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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深夜迷梦
清雅坐在桌案前，道："大王想说什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说你。本王想心知你的故事。"格日一边说，一边从轮椅上扑到纱帐内，然后坐好拉过被褥盖着自己的身子。完全是一副等着听故事的模样，他想心知。
"我的一切，大王不是业已派人去查了么？"
"可本王想听你亲口说。"
清雅为先前的屈服感觉到厌恶，她不要再一次次的退让。就算她低头，心里也是一百个的不愿意。"请大王不要再迫我，倘若再用先前的法子，清雅只有一句话送给大王。"她顿了一顿，很认真地道："不要让我小瞧了你！更不要让我鄙视你！"
他是一位人男人，即便是残腿男人，那也是男人。坚强是男儿的本色，倘若他再用这种方法来迫她，她就真的瞧不起他。
格日苦涩一笑：她又怎的会了解，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他竟会对她动了情。她是他想要利用的棋子，可现在竟然舍不得让将这枚棋子落定棋盘。棋手怎么可以对棋子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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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从来就看不懂格日的笑，反正从她第一眼见到格日，他几乎就是笑意盈盈。下毒时他笑，震怒时还是笑……反正这家伙就是一位笑面人。
格日脖子一伸，将嘴附在清雅的耳边，魅惑地道："小清雅，你不要妄想能有何物事瞒着本王。用不了多久，本王就能心知你的一切。一切——"他拖长了尾音，加强了语调，没有人能够在他的面前玩花样，即便这位替嫁王妃是江湖中人。
莫名地，清雅觉得格日越来越令她感到不安，而她却又不得不继续与他同卧一榻。她想逃离，可根本不能做到。格日仿佛能看懂她所有的心思，让她的心思无法掩藏。
四周恢复了平静。
清雅身子一闪，退出数步之外："你早些歇息，我要去赏月。"
才不要和他这样相处，格日纵然何物也没有做，可他的一言一语让清雅感到极大的压力。她说不好，总之越来越看不懂格日的眼睛，那眼睛弥漫着云雾，让人迷惑。他的笑，总是地样的不合时宜，高兴时的笑、震怒时的笑……少有真正灿烂而明朗的笑，就算是笑也蒙着云雾，像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倘若格日对碧玉曾经是肉体的折磨，对于清雅就是用笑来折磨。每一次望见格日笑，都令清雅感觉不安。
清雅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琢磨不透的人男子。
格日身子一歪，重新躺下，依旧挂着笑："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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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的笑逼得无处藏身，清雅近乎要跳起来："我讨厌这样的笑！"
"讨厌？"格日倍觉诧异。
清雅不再说话，转身出了帐篷。
待清雅与翠玉赏完月回到帐篷时，格日已经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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