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辞职风波

唯一补天者 · 秋去冬来

龙汉保险集团规定员工早晨八点半准时到岗，楚秋出门的时候就已经八点半了。"叮铃铃。。。""喂？""楚老大你在哪儿啊，上班迟到了你知不心知。彼副经理今天开晨会，你没来他把水杯都摔了。""浩哥，你就别管我了，他随便，我此时正去单位的路上，回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九点半，楚秋进入单位大门，拿出门禁卡。"您已迟到一小时，请提交请假手续，否则按旷工处理，谢谢！"这是单位人力资源部安装的智能打卡机器人，除了中层干部及以上，所有员工都深恶痛绝。业务员出去跑业务，谈客户谈了一位上午，返回刷门禁竟然要写一份两百字的情况说明并附上照片，证明自己不是出去玩。下班五点半下班，倘若你在外公务出差，晚返回了，还必须来单位打卡，而后再补一份情况说明。倘若你懒得来打，不好意思算旷工。至于中层干部嘛，就是部门经理层以及上的所谓领导，他们的门禁卡都是无监控的，他们不需要接受考勤，不需要任何的说明。

"无所谓了，最后一次。"楚秋微笑着跟每个人打招呼。"你，说你呢，站住！"一个尖刻的女声在背后传来。楚秋回头，不出所料是她，姜嵘荣。人力资源部仪容仪表检查员，据说是有个在龙汉银行当副行长的舅舅，高中学历就进了人事部，啥事也干不了。报告不会写，数据分析也不会，让她做个工资，竟然把总经理的工资少做了八千多，得，最后只能让她干这个不需要任何技术含量的工作。但是俗话说，没用的垃圾放到哪儿都会给你发臭。自从她开始检查仪容仪表，员工没有不扣财物的。衣服不符合要求，头发乱，脸洗的不干净等等等等，总之就是一句话：除非你是机器人并且经过真空包装，否则别想不扣财物。只是！姜嵘荣也是一位很有原则的人。。。她收财物办事。。。只要给她五十，她就当没看见。公司的罚款是一百，这样东西账大家自然是会算的。并且，同一位人，她一位星期内只罚一次。不得不说，姜嵘荣还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再加上她三分的颜值，楚秋对他的评价就是：这是个奇女子。

"是我啊，姜总。"楚秋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哎呦，楚秋，你怎么穿运动服来了啊。来来来，老规矩。"楚秋笑了笑，没动。"嗯？啥意思啊小老弟。""这天没钱。"楚秋的心态在决定辞职的时候业已变了。懒得演戏了，真的累了。"你没财物？那就别怪我盯上你了。"姜嵘荣阴笑着，拿出她的死亡笔记本，把楚秋的名字写在上面。只要得罪她的，都会上这个死亡笔记本。轻则花钱了事，重则被辞退。

"看清楚了啊！""我一直想告诉你，你字写的比你的人还丑。"

"楚秋你个小赤佬，你给我等着！"

职场里一排人站在墙边，李思兵抽着烟，坐在沙发上，地面是杯子的碎片。当初自己从天地保险单位跳槽到龙汉，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搞小三混不下去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龙汉的编制，毕竟天地不会给他一辈子的保障。没不由得想到刚来，就只因借条的事情被刁难，这在天地保险是十分正常的事情，竟然还被监察部找去谈话。刚想回来找楚秋撒气，这家伙竟然请了年假，弄得李思兵憋了一周的气。这天本来是楚秋上班第一天，李思兵早早就到了单位，想借着开晨会狠狠地羞辱楚秋，来发泄心中怒火，可是这小子到现在还没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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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秋刚出现在职场入口处，李思兵一位箭步就冲了过去，指着鼻子就开骂："楚秋你上班整整迟到一个小时你心知吗！不穿工装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服，我要扣你一位月，不，三个月的绩效！你今年的年终考核我一定给你写不合格！""然后呢？"

他来了，他来了，他穿着运动服来了。。。。。

"然，然后。。。"楚秋淡定的态度让李思兵有点捉摸不透。"而后你现在随即去财务部，我不管你用何物方法，限你一周之内把借条的事情解决，否则，我要你好看！"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李总，楚秋可能出去玩的太累了。一时忘了。。。。""黄浩，没你事。李思兵你特么一个初中毕业的老混混有何物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你就是个垃圾你心知吗？你连最基本的法律法规都不知道，你这种人活在世上，就是在浪费资源。""你再说一遍！"李思兵拿起烟灰缸作势要砸下去。"啪。"楚秋一个耳光把李思兵扇飞。"我再说一遍，你听清楚了。你就是个垃圾，你就是个垃圾，你就是个垃圾，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全场寂静。李思兵趴在地面，脑子一片空白。他只是个小员工，怎的敢动手打自己，他不怕砸自己饭碗吗？难道他有什么背景，不可能啊。自己调查的很清楚，楚秋的父母纵然在市政府，但也只是边缘化的普通科员。无名火焰在李思兵体内燃烧，吞噬着他的理智。

楚秋很清楚，所以他做了一件事。"夺。"随着楚秋意念，在李思兵头上的气运被迅速剥夺，从原本的黄色略带红色，迅速变成了白色。"继续。"白色变成透明，渐渐转成了灰色和黑色。

"我今天只是过来通知你，我辞职了。拿回我的私人物品。因为我还在实习期，不用办正式的离职手续。 "楚秋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东西。这样东西单位没何物好留恋的，无论是人还是物。天地之大，岂能困于一隅。楚秋背着包，踏出单位大门。对于体制的向往在进入后灰飞烟灭，而对于等级的敬畏在重生后烟消云散。自己拥有的是整个世界。

"其实倘若你要他死很简单，为何物选择剥夺气运呢？"

"楚冬，要他死的确很简单。只是这就违反了人类社会的规则，而规则反噬的代价我并不想去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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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社会的规则就是法律吗？"

"不仅仅是法律，法律只是明规则，还有潜规则，这些以后你都会缓慢地了解的。因为你想体验人间，那么你首先要做的，就是摸清人间的规则，像个人一样活着。"

"我懂了。。。。其实你的意思就是只要没人心知是你做的不就行了吗？"

"额，理论上是这样。。。"

"那你也有很多选择，比如延迟发动。。。。"

"好吧，我不想亲自动手。更重要的是。。。我想看看他会有多倒霉。。。你能理解这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成就感吗？"

"我感觉你越来越像许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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