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盯着地面那一抹深沉的黑影,脑袋瓜一转,江白竹心中早有了对策。她假意不曾察觉此人的存在,佯装无事人的模样轻点蜡烛,眼角的余光却一直伴随着那人。
抓准时机,趁着此人完全放松警觉,她猛的一个旋身,从身上取出麻醉散,往那人的身上一撒。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是你?"藉着微弱的烛光,看清楚眼前人的五官轮廓,她被吓了一跳:"刘胖子。"
刘胖子也是随同她进宫的御厨,可此人眼高手低,满嘴喷粪,爱搬弄是非,一入宫,便不得宠。
刘胖子往前扑过去的身躯一怔,就似乎被人点了穴般叮嘱,他使劲的挣了挣笨重的身躯,但根本就动弹不得,他立马气得眼珠子都瞪圆:"你对我做了何物?"
江白竹淡淡一笑,早已见惯了刘胖子这种好逸恶劳的嘴脸:"倒是我要问,你来我这所谓何事?"
深更半夜偷偷摸摸来他寝室,非奸即盗!
刘胖子倒也挺理直气壮:"前几日舒妃娘娘赏了你二百两银子,你倒好自己私藏起来,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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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竹只感觉好笑:"奇怪,舒妃娘娘给我赏银,与你何关?凭什么我就得分给你一点?"
刘胖子也是厚颜无耻:"江白竹,凭什么你一入宫就得宠,我一入宫就处处受人白眼,江白竹,这不公平。"
这天下真是无奇不有,怪不得,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有些人就是见不惯别人比他好。
四周恢复了平静。
江白竹使劲戳了戳刘胖子的额头,她不跟地痞流氓讲道理:"刘胖子,若你真有什么不满,那么,就去跟陛下讲讲吧!"
谈到陛下,刘胖子马上吓得脸都黑,连连求饶,哪有刚刚那嚣张的气焰:"小江啊,别…此事归小,别闹到陛下彼处。"
对这等下流之人,江白竹绝不心慈手软,她略微一笑:"刘胖子,你就好好睡一觉,待明日,一同去见陛下讨个说法。"
说罢,她手持针,准确无误往他的水穴一扎,刘胖子两眼一闭,笨重如猪的身体倒在地面,打着难听的呼噜大睡。
江白竹使出脚用力的踢了他一下,一身膘,就跟猪一样。幸好,她懂些医术防身,不然就真的惨遭贼人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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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小起,老江总逼她学医,今日还真派上用场了。
……
用完晚膳后,谢君泽只觉浑身发烫,浴火焚身,脑子时不时闪过些活春宫。
他这身体…很不对劲。
莫非…他被下药了?
持笔的手忍不住一重,咔嚓一声,墨笔被折成两半。
在一旁伺候的李公公被吓破胆,循声转头看向谢君泽,这才发现他面红耳赤,宛如很不寻常:"陛下,您怎的了?"
谢君泽死死的咬了咬后槽牙:"朕先回宫,李公公。"
说罢,他不敢再做停留,匆匆的回了寝宫,正往床畔过去,掀开幕帘,只见舒妃赤身躺着,手撑着侧脸,不断的搔首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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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泽面色一变:"怎的是你?"
此话一出,舒妃莹莹一笑,起身,搂住谢君泽的脖颈:"陛下,今晚就让臣妾留下来吧!"
跟前的冰肌玉体晃动着,谢君泽几乎控制不住,指甲恰如手掌中,这才勉强让自己找回了理智,他猛的用力将舒妃给推开,几乎是怒不可遏:"立马给朕滚,不然朕诛你九族。。"
他早就看出江白竹今日的异常,可他怎料到,这丫头竟联合舒妃给他下药。
该死的,他绝不会轻饶她。
舒妃一瞧这阵势,吓得花容失色,顾不上什么,胡乱的套好衣裳,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
一个时辰后,江白竹被江公公召了过去。
到底是为何事,江白竹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肯定是"下药"之事出差错了,谢君泽肯定是召她过去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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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她问了李公公,他都闭口不言,到了承恩殿之时,这才命江白竹提水。
"小江啊!今晚由你服侍陛下沐浴更衣。"
"我?"江白竹不敢置信指着自己,眼睛瞪得圆圆的。
"好生伺候,小江。"
李公公没多问,她也不敢多问,只能去水桶拎了一桶冷水,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谢君泽正躺在一位大浴桶李,他的四周萦绕腾腾的热气,如临仙境般,江白竹根本看不清楚他的五官轮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低着脑袋,诚惶诚恐:"陛下,奴才帮您加水了。"
谢君泽听到她的嗓音,俊逸的眉眼猛然睁开,若不是泡在浴桶里,只觉浴火焚身,不行房事,浑身就似乎是被蚊子啃咬着一般难受。
而让他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便是眼前这样东西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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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业已忘记了,她让他狼狈过多少次。
默不作声了一会,他忽然开口:"江白竹,"他饱满的额头全是细密的汗水,就连说话都是喘着粗气:"你竟然敢对朕下药,你真以为朕不敢要了你的脑袋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江白竹吃力的拎着水桶,正准备往浴桶倒冷水,冷不防被他这么一吓,手一滑,水桶往浴桶里摔去,水花四溅而开……
谢君泽的面色瞬间僵住,手一甩,水桶往另一旁摔去,在地面连连打滚。
冷然的视线猛的往江白竹身上一扫:"江白竹,久仰大的胆子,竟然敢戏弄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江白竹垂眸,扫了空空如也的手,怎能说是戏弄,这事…根本是始料不及,她不是存心的。
"陛下恕罪,奴才真不是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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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谢君泽才不信她,再信她,他就是个傻子。
"江白竹,今晚你竟然联合舒妃一同算计朕,很好,朕就让自食其果。"说罢,他带着冷意的视线凶狠地的瞪向了她,下一秒,江白竹连人被她拽入了浴桶中。
江白竹吓得惊住,近在咫尺的强烈雄性气味更让她害怕:"陛下…您……"
他、他想做何物?
谢君泽死死的瞪着她,头一次情难自控,竟想凶狠地的将她欺身压在身下好好欺负一番。
他的心里头涌起一丝恼怒,怎么也想不通,他从不贪恋女色,更是避如蛇蝎,他竟然对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鬼丫头动了妄念。
不,这肯定是"药"的缘故。
"江白竹,你作茧自缚,竟然你帮着舒妃给朕下药,那么朕就将你当解药。"他的眼底闪着冷光。
江白竹吓得眼泪都掉下来,手紧紧的推着谢君泽的胸膛,隔开两人的距离:"陛下,奴才有解药,您就饶了奴才吧,奴才以后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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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以后?"谢君泽冷冷一笑,掐着她腰的手劲又重了几分:"现在有一份现成的解药搁在朕面前,朕还要其他的解药干嘛呢?"
说罢,他虎躯一动,上前去咬住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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