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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被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咳了两声道:"总算醒啦,你伤得很重可不能乱动。"
男子目光清澈,对于喉咙前的匕首他似乎并不害怕。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是洛康王请来的刀客?"
"是啊。"
"那你怎么会不杀了我?"
"我只负责保护他,不负责杀人,而且我没有杀你的理由啊。"
"你杀人需要理由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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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的会救我?"
"只因救人不需要理由。"
杀人需要理由,救人不需要理由。这种奇怪的逻辑,时月真不知道该说他是智者还是傻子。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问了我这么多个问题,我能不能问问你?"
时月心里冷哼一声,我又没让你不说话。
"你的背难道不痛吗?"
时月的神经始终处于紧绷状态,现在松弛下来之后,果真感觉到背上一阵疼痛。
"我刚才看你平躺着,怕影响伤口复原才想帮你翻个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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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碰我,否则我会杀了你的!"时月恶狠狠盯着跟前的男子。
可还没等她说完,男子便扶着她侧了身子。
这一刀终究还是没有捅进去。
她想这就算还了他一命,现在是两不相欠。
只要他敢再犯,她就绝不留情。
朝气人坐回火堆旁:"现在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独孤远尘。"
说完他看向塌上的女子问道:"你呢?"
"我叫时月。"
"嗯,名字挺好听。早就听说你们雪族的女子都颇为漂亮,以前难免感觉有夸大的成分,现在看来说得很中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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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的心知我是雪族?"
独孤远尘伸出两指,指了指自己的目光:"刚刚你生气的时候我看到了。"
雪族之所以成为一位独立的种族,不单是只因他们生活在雪海之中,还只因他们在生气的时候眼睛会变成蓝色。
"好啦,你好好休息吧。我来给你弄点吃的。"
她业已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所以对于食物她没办法拒绝的。
她就躺在病榻上,看着他忙碌。
偶尔听他自言自语说些话,他把战死的马重新处理了一下,取下四条腿。又把洛康王走时留下的众多有用的东西都搬过来了,帐篷边上就有众多麻布口袋装的蔬菜。
"牛肉要和野苕一起炖,用面软的野苕来综合牛肉又粗又硬的纤维,这天让你好好尝尝我做的牛肉汤。"
"以前在西明国的时候,有家小面馆,老张头做的酱羊肉特别好吃,本来我是带了点的,可惜早吃完了。不过不要紧,你要是有机会到西明国,就找‘泱泱大酒楼’说你是独孤远尘的朋友就行,老张头自会给你最正宗的酱羊肉,要是没财物就让记我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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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找不到你就找聂笑或杜希闻,我们都叫他小希。只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朋友,他俩就会想尽办法让你吃上老张头最正宗的酱羊肉。"
时月盯着忙来忙去的男子,听着他像是对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话。
他说话不疾不徐,声音很有磁性,是很特别的那种,说得也很有节奏。
慢慢的听得多了,你就会发现自己似乎很了解他了,关于他的朋友,他的众多事情。
一点一点地你会喜欢上听他说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火光有时候很明亮,她就发现朝气人有一张很英俊的脸庞,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肯定能迷倒很多女孩子,似乎那叫翠儿的就是其中一位吧。
年轻人似乎说得累了便停了下来,只剩牛肉汤在锅中发出滋滋的响声。
时月很想打破这种宁静,但从来少言的她实在不知该说些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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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又过了多久,此时正时月打算先睡一会儿的时候,牛肉汤好了。
独孤远尘用瓷碗给她盛了一大碗,碗里搁了一支木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肉汤很香、很浓,上面还有几片生白菜。
"吃白菜对身体好。"
时月死活不让他喂,是以独孤远尘只好妥协把肉汤放在榻旁让她自己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独孤远尘搬来一把小凳坐在榻前盯着她:"慢慢吃,不急,还有呢。"
其实时月很不习惯吃饭的时候这样被一个大男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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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接下来独孤远尘的一句话让她很抓狂。
"吃完我给你把药换一下。"
但这次,在她目光变蓝之前就被独孤远尘按住了双手,"女孩子家家的别老玩些刀枪棍棒,弹弹琴写写字多好。这把匕首我先替你保管着,别再伤着自己,等你伤好了就物归原主。"
而后他就从她腿上抽走了匕首,离她远远的。
一直等了很久,直到她目光由蓝变黑,独孤远尘才又靠了过来。
"这刀砍得很重,不及时处理的话你可能就……所以我才私自给你包扎的,放心吧这是聂笑的祖传秘方,恢复得好的话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我就算是死,也不要你给我包扎。"
独孤远尘又给她盛了一碗牛肉汤,也不管她还有没有在生气,不包扎的话你不早就死了吗。
"你别生气,我脱你衣服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何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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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远尘很识趣的闭嘴,只因她目光又变蓝了。
雪族的女孩漂亮是漂亮,但未免也太易怒了些,然而好在每次生气都有提示。
像翠儿,好几次他都不心知她到底是生气呢还是没生气,或者怎的会生气。
独孤远尘走到入口处,地面铺着他从另一顶帐篷上去下来的布,下面铺着从牛车上卸下来的木板。
他每晚上都是睡这儿的。
"我发誓,等我伤愈之后第一位便要杀了你。"
独孤远尘没接话,故意打起鼾来。
她发现他没睡着的时候会打鼾,睡着之后反而宁静了。
其实时月始终留意着他,也不知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眼睛忽蓝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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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断断续续下了两天的雪总算停了。
草地面垫了厚厚一层雪,河面上的冰还没化,没有飞鸟也没有风,只有柔和而温暖的晨曦。
独孤远尘走出帐篷,给初升的太阳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不远方,他的白马儿也哒哒地跑了过来,他历来没有栓马的习惯。
独孤远尘把门帘掀开固定住,好让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
他过去收碗的时候发现时月早就醒了。
但她此刻脸色发红,表情很难受,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独孤远尘。
独孤远尘一下懂了,两天没如厕再加上昨晚喝了两大碗牛肉汤,怪不得会憋得这么难受。
独孤远尘突然衍生出一位邪恶的想法,既然你不直说我就装作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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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你怎的了,病了吗?"边说一边举起手向她额头摸去。
但他嘴角邪恶的笑容出卖了他。
"独孤远尘,你想死吗?"
要不是现在行动实在很不方便,她一定会和他拼命。
独孤远尘看她目光并未变蓝,难道没生气?
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赶紧找出来一位便盆,而后悄悄度出门外。
独孤远尘摸了摸肚子,要不然怎么说"见人拉屎屁股痒"呢!
不过男人比女人方便得多,放眼望去皆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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