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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三方算计
顾君延对苏云来始终都有很好奇，比如说她的沉稳大胆，都不是一个普通规格千金应该有的，他特意去调查过苏云来，只是一位普通的小姑娘，备受父母宠爱，还有一点娇蛮任性。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姑娘，帮助他摆脱了暗卫的追踪，还大胆的提醒李晟要小心陈阁老和大辽人勾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实在是好奇极了，可是又查不出端倪来，故而在寿宴的时候，他点了苏霑做了李晟的伴读，其本意是希望能通过苏霑更多的了解到苏云来。
现在听到苏云来的解释，顾君延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时辰不早了，我娘亲该找我了，少将军请便，我先告退了。"苏云来霍然起身身开口说道。
顾君延挑了挑眉头，反问道："你特意支开你的丫鬟，难道不是让她去叫人么？"
苏云来平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我特意支开她，是让她出去望风了。"
如果让人看到苏家的七小姐和顾君延单独在房间里，那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顾君延就是一个天生的闪光点，只要和他有关的事情，都能成为世人关注的焦点，苏云来自认承受不起这种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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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延似笑非笑地睨着她道："……苏七小姐看来很重视闺誉啊，三番两次都挂念会和我扯上关系？"
苏云来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少将军心知就好，还请少将军多多体谅。"
顾君延："……"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样东西京城想和他扯上关系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历来都自认是个香饽饽的顾君延还是头一次让人这么嫌弃，一时间顾少将军的心情实在有些不美妙。
苏云来霍然起身身旋身走了出去，君瑶果然立在回廊前，警惕地转头看向四房。
苏云来走了过去："走吧，我们去见母亲。"
君瑶应了一声，跟在她的后面，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
苏云来莫名："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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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瑶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轻声道："小姐，刚才我们进的彼东厢，西厢才是招待女眷的地方，"顿了顿，她一脸羞愧欲死："刚才，刚才奴婢是搞错方向了！"
就算是寺庙这样的地方，也是要讲究男女大防的，男女香客的厢房是分开的，只是寺庙的建筑都是对称的，每个房间也都一样，刚才君瑶带着苏云来走错了方向，去了东厢。
苏云来："……"
就算是镇定自若如苏云来，此时也有些羞恼，尤其是想到自己刚才一本正经地对着顾君延说的那些话，更是让她无地自容，原来根本就是她走错了屋子！她才是坏人家‘闺誉’的那个人！
不过重活两世，苏云来的接受能力极为强大，在瞪了君瑶一眼之后就接受了这样东西事实，并且自我安慰，反正顾少将军不怕被人‘闺誉’。
……
苏霑不知道为了给他祈福，法华寺里还发生了这么一场乌龙，事实上，一大早他到了长孙府，就有人引领他走了进去。
长孙府占地极大，内景精美绝伦，苏霑目不斜视地跟着下人来到了后院李晟的书房。
苏霑到的时候，李晟此时正院子里打拳，李晟的身子不好，这么一活动，便大汗淋漓，鼻子上还浸着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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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霑没想到第一天见到的李晟会是这个样子。
"苏三公子来了啊？"李晟随意地招呼道，态度随意亲切，就像是面对自己的知己好友，顿了顿，他有些羞涩地开口说道："我每天一大早都要练一套拳法，是君延教我的，不过我的身子不好，总是打不完整一整套就坚持不住了。"
苏霑连忙回道："是草民来的早了，打扰了殿下。"
李晟笑了笑，活动之后纵然微微有些气喘，面色却红润："无碍，你以后常来常往的，不用如此拘礼，你先坐一下，我去换件衣服，以后不用来的这样早，先生都是巳时才会到的。"
苏霑应了一声，而后李晟便走了出去，书房里只有他一位人，他便端坐在椅子上，宁静地等着。
有丫鬟送上来了点心茶水，苏霑等了一会，便拿出了一本书看了起来，李晟去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左右才回来。
苏霑从书本中抬起头来，一脸意犹未尽，看表情似乎还有些嫌李晟回来的太早了。
