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陈丰盯着火印:
"现在就开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火印摇摇头。
"我得先做一些准备工作。"
不管陈丰眼中疑惑的眼神,他自顾自的拿出一物。
是一个通体紫色的大葫芦,都快要和火印自己一样高了。上面有几分繁复的花纹,看不懂的只感觉是笔走龙蛇的随意之作,要是懂阵法的人在此地,就能看出这个葫芦也绝非凡物。
"鬼封葫芦。"他把葫芦打开塞子,走到了离陈丰站立之处一丈左右的位置,而后将葫芦口倒立朝下。
"这个葫芦是一个结界大师之作的,类似于结界结界之类的宝物,纵然没有结界师亲自到场布置的厉害,但是好在门外汉也能用,何况比较方便。"
精彩继续
"它能隔绝外边的风吟喧嚣吵闹,也能隔绝飞沙走石。但隔绝不了几分强大的怪物。"
他绕着陈丰走了一圈,紫色的葫芦里流出来金色的粉末恰好画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还没完,他又往前踏了一步,在圆圈的外边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四周恢复了平静。
直到画完了三个圆,他才踏入圈内,回到三个同心圆圆心的位置,将盖子塞上,然后将葫芦埋进黄沙里。
最后一捧黄沙盖上,火印口中念念有词,陈丰饶是听清了,也不理解说的是何物。
总之,随着这一句咒语念完,三个圆圈骤然发光,然后依次升起半圆形的保护罩来。
"天圆地方,业已完成了。"
陈丰张望着业已变成金色的苍穹。
接下来更精彩
"要是有怪物从地下进攻怎的办?"
他问道。
"这样东西葫芦埋到地下就是在你的脚下也生成了一层屏障。哦不...三层。"
火印解释道。
旋即想起来自己刚才一下子用来众多这样东西宝葫芦里的金粉,感觉一阵肉痛。
其实全数是没有必要的。
要是怪物有能力突破进来,三层也挡不住,要是这个屏障挡得住的怪物,一层就已经足够了。
如此想来,实在亏了。
大概吧。然而这么笨,永远可能都学不来自己的机灵头脑。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不过转念一想,这么久的相处,自己好像已经把这样东西傻小子当成徒弟了?
"开始吧。"
他看着陈丰。
"盘腿坐下,平心静气。"他指挥道。
陈丰听言迅速盘腿坐在了葫芦旁边,闭上了双眼,迅速的调理着自己的鼻息。
瞬间之后,神华内敛,业已进入了超然物外的神游状态。
"不够。"火印摇摇头。
而后伸手往虚空当中一抓,火焰闪动,手里出现一位白色的瓶子。
这种节骨眼上,不能剩。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他心里不由得想到,然后打开瓶子,朝着陈丰的脑门上倒了下去。
醍醐灌顶的感觉从陈丰的头部开始,而后电流一般蔓延到他的四肢。
他感觉通体舒爽。
"好!"
火印一声大喝,伸出爪子一划,陈丰上身的衣衫碎裂,露出了略显健硕的肩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然后火印伸手再一握,握住了一个精纯火焰包裹的空心小球,中心处悬浮着一滴暗红色的血液。
他轻点,血滴一分为二。
"你现在的体质只能吸收半滴,但是业已足矣,等你到达到地脉之后,再吸收剩下半滴。"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来了!"
他提醒道,而后迅速的将半滴天狼学拍入了陈丰的胸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在小爪子接触到陈丰胸口的电光火石间,暗红色的血丝从他的前胸处蔓延开来,而后迅速扩散到他的肩头和腹部,看起来触目惊心。
"感觉怎么样?"火印盯着陈丰发白的脸和紧缩的眉头,大概业已能够猜出来个七七八八,但他还是出声开口问道。
陈丰嘴唇紧闭,没有说话,其实是业已痛得说不出话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胸口的黑色血丝变成了小指粗细。
他的呼吸沉重起来。
全文免费阅读中
"噗!"
