就已经变成两具尸体了,现在留你们一命,竟然还敢在我的地盘上嚣张,哼!"
"你……"萧凌霁气结,明明是他们好心想要救人,现在却变成图谋不轨了,他之前见过的最不讲道理的流氓无赖,都比眼前这样东西绿衣女子讲理,不出所料是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南宫朔见形势不对,立刻说道:"姑娘,我们实在只是路过,也实在是出于一片好心,闯入贵宅实非得已,现在歹人已死,我兄长又受了重伤,我还要带他回去疗伤,告辞!"说完欲搀扶萧凌霁离开。
四周恢复了平静。
"慢着!"绿衣女子道:"我这院子,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那按姑娘的意思……"不让走?南宫朔有点儿猜不透绿衣女子的意思。
"看在你们之前一门心思救我的份上,闯入我的别院,我能够不计较。只是,刚才他口出恶言,定要付出代价!"绿衣女子用手指着萧凌霁道。
"你想怎样?难不成还想杀了我不成?"被人指着的萧凌霁边捂着伤口,边拿眼睛瞪着绿衣女子。
"我乃行商之人,不爱见血。"绿衣女子又恢复了之前笑盈盈的样子,南宫朔这才发现,她不是真的在笑,而是长了一双弯弯的会笑的眼睛,在不发怒的时候,映得整张脸就像是在笑一样。
接下来更精彩
萧凌霁翻她一个白眼,还不爱见血?装何物纯真呢,刚才那四个白衣女子一刃杀死两个黑衣人,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绿衣女子盯着南宫朔手里的龙泉剑,"你们,可以走,那把剑,得留下!"
这次,不止是萧凌霁发怒,就连一向脾气很好的南宫朔,也感觉绿衣女子有点儿过分了。
只是萧凌霁受伤,自己的功夫又不是别人的对手,只得耐着脾气道:"难道姑娘不知,习武之人的佩剑,是不能随便送人的吗?"
"我没让他送,我是要!是把命留下,还是把剑留下,你们选一位吧!"绿衣女子依然笑盈盈的。
"哪里来的黄毛丫头,欺人太甚!"萧凌霁肺都要气炸了,跟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不讲理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耍流氓想要夺自己的宝剑,他抬脚上前,本来想教训一下绿衣女子,却不想撕扯到臂膀上的伤口,立刻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不由得皱起眉头,本来渗血的地方一下子又开始流血。
南宫朔看到萧凌霁痛苦的样子,知道他伤势不轻,只得无可奈何地小声劝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医治你的伤势要紧,咱们先把剑给她,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夺返回便是!"
萧凌霁摇头,"这把龙泉剑,还是你送给我的,况且,我们习武之人,剑在人在……"奈何话还没说完,人就直接晕了过去。
"他的伤势,怕是不能再耽搁了,不及时医治的话,就这么流血流到死,可惜了!"绿衣女子看南宫朔着急,不仅毫无同情之心,反而说起了风凉话。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看萧凌霁的脸色越来越白,南宫朔心知她说的是大实话,于是咬咬牙拿过萧凌霁手里的龙泉剑,一把递给绿衣女子,然后背起萧凌霁匆匆拂袖而去,赶回客栈找大夫给他医治伤势。
南宫朔和萧凌霁拂袖而去之后,绿衣女子收起笑意,把玩着抢来的龙泉宝剑,冷哼一声道:"赫连洁找来的杀手,真是越来越次了!贵为北燕王后,雇个杀手都舍不得多花几两金子,真是小家子气!这样东西地方,暂时不能再住了,可惜了,四海客栈的菜,我还没吃够呢!"
这样东西时候,她才恢复了这个年龄应有的神情,一副惋惜的样子,吩付两个打着灯笼的侍女道:"珍珠,翡翠,今晚你们收拾收拾,明日一早,我们便上乌鸦岭。"。
"是,公主。"两个侍女恭敬地应道。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