李晟不由得失笑："宋先生若是望见你，一定会和你聊得来。"
宋致问宋先生便是李晟的讲学老师，说到宋致问，还真的是有一件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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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致问是圣人门生，才高八斗，除史书经义之外，更是精通奇门遁甲，辩术极佳，乃当代大儒，只是他性子怪异，不喜当官，更向往闲云野鹤的生活。
宋致问与先皇私交甚笃，当年据说还跟先皇吵过架，可是先皇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晟在中毒之后，顾衍山亲自派人寻遍此时正四处游历的宋致问，请他出山教导李晟。
宋致问不情不愿，直接撸了袖子把人绑回了京城，宋致问一边叫着‘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一边气得不行。
最后宋致问以绝世抗议，七八十岁的人了，没几天就奄奄一息了，最后还是顾君延出面，也不知是怎的说服的他，最后他终于答应留下来教导李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过宋致问提出了一位条件，他只做学生，不参与朝政之事。
也就是说，他能够做李晟的先生，只是不要妄想他会帮着李晟去争权夺势，顾君延答应了，宋致问这才安心地留在了京城。
所以说，顾君延和顾衍山不愧是父子俩，一位强迫抓老师，一个强迫抓伴读，这手段都是一样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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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霑一想到能见到宋致问，心里就一阵狂热。
不多时宋致问就到了，他纵然年纪大了，可精神矍铄，目光如炬，他的口才极好，典故说的通俗易懂，又引人入胜，众多艰涩的东西由他讲解变得格外的生动有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然而一堂课，苏霑便感觉意犹未尽。
下了课，苏霑便带着一丝腼腆，拿着书本去跟宋致问请教一些以前不懂的问题，宋致问来者不拒，竟是又比平常多讲了一位时辰。
最后苏霑望见宋致问露出倦色，苏霑这才依依不舍地看着他拂袖而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宋致问一走，李晟便笑着对苏霑道："多亏你来了，宋先生喜悦的很呢，他总是说，我不是专心做学问的，就算学了也没用，如今你来了，他也算得偿所愿了。"
苏霑一脸的求知欲："这是学生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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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轻轻地笑了笑："让你做我的伴读，也不知对你来说是福是祸，大概也就仅剩这一点好处了。"
李晟如今的境况尴尬，他的敌人不少，不敢明目张胆对着李晟来，对付一位小小的伴读借此打击李晟倒是有可能，而李晟也不可能为了一位伴读而亮出自己的底牌。
其实众多人都明白这样东西道理，所以苏老太太在得知苏霑成了李晟的伴读的时候，才会那么淡然。
"如此，业已让学生感激不尽了！"苏霑诚挚地说道。
李晟翘了翘唇角："不过你既然已经进了长孙府，许多事便业已由不得你了，外人看来，你与我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苏三公子，如今业已由不得你我了。"
苏霑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盯着李晟那张温润亲切的脸孔，莫名的感到了一丝狡诈？
明明表面上看来是一派的翩翩公子。
苏霑骤然想到了苏云来，在苏云来算计别人的时候，脸庞上的笑容跟李晟竟然如出一辙。
苏霑莫名的就感觉有些绝望，家里有个聪明的不像话的妹妹，学堂里还有一个时刻谋划皇位的同窗，一向对自己的智力很有自信的苏三公子，骤然有些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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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霑收起心里的想法，冲着李晟拱手作揖："但凭长孙殿下差遣。"
李晟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他没想到，苏霑会这么快就做出决意，不过他不多时就反应了过来："既是如此，我这里正好有一件事，还请三少爷帮忙。"他顿了顿，脸色正色："再过几日，便是皇上的寿辰了，送皇上的寿礼一定马虎不得……"
苏霑听着李晟的嗓音，思绪却回到了今日临出门的时候，陈氏和兰嬷嬷来看他，兰嬷嬷趁着陈氏不注意，悄悄地对他说了一句话。
"三少爷，七小姐让奴婢给您传话，她说，不管您愿不愿意，您现在都是长孙殿下的人，请您一定要坚定好自己的立场。"
苏霑当时没明白这话是何物意思，直到刚才李晟的话，才让他醍醐灌顶，是的，不管他愿不愿意，他现在都是李晟一派的人，在寿宴之上，他没能成功回绝顾君延的时候，就业已注定了这一点。
