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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死亡的煎熬

一笑香街 · 爱腊迭里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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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一回到青龙镇就听说了老袁的死讯。据说老袁被剥光衣服塞到一个麻袋里,扔进了江心。

了结老袁性命的是码头帮的人。拂袖而去码头后,这群人闯到江边的小酒馆喝酒,有人给老袁也撒了一杯酒,他们感觉老袁是条好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有人站在桌子上大骂梅老爷无情无义,把他们兄弟会当苍蝇一样捏。
这事很快地张扬开了,大家都对怀勇佩服得紧,他设计的这么好的圈套,把土匪一窝端了。
狗剩返回之后,就住在冯四的米店里,给怀勇当贴身保镖。
这天早上,他提着装满早点的篮子一路狂奔,铜壶里的豆浆晃荡着,滴在路上。
从米店到河边码头隔了三个街区,狗剩撒腿狂奔着,穿越早晨湿漉漉的街道和人流,到达码头时太阳正好从笨重的石墩上跳起来,河岸上一派辉煌的日出景象。
狗剩骤然止步,他觉得心快从咽喉里跳出来了,整个世界向他放出刺眼的光芒,他面前的河边码头清新空寂,昔日阴暗可怖的印象在瞬间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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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剩沿着河岸缓慢地地走,他想地上该有血迹,宰了人总归会留下痕迹。他低头寻找着,除了满地的煤渣、油渍和纸屑,什么也没有。
狗剩奇怪为何物看不见老袁的血,说不定没用刀子,他们可能把他绑上石头扔进了河里。他没有看见老袁临死前是何物模样。
他会跪下乞求吗?他会不由得想到是谁在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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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在找何物?一位拣破烂的老女人从货包后而探头问。
"一位死人。你看见头天夜里彼死人了吗?"
"江边每天都有死人。"老女人说,"你说谁呢?"
"老袁,青龙山上的土匪老袁,我来给他收尸。"
"是这样东西吗?老女人从箩筐里拎起一件黑绸褂,又拎起一条黑裤子和一顶黑色圆帽,她对狗剩说,你要是出财物,我就把这些卖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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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剩注视着老女人手里的衣物,他认出那是老袁化妆下山时戴的帽子,那就是的黑缎面羊皮袄,还应该有一双鞋子。
狗剩的手里抓着一块冰冷的卤猪肉。
他骤然抬起头看了看天空,长空呈现出一半红色和一半蓝色,那道强光依然直射他的眼睛,他感觉脸颊上有冰凉的一滴,是眼泪。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了这滴奇怪的眼泪。
他再度来到深夜的码头,旧景旧情触起一种酸楚的回忆,他靠着一垛货包目不转睛地看着码头兄弟会的几条恶棍,想象着当时的情景。
河边灯影稀疏,船桅和货堆被勾勒出复杂的线条和阴影。老袁他们跳上了紧靠驳岸的一条油船,然后再朝停在里档的船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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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袁四处张望,他想怎么会没有人来阻止?其他船上的人呢?那些像游神一样穿黑制服的狗子呢?看来只要你有枪有人,想干何物就干何物。
两条运米的船急速地摇晃起来,桅上的煤油灯突然消失了。老袁把桅灯扔进了河里,这是一次实实在在的抢劫。
船老大被五花大绑地扔在舱里,嘴里塞着棉花,守着一船米的人注定是要倒霉的,难道他不知道这是凶险黑暗的年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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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袁扭过脸去看大舱里的米,在夜色中大米闪烁着温和的白色光芒。他喜欢这种宁馨的粮食的光。
"你会弄船吗?"阿保说问一个伙计。
"我不会",伙计下意识地回答,"乡下佬不一定会弄船"
"别骗我",老袁得意洋洋用手托起伙计的下巴,审视着他说,"我看你的目光又在说谎,你快把船停到岸边上,要不没法卸这两船货,要不我就把你一脚踹到江里去。"
"我弄不好",伙计垂下眼睑,拨开老袁的手说,"我试试看吧。"
米船摇晃着艰难地离了岸,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他们就这样沉着而粗暴地抢了两船大米。
老袁感觉一切都易如反掌。
但是,正当老袁得意洋洋的时候,彼像绵羊一样温顺的伙计,还有此外一位,卸了老袁的家伙,迅速地把他捆了起来。
扑喘一声,老袁还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推入了江中。他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嘴里的布团堵住了嗓音,他的脸上掠过一道绝望苍白的光,他的身体像一捆货物沉重地坠入江中,溅起许多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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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剩宛如看见老袁业已沉入水中,他的手上只留下几滴冰凉的水。
"他本来就不想活了",怀勇淡淡他说,"死就死吧,算我成全他,这种人就不配活着。"
狗剩摸摸自己的手,冰凉而潮湿,他的心里也是同样的感觉。河水在黯淡的月光灯影下向东奔流,罪恶像蚂蚁一样到处爬行,奔涌的河水不知吞没了多少懦弱绝望的冤魂。
兰春的生活一如既往的放纵和快乐,她的红唇边永远挂着迷惘而谄媚的笑意,没有何物能够改变她生活的内容和情趣。
纸醉金迷的气氛使她深深陶醉。她的容貌和体形发生了奇异的变化,街上其他女孩一时不敢认她。她变得丰腴饱满起来,穿着银灰色貂皮大衣娉停玉立,俨然一位大户小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她经常跟着怀勇去打麻将,怀勇让她摸牌,嘴里不停地叫着,好牌,好牌,边就把她拖到了膝盖上去,她恍恍惚惚地坐在怀勇的腿上,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小猫,一只不满现状的小猫,从狭窄沉闷的米店里跳出来,一跳就跳到郭爷的膝上,这是别的女孩想都不敢想的事,而兰春把它视为荣誉和骄做。
漫长的冬夜里狗剩经常无端地惊醒,那种声音沉闷而带有阴谋的形式,它已经随着老袁的死讯而消失,可是五龙听见嘣的一声存在于冥冥之中,它总是在夜深人静时出现在米店的院子里。
狗剩以为是花猫在打架,他惊惊地凝望着那扇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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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亮了一下又遽然熄灭。除了木格窗的轮廓,什么也看不见了,他蹑脚走到窗前,站在那儿听了一会,屋子里的说话声模糊而遥远,偶尔能听见压抑的嘻笑。
院子里风很大,狗剩不多时就感觉寒冷难耐,他打着哆嗦抱紧自己的身体,想象窗台后面的事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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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和夜寒中偷听怀勇和兰春的春情,狗剩的心情悲凉如水,这个狗杂种,他的日子过得多么恣意快活。
狗剩咬着牙关想,怎么会没有人来收拾这条下流野蛮的恶狗?怎的会没有勇气破窗而入把他从床上拎下来,打断他的脊梁或者踢碎他的睾丸?
仇恨、沮丧、嫉妒,它们交织在一起,像一条黑色虫子啮咬着狗剩的心。他在黑暗中钻进店堂,躺在油腻的散发着体臭的棉被里幻想着种种奇妙胜景,他看见了另一幅*的画面,他和兰春在充满脂粉香气的屋子里交欢,地面铺着的是一张巨大的淡黄的人皮,他和织云在这张人皮上无休止地交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狗剩咬着棉被想那是怀勇的人皮,那就是从怀勇身上剥下来的人皮,它该用来做他和女人擦屁股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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