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盯着鲁发云魂飞魄散,我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这或许就叫恶有恶报吧。
北门无双给李所长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下杜胖子的事,便问我知不心知沈恒和徐睿在哪,恰巧下午的时候我给沈恒大少打了一位电话,他说他就在家里避难呢,于是我们三个上了无双的车子,风风火火的朝着沈恒家开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在车上的时候我一直给沈恒和徐睿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直觉告诉我,他俩出事了。
我只能在心里祈祷,希望他和沈恒在一起,希望他俩在沈恒的家里躲着,那样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一路上,北门无双差点把车子开到天上去,迈速表就没低于过一百二,车子闪烁着警灯横冲直撞,光是红灯就闯了三四个,大概二颇为钟后,我们到了沈恒家的别墅。
沈恒的父母是做生意的,据说是国外一个品牌的中国区总代理,他父亲在国内拓展市场,母亲在国外维系关系,一内一外,这几年混得风生水起,住的房子自然不会差。
车子还没停稳,我和北门无双就冲了出去,倒是小马哥,竟然在后座上打起了瞌睡。
"叮咚。"我站在别墅入口处,按动了门铃。
精彩继续
不一会,保姆张姨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她揉揉目光审视了我们两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我的身上:"小洛,怎的还是你?"
"张姨,大少呢?"我平时的时候没少来沈恒家,对于张姨也没客气,直接问道。
刚问完张姨,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张姨方才那句话中分明带着一位"还"字,为什么要用"还"这个字呢?我有些不解。
四周恢复了平静。
"刚刚你不是给他打电话约他出去玩了么?"张姨说道。
"何物时候?"还没等我开口,北门无双已经抢先问道。
张姨上下审视了她一眼,当望见她穿着一身警服后,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表:"大概两个小时前吧。"
我一听,暗叫不好!
也顾不上跟张姨告别了,我和北门无双用最快的迅捷赶到了警车上。
接下来更精彩
北门无双掏出那个藏在盒子里的罗盘,念了一位咒语,那罗盘的指针就左右摇摆起来,最后定格在了东南方。
"走!"她一脚油门,车子怒吼一声,飞驰上了公路。
估计她看出我不会道术了,并没把罗盘交给我使用,这一路上,她都是边开车边低头看那罗盘,根据罗盘的指示不断的调整方位,车子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心惊肉跳的旅程终于结束,我这才松开紧紧抓着门把手的双掌,冷汗不要财物的往下淌。
这姐们,以前该不会是赛车手吧。
我摇摇晃晃的下了车,举目望去,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一点灯光,看样子应该出了市区,至是以哪里,我也分辨不出,我猜测应该是荒郊野地。
我拉开后车门,只见小马哥歪着身子躺在后座上,口水流了一地,也不心知这货是不是人,车子开的这么颠簸居然能睡得着,我上去就给了丫的一脚,他揉揉眼睛问我:"吃早饭了?"
艹,倘若不是小爷不会道术有求于他,我非胖揍他一顿不可。
"吃你/妹的早饭,起来抓鬼了。"我没好气的开口说道。
"这是哪?"他下车看了一眼,问我。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没搭理他,走到北门无双旁边,但见她正托着罗盘在亦步亦趋的往前走呢。
我攥着烧火棍,跟在她的后面,纵然我不心知手里的东西到底算何物,但从上次对付男鬼的经验看,这东西该跟桃木剑差不多,有胜于无。
慢慢适应了黑暗之后我才看清楚,原来我们到了一位坟圈子,左右参差不齐的坐落着不少黑乎乎的坟头,有些有墓碑,有些业已没有了,一阵阴风刮过,我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紧张的吞了口唾沫,说实话,以前小时候在乡下的时候也没少在这种地方玩耍,却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不知道怎的会,长大了长大了,胆子却小了,这或许就叫做不知者无畏吧。
北门无双的脸色很凝重,越是往前,她走的越是小心,除了呼吸声和脚步声,一句话都不说。
小马哥则显得颇为轻松,不仅没不安,反而嘟嘟囔囔的不停的在旁边抱怨路有多么难走之类的。
然而说实话,有他在,压抑的气氛倒是缓解不少,我不心知他是勇还是二。
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大概十来分钟,北门无双就站在原地不动了,我凑上去望见罗盘的指针疯了似的在上面打转,一点停住脚步的意思都没有,就知道可能到了。
"出来吧。"小马哥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吐出一位烟圈,痞里痞气的吼道。
周围很空旷,他的嗓音始终飘出去好远,可是我们足足等了两分钟,周围也没有一点动静。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在这期间,北门无双从挎包里取出了一撮香点上,分别对这四个方位拜了拜,而后将香分为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插在了四周的空地面,我在爷爷的记事本中看到过,走阴这行讲究很多,上拜三清佛祖,下拜鬼怪精灵,算是打过招呼。
北门无双刚做完这些,从一个大坟头后面就走出一位人影,对着我们嘿嘿笑着说:"几位大老远的来看老夫,不知道带了礼物没有?"
他的嗓音很难听,跟破锣一样,又赶上三更半夜,这一声"问候"吓了我一跳,心脏突突的跳个不停。
我顺着嗓音望去,但见一个佝偻着后背,拄着拐杖的老头正慢悠悠的向我们靠近,我一眼就认出,这骤然出现的人正是那晚偷袭我的怪老头。
"不知你想要黑狗血呢,还是要三昧真火呢?"小马哥笑眯眯的盯着怪老头,就像两个常年不见的故人在唠嗑,嗓音玩味,却透着一股子针锋相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哦?想不到还有茅山的高人。"老头微微一愣,旋即他看到了我,放肆的笑着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小帅哥,今晚我看你往哪跑……"
ps:求票票~~~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