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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
她会武功！看她的剑法剑招与力道，应有十余年的功力。
从南越传来的消息，并没有打听出柴清雅会武功，倒是说她暗养小倌的事儿。养小倌之事极是隐秘，连柴清雅的父母都不知晓。这种事都能被他打探出来，为何没有查出她会武功的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扶我去看戏。"格日吩咐道。
清雅听到门外低沉的说话声，喝开口问道："谁？"
奔向房门，望见了门外的格日。
四目相对，格日笑意盈盈，他的脸庞上永远都挂着笑，不知道是用笑来掩饰心中的苦，还是来掩饰心地的阴暗。
"不请本王进去瞧瞧？"格日道。
清雅退向两步，大启房门，做出有请的动作。家仆将他抬入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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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日审视着屋内的一切，这是一间不算太大的厢房，除了一张红地毯，再无他屋，成为了她的习武室。
"你还有多少事是本王不心知的？"
清雅不想骗人，因为她从来就没想过要骗谁。道："就如你所见，我会武功。"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今儿怎么没去看戏？"
清雅回答得极为干练："不想看。"
气氛很尴尬，格日实在不心知，现在北凉的贵妇、千金们不是都很喜欢看戏么，道："你很喜欢武功？"
清雅用手轻柔地抚摸过宝剑，这把宝剑是她十岁时太师父送的礼物，相伴也已经好些年了。"只有习好武功才能够保护自己。"
为了保护自己，所以她暗暗习练武功。当她说这话时，格日捕捉到她眼里的无可奈何与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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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能够保护你。"格日道。
业已有一个人说过要保护她了，何况那人也努力做到了。那个人业已先一步打动了她的心，唯云飞扬一人足矣。
清雅擦拭着剑锋："多谢你的好意，不用。"
"据本王所知，郑王府柴清雅并不懂武功，可你……"
清雅依旧没有看他，任由他好奇地凝注着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秘密就似心中的圣地，能分享的人很少很少……当清雅认为可以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说。可现在我无法相信你，就像你并不相信我一样。"说完，清雅身子灵巧转动，衣袂飘飞，时而如鲤鱼打挺，时而是飞燕斜飞，时而又似蝴蝶翩飞……很是绝美，剑招纯熟。
"你说过相信本王的。"
清雅微微思忖，道："我相信你并不是喜怒无常、杀尽伴枕人的凶残之人，至于别的，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你的秘密不说，本王也一样能查出来！"
清雅并不在意，依旧挥洒剑招："大王若没有别的事，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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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日看她舞剑，多想与她一起拆招，可是他却再难从轮椅上站立起来。舞剑时候的她，是恬静而平和的，剑与她仿佛生来就是一对，她的剑招很美，动作美若舞蹈。
"你就那么想要本王纳了碧玉？"
清雅道："大王若想要碧玉伴枕，唯有给她名分，否则我绝不会再让人任意欺凌我旁边之人。就算是婢女也不行。"
她的话没有丝毫的周旋余地，说得很坚决，剑锋一转，飞刺向格日，两名家仆看得胆颤心惊，却在离格日两寸的距离时凝住，她正色道："我是认真的，绝不是儿戏。"
上次她骂过之后，他想了很多很多，细细地品忆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他渴望着对她了解更多，而她却拒他千里。
"好，本王今晚就令人准备纳妾大礼。收碧玉为西静王府碧夫人。"
清雅的神色微微一凛，收住剑招，挺身而立。
格日道："若是你反对，本王就收回刚才的话。"
"不，清雅代碧玉多谢大王厚恩！"清雅半跪地面，施的竟是江湖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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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日欲怒，终化成他最惯用的笑容，盈盈浅笑，如雾如云般的浅淡，仿佛一阵风来这笑意就会立即消散。他渴望她的反对，甚至是她的醋意，而她却没有半点的反对之意。
"若是本王收了你的婢女为妾，你认为我们就扯平了？"格日依旧在笑，只是这笑里多了一丝令清雅看不懂的意韵，"柴清雅，你可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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