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凌子夜呆站着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家时就素来习惯裸睡,平日里衣服就没多少时候是好好穿的,刚才也是急着出来就随便披了睡袍。
见他没反应,任祺安又开口:"听不见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闻言,凌子夜颤着眼睫望了望任祺安,慌忙抬手。
屋子里窗帘紧闭,外面的阳光透不进来,有些暗。任祺安掀起眼帘看他,一时间也不知该看哪儿。
他身上白就白的纯粹,是如雪的白,红就有脸颊和嘴唇浓艳的绯红、长发浅淡的粉红,微垂的粉色长睫掩映着眸中银光熠熠的灰紫,而那下眼睑的淡红让他看上去有一种脆弱的妖异。
如果世界上有花妖,不长成这样该算徒有虚名。
但有些意外,任祺安搂他时觉得腰是细的,抱他时感觉人是轻飘飘的,现在一看才发现他腰腹有薄薄一层紧致的肌肉,手臂流畅的线条看上去也不细弱无力。
任祺安原是让林昱去给他买些衣物,想着他穿这样东西会好看、穿那个会好看,现在看来都想错了,还是不穿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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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任祺安叫他,他便乖乖走过去,站在任祺安面前。
任祺安手从他的脊背滑落,带过他凸出的蝴蝶骨和凹陷的腰窝。
…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明明还何物都没做,任祺安寻思着,难以自抑地扬起了唇角,实在是十分想心知跟前这个看上去纯白无辜的omega脑袋里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凌子夜想要任祺安,不由得想到只能用梦来安抚自己。但眼下,仅仅只是这样面对任祺安就业已让他站不住了。
…
"恕罪…任先生……"
对上任祺安高高在上的目光时,凌子夜感觉有些不适。他的眼神很分明,没有何物多余的情感,像看一只小猫小狗,还是不很受宠爱的那种,能在摇尾乞怜时得到一点爱抚都算是恩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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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忘哭,跪坐在任祺安脚边啜泣不止,肩膀抖个不停。
"又哭何物?"任祺安感觉好笑,明明是他揣了心思暗自引诱,现在却一副被自己欺负了的样子。
他不说话,任祺安就抽了几张纸巾,本打算自己擦擦,可一时又恶趣味上了头,便把纸巾递给他:"擦干净。"
凌子夜连忙接过来,认真擦了几下,自是不可能擦干净的,他有些无助地仰脸望向任祺安:"任先生……"
"那怎么办。"任祺安做出很为难的样子,一把将他提拎起来。
…
桌面冰凉又坚硬,他紧闭着眼难受得一直掉眼泪,而任祺安视若无睹。
如果不是方才才看过他的资料,这装的任祺安都快信了。想来他惯是会装作未经人事的样子讨人欢喜的,也确实讨到了任祺安的欢喜。
他业已没力气出声了,只是蜷缩在桌子上,长发顺着桌沿散下来,绸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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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经不住,你说怎么办。"任祺安没打算放过他,正要揪他起来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外面传来戚星灼的嗓音:"祺安你在吗?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任祺安问。
凌子夜指甲扣紧桌沿,咬紧了嘴唇。
"你出来说!"
"一定要现在说么。"
"你快出来行不行!!"
