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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下午，顾城直接带着孟衍去了乘风合作的形象工作室。
经过三个多小时，多位老师的努力之后，孟衍简直不敢相信镜子里的自己了。原本的苏艺是个小美人，明清目秀的，走上街也能被人夸上一句，但现在就完全是个大美人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孟衍感觉，自己现在浑身冒金光，这都是金财物的光芒啊！
"走吧。"顾城走了过来，审视了一眼，可目光里不但没有惊艳，反而还有些不满的样子。
孟衍有些不高兴了，"不好看吗？"
顾城轻摇了摇头，"不好看。"
孟衍："......"商业互吹懂不懂？
"哦。"孟衍拎着裙子率先向外走去，本来想好的八百字马屁业已被她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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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气了？"顾城好笑的看着气嘟嘟的某人，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明知故问道。
"没有。"孟衍嘴硬。
"可你分明不喜悦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高兴不是生气。"
"但你现在就是生气了。"
"没有。"
事实证明，说何物都不能说一位女人，尤其是精心打扮过后的女人不漂亮。
否则，就像现在，顾城无可奈何的看着某人冷漠的后脑勺。不出所料不能说实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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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妆容很漂亮，只是我感觉不太适合你的凤眼。"耳边传来低低的嗓音。
孟衍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
凤眼？
怎的会是凤眼，苏艺的明明的杏仁眼。
"你在说什么？我的明明是杏仁眼。"孟衍僵硬的转过头，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顾城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了平板，开始速写。
随着他的画笔，孟衍真的震惊了。
因为他笔下的人，分明就是孟衍做任务时的形象。
但是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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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现在使用的是苏艺的身体，容貌也是苏艺的，自己的相貌然而是韩善为了让自己适应设置的虚影罢了。其他人不可能看到的，就算是狄可可和她的系统不是也没有发现吗？
"这是谁？"不会真的是哪个仙友吧？
"你。"顾城转头定定的盯着孟衍，眼神没有丝毫回避。
"顾总，你是不是有眼疾？"孟衍哈哈一笑，一副你在开玩笑的样子。
打定了注意，就算真的是哪位仙友也绝对不承认。反正自己没有收到哪位好友渡劫的消息，这人就算来自仙界，那也不熟。何况倘若真的是下来渡劫的，记忆肯定都封了，怕何物，就装不知道。反正任务都是保密的，就算回了仙界，他也不知道是自己。
但是这种做任务做到自己人身上的感觉还是很操蛋啊！
她现在是每天都在疯狂的想念韩善，要是有它在，自己也不用何物都靠人品啊！
"你说是就是吧。"顾城收起平板，低低一笑。
见到顾城一副何物都没发生的样子，孟衍有些坐不住了，她凑过去，嗓音很小，一副做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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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总裁，这个事最好还是不要说出去。"
顾城也配合的低下头，将声音压低："怎的会。"
"你可是堂堂影帝，而且还是乘风的总裁，要是有眼疾，还是这么特别的眼疾，别人肯定会有很多看法的。"孟衍一副我是为你着想的样子，马甲一定要死死捂住，马甲掉了和任务黄了有何物区别？
"哦？会有何物看法？"顾城一副不明其意的样子，虚心求教。
"他们可能会觉得你不是眼睛不好，而是......"孟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此处不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顾城压下想上扬的嘴角，"这样说来，我确实不能说出去了。"
怎的听语气，您还真打算跟人说？孟衍嘴角有些抽。
大概是看懂了孟衍的表情，顾城无辜的炸了眨眼："刚刚听你说我这可能是眼疾，我就打算让董秘书帮我约下医生，做个检查，看看能不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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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治？
那是自然不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孟衍赶紧挪过去，"千万不要去！"
顾城被孟衍骤然拔高的嗓音吓了一跳，"怎的了？有病不就要治吗？"
"我......我是说，你的情况很特殊。它......它也许不是病，你去找医生也没用啊。"孟衍赶紧编了个理由出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但你方才？"顾城挑了挑眉，一副你方才不是这么说的样子。
"我刚刚只是顺口！对！只是顺口！其实你的眼睛一点毛病都没有，你看你视力比一般人都好，咱单位多少人近视？您就一点都不这，视力这么标准，怎么可能是有眼疾？"孟衍拍了一记彩虹屁，指望着这位大佬能忘了方才的事。如果能够，她想回到刚刚，打醒方才天真不懂事的自己，说什么借口不好，要说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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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望见的就是不一样。"顾城垂着眼，一副我就是有病的样子，看的孟衍想凶狠地的摇醒他。醒醒，你的眼睛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幻影也能望见！
"这可能是一种现象。"孟衍骤然不由得想到了这样东西小世界的科学现象，对，就是科学现象！
"何物现象？"顾城好笑的看着孟衍绞尽脑汁的样子，嘴上还配合的问下去。
"就是科学现象！比如海市蜃楼，比如磁场？"孟衍开始瞎扯，把自己能不由得想到的都说一遍，至于这些和顾城望见的有什么关联，那就看他的理解力了。
"原来如此。"顾城说，"是不是就像是现在说的前世今生，可能就是人受到了某一磁场的影响，而后产生的影像？"
"对对对，就是这种！还有何物量子力学，说不定你望见的是另一个空间里的人？"
"是这样啊。"顾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孟衍深怕他又要和别人讨论这一现象，赶紧补充了一句："这种事情说出去人家只会以为你在编故事，科学没有大量的实验数据支撑别人不会信的。反正也不影响，就不要追究了？"
"我还打算和大学里的师兄讨论一下，他正巧是研究量子力学的。"顾城一副遗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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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一定都是量子力学的事，不是说人的意识是神经系统放电的总和吗？"孟衍努力睁大眼睛，一副你信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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