其实连宋致问都心领神会，虽然他说了，不会帮助李晟争权夺势，可是他收了李晟做学生，就业已摘不出去了，他教导李晟的东西，那都是李晟争夺皇位的资源。
连宋致问这样的大儒都没办法拜托，更何况是苏霑？
甚至宋致问自己，在教授李晟的时候，都会偏向于为君之道、用人之道。
既然摇摆不定，还不如在最开始就坚定自己的立场，这样东西道理苏云来心领神会，苏霑也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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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苏霑没想到，李晟开始就给他出了这么一个难题。
……
苏杰今日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到了苏府，即使心里有事，可是进门之前他还是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并没有望见苏晨的影子，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几天不管出门回家他总是能遇见苏晨，他出去的时候，若是去见二皇子或者书院的教授，苏晨总是要找借口一同前往，返回的时候，苏晨碰见他，便会打听今日他们说了些何物。
苏杰也不傻，知道这是苏晨在特意堵他呢，为的就是借着他的机会攀上二皇子。
苏杰冷笑，他怎么可能会给苏晨这样的机会？
只是这天回来没有看到苏晨，他居然还有些诧异，然而他到底心里想着事，并没有在意，而是急匆匆地去寻他的母亲。
苏杰的父亲四老爷是个不靠谱的，常年不在家，苏杰和他的父子之情很是淡薄，比起不靠谱的四老爷，四太太对这样东西儿子一向是关心备至的。
除了上次只因娶杜家姑娘的事，母子俩闹了点不愉快之外，苏杰还是很尊重这个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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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四太太此时正指点苏云珍做针线，苏杰就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
"杰儿，你今日不是去见二皇子么？可是出了什么事？"四太太急忙问道，顿了顿，她不由得想到了一位可能："可是你四哥又去堵你了？简直欺人太甚！贵人看不上她儿子，跑来烦你做何物？走，我们去找你祖母！"
"娘，不是这样的，我没望见四哥，我是有事要与你商量。"苏杰急忙开口说道。
四太太见他脸色严肃，急忙把下人打发了出去，"杰儿，怎的回事？"
"今日我去见了二皇子，二皇子对我的态度很是亲近，还夸赞了我几句，说是等着我今年的学业结束之后，再进御书房。"苏杰说完转头看向四太太："我总觉得二皇子这话别有深意，娘，我也心知，以我在国子监的成绩，想要给二皇子做伴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是二皇子还是这么说，他这是何物意思？"
像二皇子这样地位的人物，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无缘无故的，肯定是有其中的深意。
苏杰怎的想都没想心领神会。
四太太眉头微蹙，开始思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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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杰的前程如今是苏家的头等大事，苏老太太也不会坐视不管。
可是不管四太太怎的聪慧，终归是内院的妇人，眼界有限，她也没想出问题的关键来，故而她想了想，决定去找苏老太太。
四太太去了凌云院，小心翼翼地把事情说了。
"娘，您说，这二皇子是何物意思？"
苏老太太也思虑了一会，然后才倏地抬起头，她看向了四太太，别有深意地开口说道："你别忘了，如今我们家里，有了‘好前程’的可不止杰儿一个。"
二皇子会找伴读，其实也是一种变相招揽人才的方式，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说的就是这样东西道理，二皇子心怀大志，目标只有那一个位置，肯定要有一批谋士。
他有一个谁都没有的优势，就是他的堂兄弟如今可是皇长孙身边的伴读。
这些谋士可能不需要功课做的好，但是一定是要对二皇子的‘大业’有所帮助的人，而苏杰一位普通的书生能对二皇子帮助何物呢？
皇长孙身边的人，几乎都是先皇留下的老人，旁人根本插不进手去，而李晟又是个极度聪明低调的人，旁人想从他那里得到些消息，简直是难上加难。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李晟旁边有个苏霑，有些事，经过一位人的手，就可能无数的人都知道。
"二皇子会对杰儿刮目相看，怕打得也是皇长孙的主意，皇上的寿辰在即，皇子们都等不了了。"苏老太太眼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别有深意地说道。
苏老太太这么一说，四太太才恍然大悟，她一脸钦佩地看着苏老太太："还是娘想的透彻，若是儿媳自己想，怕是想破头都想不明白呢！"
四太太这么说也不全是恭维。
苏老太太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以后杰儿的事，你有何物不懂的便来问我，别自作主张，你自己犯蠢不要紧，别再连累了杰儿的前途。"
四太太经过此事，对苏老太太佩服得紧，哪有不应的道理。
