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挺传奇(无弹窗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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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先试读
十五岁的叶挺因剪掉辫子锒铛入狱。清军说他有“乱党嫌疑”,校长斥责他“言行不轨”,父亲骂他“叛逆”。他说:“我就一身反骨!” 这是发生在南粤历史古城惠州一件耸人听闻的事件。 时间在公元1911年夏,蒸笼般的酷暑。 大概应了“天人感应”的古箴。这一年惠州的天气反常而多变。方才还艳阳如火,转脸就大雨倾盆。天晴时火辣辣的阳光炉火般炙烤着旷野,使雨水浇过的泥泞小路和房顶以至人们的头上水气如烟,一团团一缕缕直直地往天上蹿,热而无风,那湿漉漉又闷又热的空气拧一把会嘀嗒出水,断线珠子似的成串…
“不行,这是我挂念已久的事情了,不要再拖延。”叶挺纵然轻声回答,但透过他的话语却显示出其一副急迫难耐的心情。曾任叶挺独立团第一营营长的曹渊,是黄埔军校第一期高材生,是我党一手培养的年轻的优秀指挥员,是叶挺最器重的“爱将”之一。曹渊在攻克武昌城时争当奋勇队,最后在武昌城头壮烈殉职,使叶挺悲痛不已,惋惜不已。去年初,叶挺骤然收到一封从安徽寿县曹家岗村寄来的信,拆开一看,想不到寄信人竟然是十二年前英勇牺牲在武昌城头的曹渊的儿子,十四岁的烈士遗孤曹云屏。“曹渊牺牲时,云屏还不到两岁呀,一晃就长成十四岁的小伙子了,苍天有眼,烈士后继有人呀!
叶挺接过一看,两条浓眉耸起又落下,落下又耸起,眉宇间一个“川”字形沟壑越积越深。“希夷,是……”怀里抱着方才出生的七子叶正光的李秀文身穿一件鹅黄色带鱼形图案的织锦缎旗袍,上身穿一件黑色镶金边开身薄毛衣,虽面不施黛,倒愈发显得眉清目秀,端庄秀雅。“是周恩来和叶剑英同志发来的。”叶挺急忙告诉妻子,免得她不知端的为自己着急。“是他们叫你去重庆?”李秀文进一步问。“是。”叶挺略微吁了一口气,平静地答。“你觉得会是什么问题呢?”李秀文仍不放心地问。“我想是劝我回新四军去吧。”叶挺这时面部平静似水,话出口也似微波涟漪。
“轰轰!”礼炮又呜咽地发出二十四响,哀乐复起,在数万人的悲痛的恸哭声中,烈士的灵柩徐徐安然落入墓穴。接着于昂扬的国际歌声中,治丧委员会的委员和各界代表淌着热泪,向烈士的墓穴填上一锹又一锹沉甸甸的土……与此同一时间,在重庆、在北平、在山东临沂新四军军部、在江苏、在张家口、在上海等地,都举行隆重的追悼大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