他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从注入血液到现在,只过了十息时间不到而已。
火印伸手一捏,出现了一位小火苗,然后一抛,抛到了陈丰的头顶上,就这么悠悠的定住了。
这是火印用来定时的东西,纵然不是必须分毫不差,但是不能耽误了最佳的时候。
他盯着陈丰头顶的小火苗,后者此时正以肉眼可见的迅捷缩小着。
陈丰前胸处的血丝业已变成了大拇指粗心。
他咬着牙齿,发出"丝丝"的声音,只是还是没有说一句话。
"倒是个真汉子,然而这不是靠忍就能顶过去的。"火印盯着陈丰的痛苦模样,略微叹了一口气。
翻页继续
暗红色业已变成了黑色,连带着,陈丰其他地方的肌肤也变黑了,像是侵染了一层薄薄的墨污。
他业已疼得有些晕眩了。
身体上的疼痛自胸口处开始蔓延,疼得刺骨,疼得钻心。
像是万蚁噬咬,又像是烈火焚身,不是一般的大毅力者所能忍受的。
他紧闭着双眼,就只能看见一片黑暗,他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全数没有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
这股疼痛像是要麻醉他,但却又没麻醉他,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将他的神识摧残得支离破碎,死去活来。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奔溃的前一刹那。
火印打开了黑色的金属盒子,一股让万人惊惧的幽怨波动铺面而来。
这是一株洁白的花朵,根茎实在黑洞一般的黑色,看不到一丝光泽,花蕊的地方,不是像在小乾坤镜上看到的一个哭脸,而是一个咆哮的厉鬼。
好戏还在后头
纵使是火印这样见惯了世面的人物,望见这株花都呆了瞬间,神识被它所蕴含的死气震出了体外一刹那。
他赶紧紧守心神,不至于真的去了鬼门关。
陈丰头顶的火苗业已熄灭,火印见到时机已经成熟,便将鬼门花倒转,鬼脸朝下,放在了陈丰的头顶上。
不出所料,这鬼门花见了空气就得迅速的使用,幸好他的这样东西封鬼阵不仅能够封住外面来里面的波动,也能封锁里面想要扩散出去的波动。
鬼门花在陈丰的头顶漂浮着,花瓣朝下,吐出了黑色的死气,直直的落到陈丰的头顶上,像是黑色的浓烟。
刹那间,陈丰的整个身体都被黑色的死气包裹住,然后这些气体围绕着盘坐的陈丰旋转,变成了一个气旋,将他整个人都遮挡起来。
火印只站在距离陈丰不到五步的地方,在这浓浓的死气遮蔽下,竟然都看不清陈丰的面貌了。
"猛烈而绝望的死气。"火印盯着这幅景象,口中喃喃,而后打了一位响指,又出现了一位小小的火苗,他把这个火苗放在了自己身前,然后索性坐下等。
----
故事还在继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痛苦消失了。
陈丰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业已舒缓了很多,但胸口处很闷,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这算是结束了吗?"他想这么问道,但是他发不出声音,尝试了几次之后,他明明感觉自己说话了,只是就是没有任何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要不睁开目光看看?"他心里这么想着。
这么久都没有动静,我也不能就坐在这干等着啊。
是以他睁开了目光。
死寂,永恒的死寂。
他的跟前,是一片阴暗荒凉的地方,一眼望去,是平整的旷野,呈现幽暗的深绿色,上面冰冷刺骨,陈丰赶紧站了起来。
好书不断更新中
"怎的会这样?!"他心中有些惊惧。
环顾四周,除了这荒凉的大地,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天空都没有。
头顶是一片空无一物的虚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何物都没有。
但是这天地间却突兀的多了另一样东西。
"起雾了。"
不知从这茫茫黑暗的何处飘来一阵雾,而后莫名其妙之间,他就业已身在这浓雾中了。
他几乎要看不清自己的五指。
这雾浓得化不开,湿湿的、黏黏的。
他不太敢把这个雾大量的吸入体内,就小口小口的呼吸着。
继续阅读下文
"这是哪儿??有人在吗......"
他甚至开始不敢在这样东西雾里高声说话,他总觉得要是太过于吵闹,会引来几分什么......东西。
他不心知,他胸前的玉佩没有动静,难道是在这里不管用?
然而,就在他思考的空当,他好像隐隐约约闻到一些味道,夹杂在这浓浓的雾气里面,但他鼻子很灵,和他的眼睛和耳朵一样灵,所以他还是闻出来了。
不过这不是何物好闻的味道,似乎是一种奇怪的......臭味?
他一下子想不起这个臭味到底是什么气味了,只是这种隐隐约约的气味给他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准备往前摸索摸索。
"这大概会非常危险。"
他心里这么想着,只是他除了这么做就只有在原地傻等着。
继续品读佳作
以他的性格,那是自然要选择后者。
故而他开始移动他的脚步,浓浓的雾气在他的头顶和指尖飘过,他不去管这奇怪的感觉,就始终往前面走着。
不心知走了多久,反正他什么也看见,只心知自己始终在迈步。
或许是一刹那?或许是一炷香的时间?或许是一天?
这些问题都不太重要。
他脑中甚至突然想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些死了的人在去往阴间的路上会不会也是这种感觉。"
"不不不。"他旋即为自己这样东西可笑的想法感到奇怪。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我才不是一个死人,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还有什么事情要做来着?"
他的瞳孔一缩。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