她脸庞上应道："是是是，娘，儿媳都听您的。"顿了顿，她有些犹疑："只是二皇子那边，我们该怎的交差啊？"
这事别人没办法，他们可有的是办法，毕竟苏霑就是住在家里的，他们是主子，随便支使个下人做些什么，简直易如反掌。
此时四太太也是能做，只怕是会引人注意，那就不好了，此事还得需要五太太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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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太太不愿意去求五太太，便对着苏老太太做出一脸为难的样子。
苏老太太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四太太连忙笑了笑。
苏老太太这才道："变了，回头我让你五弟妹去做吧，你看好杰儿也就是了。"
四太太脆生生地应了："哎，还是娘疼我，您就放心吧！"
四太太得了苏老太太的话，心满意足地走了。
回头苏老太太便把五太太叫了过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去找两个机灵点，有眼力见儿的，还有，一定要识字，送去霑儿的书房，若是望见皇长孙的东西，就要多留意几分，"苏老太太说完，便对准了五太太的目光："我的意思，你明白么？"
五太太心领神会苏老太太的意思，只是心里却有些不情愿，不用多说，这肯定又是为了苏杰，给苏杰铺路，最后还要去辛苦她，凭什么？一位弄不好，还得得罪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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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倘若她不同意，现在就要得罪苏老太太了。
最后苏老太太盯着她，那明显就是在警告她呢，五太太略微点头，一脸恭敬的笑容："儿媳明白，母亲您放心，儿媳亲自去选人！"
苏老太太这才轻轻点头："你去安排吧。"
苏老太太如今是一心要给苏杰铺路，全力支持苏杰给二皇子当伴读，五太太愤愤地扭住了帕子。
苏五太太拂袖而去了凌云院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以前她是苏老太太旁边最得脸的儿媳，可是自从苏杰进了国子监之后，她的地位就越发的岌岌可危了。
如今四太太这么威风得意，不就是借着儿子么？倘若苏晨也能得到二皇子的青睐，就不信比然而苏杰去！
五太太在苏老太太此处受了气，回头就去找苏晨，是她让苏晨去讨好苏杰，为的就是借着苏杰攀附上二皇子。
这么一想，五太太就吩咐自己的丫鬟："去，看看四少爷回来了没有，返回便让他来见我，若是还没回来，你就等一等，务必让他今天来见我。"
丫鬟领命而去，苏晨还真的没返回，等到吃过晚饭了，丫鬟才跟苏晨一起返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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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去哪里了？整日里不务正业，眼盯着苏杰都要进了御书房，你还到处乱走！你还不要你的前程了？"五太太一见到苏晨劈头盖脸的就是骂了一顿："你若是不争气，你爹又偏心彼贱种，到时候还有我们娘儿俩的好日子过么？！"
苏晨一返回就被骂了，脸色有些委屈："娘，我没出去乱走，我，我是和人有约，"顿了顿，他飞快地开口说道："约我的人是陈阁老家的二少爷！"
五太太表情一愣，"陈阁老的孙子？那位跟在四皇子身边的孙少爷？"
陈阁老是四皇子的外祖，他身边的一个伴读，便是陈阁老孙子辈中最出色的二少爷孙明超。
苏晨正色地轻轻点头，"娘，陈少爷请我在酒楼吃饭，他跟我说，以我的才学全部不在五弟之下，没能进国子监实在是可惜……"
原来二皇子打的主意，四皇子也是这么打算的！
五太太心思飞快地转了起来，她始终想着让苏晨攀附上二皇子，无非是她听了苏老太太的分析，认为将来继承大统的很有可能是皇上的亲子，所以她才会让苏晨不余遗力的去讨好苏杰。
二皇子是皇后所出，是正宫嫡出，占了个名正言顺，只不过皇后的娘家出身普通，对二皇子的助力不大。
可是她却忽略了，皇上可不只有二皇子一位皇子啊，四皇子背靠陈阁老，宫里的陈贵妃又荣宠不衰，四皇子又是个争气的，才学人品皆是有口皆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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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皇子各有优势劣势，可谓是旗鼓相当，至于谁最后能继承大统，成为最后的赢家还真不好说。
之下五太太又为难了。
苏晨道："娘，我看四皇子有陈阁老支持，未必没有机会，二皇子纵然占了个嫡出，只是若是皇上属意他，也不会如此宠幸陈家，这分明就是在培养四皇子的势力啊！二皇子虽然占了嫡出，可是后宫里，皇后却远不如陈贵妃得宠。"
五太太这么一想也对，虽说嫡出占着名分，可是男人一般宠爱的却都是妾室，这一点五太太自己就深有体会，皇上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他就真的没有一点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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