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梁元凯琢磨了一会,开口道:"现在没有直接证据指向范明朗,苏海阳也不好搜查他家。咱们定要尽快找到徐一菲,一来,要确保她的安全,二来,她能够作证。"
"正是。徐一菲的移动电话关机,说明移动电话不在她身上,她与外界失去了联络。所以,她要么还在范明朗的别墅里,要么,被范明朗转移了。咱们虽然暂时找不到范明朗指使朱晓军犯罪的证据,但若是徐一菲失踪了,我们就能够报案了。他是徐一菲的情人,搜查他家也不是不能够。"说完,玉琬露出足以和梁元凯媲美的坏笑,目光灵动而狡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正是,范明朗怎的都逃然而,就先让他喜悦一会儿吧。"
在玉琬的建议下,陆思源拿着徐一菲可能有危险的证据报了警。作为最大的嫌疑人,范明朗的别墅被翻了个底朝天,总算在地下室找到了被捆绑的徐一菲。
两人对视,突然觉得范明朗蠢得有点可爱,又一起不厚道地笑了。
由于肚子里有范明朗的孩子,范明朗不敢伤她,除了绑着她,在嘴上贴了封条,并未再虐待她。
只是徐一菲受了惊吓,又被范明朗用那些东西伤过身体,被送到医院后,医生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范明朗本期望徐一菲能给她生个孩子,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瞬间垮了,呆滞如木偶,被警方押走都浑然不知。
精彩继续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盯着刚做完手术,柔弱如婴儿的表妹,陆思源心里不是滋味。
当初彼活泼、阳光的姑娘,竟被仇恨摧残成这个样子。
到底是谁害了她,是范明朗、梁元凯、金玉琬,还是她自己?
四周恢复了平静。
陆思源一时理不清头绪,不过今天,他还是要感谢玉琬和梁元凯的,若不是他们,表妹也不会这么快获救,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这句感谢他说不出口。
见徐一菲没事了,玉琬和梁元凯便默默拂袖而去了。梁元凯想,如果徐一菲醒了,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吧。
像徐一菲那样要强的女人,让心爱的男人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样子,恐怕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想了想,梁元凯终究还是不忍。
接下来更精彩
二月的天气即便有温暖的阳光照着,吹来的风还是带着凉意。
张美婧裹了裹衣服,步行去口腔医院,好在她住的地方离梁园不远,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
导诊把她带到诊室,梁元凯戴着口罩,在治疗椅旁站着,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和她热情地打了招呼。
之前挨打的浓云一点一点地散去,她也有了些笑容,和梁元凯目光交汇的刹那,她骤然有种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医生。
他剑眉入鬓,一双黑眸笑起来时似阳光普照般明媚,静默时又似清晨朝露般清澈,只这样看便是个美男子无疑。
张美婧半躺在治疗椅上,任由梁元凯为她做治疗,头脑中却在寻觅,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猛然间,灵光一闪而过,她想起了那晚,酒吧,一位俊美的男人厌恶地看着她,有着据她于千里之外的决绝和冷漠。
她诱惑失败,陆思源惩罚了她。
"女士,我要给你植入人工种植体,我会给你打麻药,但可能还是有点疼。倘若疼的厉害,你随时告诉我。"耳畔,梁元凯温和的嗓音响起。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梁医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张美婧无心种牙,难得果断地问道。
"哦?是吗?说不定见过吧,不过我见的人太多了,不记得了。"梁元凯暗笑,这女人竟然这么快就认出他了。
"梁医生,那天,不是我的本意。"
"我心知。"梁元凯给她打麻药,并没有想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张美婧闭上眼,张着嘴,梁元凯的操作过程她浑然不感觉疼,只在心里想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
他这样洁身自好,如谦谦君子般的男人,不该被蒙在鼓里,平白被人算计。
梁元凯将牙骨床内严密缝合,之后说了声"完事了"张美婧才睁开眼。
从治疗椅上下来,梁元凯细心地叮嘱她回去该注意何物。
"梁医生,你不想知道他是谁吗?"张美婧往门口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问道。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梁元凯摘下口罩,笑着说:"倘若你想说,我倒想听听。"
京城医院高级病房,徐一菲昏睡了许久,总算从各种噩梦中醒来。
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小腹隐隐的疼,昨天,她记得自己被解救出来,而后就何物都不知道了。
盯着陪护床上的母亲,徐一菲露出了许久未有的微笑,发自内心的笑。
回家,真好!纵然是以这种方式返回。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可是,她的小腹怎的会疼呢?
莫不是孩子?
徐一菲不敢想,她之前那么厌恶这样东西突然出现的小东西,现在不由得想到他可能不存在了,心里竟酸涩得想哭。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见女儿醒过来,赵梦雨忙上前,几乎一夜没睡,她眼里的血丝密集如蜘蛛网,"一菲,怎的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妈,我这里疼。"徐一菲勉强抬起手臂,指着小腹的位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而如今,她这样浑身是伤地被带回来,还流了产。她不用猜也知道,一定和她这个神秘男朋友有关。
赵梦雨不知道女儿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只心知她交了个男朋友,说多了解一段时间再带回家。
赵梦雨感觉陆思源是心知内情的,可她昨晚一再追问,陆思源也没说,只留下一句话:"舅妈,你问一菲吧。然而,如果她不想说,千万别逼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望见女儿这般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她不忍心问。
身为女人,她朝气的时候也不小心小产过一次,若不是那次小产,徐一菲该有个弟弟。失去孩子的痛苦她清楚,所以,她暂时不想触动徐一菲敏感的那根神经,准备等她好一点再问。
全文免费阅读中
"妈,我的孩子是不是……"见母亲目光凝滞,欲言又止,徐一菲业已猜到了。
赵梦雨忍着泪,无声地略微点头。
"没了也好,省得生下来受罪。"徐一菲没哭也没闹,冷静得让赵梦雨恐惧。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