"啧。"任祺安不耐地撤了手,又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指,碰碰凌子夜泪水纵横的脸,"乖乖的。"
他出了屋子,凌子夜又蜷在餐桌子上缓了会儿才缓慢地从餐桌上爬下来,把餐桌擦干净,又自己去浴室清洗了才穿上衣服窝进沙发里,很快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正午了。
他有些头疼,嗓子也不怎么舒服,似乎有点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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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在鬼冢时偶尔也会在沙发上、或是花园里睡着,醒来时身上都会有不知是谁来盖的薄毯,现在想来,自己组建公会是为了给大家一位去处,这几年却始终是被他们照顾着、并且照顾得无微不至。
不心知任祺安去了哪儿。佣人送来了午餐,凌子夜也只是随便吃了几口,又骤然想起早上任祺安是穿着被自己弄脏的裤子出去的,也不心知有没有换,让别人看见了会不会猜出来是何物。
想得多了,他脑袋更疼了,身上也有些难受。
任祺安在这回事儿上的风格他也不是不知道。这天还只是用手,但任祺安半点没留情,弄得他很痛。
对于这种作风他有心理准备,也不是不能接受,但他想至少该有过后的瞬间温存,而任祺安只是就这么扔着他,一位吻、一位抱、甚至多看一眼都不肯,比情趣机甲还不如,至少情趣机甲不用自己去清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但其实这也无可厚非,他说得好听些是任祺安的omega,说得难听些就是一位床伴、一位玩物,显然并不配去奢望那些只有爱人之间才顺理成章的东西。
更何况任祺安那么忙,兴许早就出门了。
凌子夜拿了移动电话望了望,他关闭了通话,只能收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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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朗:【家主,您有没有何物缺的?可以以山鬼的名义给您送过去】
哥:【听韩森说你跑去虎宿了?你不是不心知虎宿是干什么的,一只耗子进猫窝是在胡闹些何物?赶紧给我滚回鬼冢!不然我就亲自去带你回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潘纵月:【还活着没?这两天是不是床都没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床都没上就被弄成这狼狈样这件事,凌子夜自然不可能告诉潘纵月给他当笑柄,只回了陆子朗:【不缺,放心】,看着另一位对话框却迟迟没想好说何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耗子进了猫窝。这样东西比喻倒是传神,只然而现在小猫咪们还不心知他是耗子罢了。
但如果不吭声,这个人真的有可能亲自光临虎宿来把他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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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来,我玩够了就回去了,你要是非要来,我现在就告诉任祺安我的身份,然后你来接我的尸体吧】凌子夜回,【差点儿忘了,这儿有个会放火的,可能连尸体都不剩,直接带着骨灰盒来吧】
那边沉默了许久,才回:【为了一位根本不认识你的alpha去找死,你不是贱是什么?】
凌子夜抿起唇,放下了手机,抱着膝盖发呆。
那些年他每天在监控室的监控录像里看着任祺安训练、吃饭、睡觉,偶尔才能偷偷溜到训练场外远远看着他,或是偷偷在他屋子放些吃的用的,就自顾自感觉业已认识了他许多年,也把他在心里放了许多年,而对他来说自己却然而就是个才认识几天的床伴罢了。
可思来想去,他不需要任祺安认识他,他只是需要任祺安。
不心知呆坐了多久,凌子夜有些烦闷,房间里太暗了,他又不想拉开窗帘看见外面的花园,便出了屋子想去外面走走。
刚离开了房间所在的走廊,想胡乱绕绕,结果绕过拐角就看见虎宿成员们聚在一楼大厅,有的懒懒散散站着,有的坐着,而任祺安翘着腿端坐在正中的沙发上,神情平淡听着旁边的人讲话,看不出什么情绪。
原来任祺安没出门,只不过腾不出几分钟来看他一眼罢了。
毕竟他何物都不是,花几分钟在他身上也未必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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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夜无心偷听,只是看见聚在这里的、曾经都是组织受害者的虎宿成员们,每一张脸都无比熟悉,令他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感觉。
然而谈事情竟然在这么开阔、四面通风的地方,想来虎宿的确都是一家人,只有他这样东西外人而已。
尽管他不曾与大家说过一句话,大家也根本不心知有这么一个人在那数年间每天都通过屏幕盯着他们,还对他们了如指掌。
他们是陌生的故人。
回过神来,凌子夜默默退了两步想偷偷溜走,却撞上了一位人。
凌子夜慌忙回头,看清面前的人才忍不住腹诽真是冤家路窄,虎宿那么多人撞不到,偏偏撞到昨天在花园对他态度很不友好的简弈心。
之前在组织时简弈心与任祺安明明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可昨天一看,他宛如对任祺安也颇有不满,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对、恕罪…"凌子夜低了头。
"你到底是哪里像他,任祺安才看你入眼。"简弈心冷冷睨着他,"连低配替代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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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樱花宝之前没有过经验(只是虎宝以为他有众多),前期不是很放得开,到了后期其实是比较/的。
陈奕迅《1874》
作词:黄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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