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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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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的过敏症状缓解了很多。原本想让她再多休息两天,可是他心知白芷的性格,就不是那种渎职的人。她把工作看的很重。故而,晚点的时候,石南叶送她回到了学校住处。
回到罗城后的石南叶也没闲着,他随即给人事科的同事打了电话,请他帮忙查询有关广百川从高中时期开始到现在的信息和人际交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多时人事科回了音讯,直到现在石南叶才算是真正了解到为何白芷对这个男人的执念如此深。他们之间从高中时代开始的种种纠缠,不管双方有怎么样的心情,可是这份长时间的情愫依旧让他心里有些不好受。
白芷经过一夜间的充足睡眠后,满血复活。第二天一早,整装完毕后匆匆忙忙去了学校。临出门时,方元说让她小心谨慎些,学校胖子主任对于她请假的事有些恼怒。
不由得想到那次白芷为了这样东西男人求自己,甚至不惜以身相许,还有这次,只因为是那个男人亲手剥的虾她无法拒绝,而冒着生命的危险也吃下去。他生平头一次心里有了一种叫嫉妒的东西。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亦步亦趋,终于还是来到了教导处,敲门,推门进去。
白芷盯着李主任一脸冷淡的表情,马上一副千错万错都是自己错的神态,低着头,带着哭腔的嗓音说:"李主任,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请假了。"想了想感觉不请假也不合理,立马又改了口:"不不,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尽量少请假!"
李主任从文件中抬起头,略微取下老花眼镜,手指敲了敲桌子,才说:"白老师,你那个室友很凶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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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李主任调整了下坐姿,说:"头天她来帮你请假的时候,好家伙,很是泼辣哦!"
白芷彻底蒙了,方元只让她小心这胖子主任会撒火,可是没说她头天对胖子主任大不敬来着。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李主任拉开抽屉,拿出一张字条,那是她昨天写的请假条。李主任详细看了看,说:"你这请假条也是你那室友写的吧?"
白芷想了想,诚惶诚恐地点了点头。
李主任轻笑出声,戏谑般地说:"难怪!看看这字,张牙舞爪的!"
白芷嘴角抽动了动,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李主任见她又不说话,一脸诚心认错的样子,也不为难,说:"这样东西假条我不会报上去的。下次可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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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没不由得想到他这么的好脾气,还有些不可相信,心怯怯地问:"那,检讨是不是也……"
李主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着说:"难道你想写检讨了?"
白芷连忙推脱说:"没有没有。我什么也没说。"
白芷吓得一位蹑趄,扶着桌子喘了口大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木木跟在李主任后面,去迎接。
李主任摆摆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了电话说了几句。又深沉地地看了她一眼,挂了电话后说:"你运气还真是爆棚啊,你今天一回来上班,上面就要来检查,走吧,出去迎接。"
接待进行得很顺利,几个领导到达学校后,也不再假模假样地寒暄,直接奔入主题,检查日常教学工作去了。
白芷因着不是教学老师,迎接一完,带着飞似的奔进自家办公室。
屁,股还没挨着坐位,刘老师就匆匆踏入来,喊住她:"白老师,上面要检查教学工作,我要耽搁一下,你能帮我守一下我们班的自习吗?"
话一说完,还不等白芷答应,刘老师就风风火火地面楼去了。后面的某人陷入风中的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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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自己这闲职也是太好玩了几分,能去接触下学生和课堂也挺好的,不至于说把本行丢了不是。喝了口水,从桌子上拿了一本书就去1.2班教室了。
教室里很宁静,孩子们都埋着头认真地写作业。一小男孩忽然抬起头,迎着白芷注视的目光,诺诺地喊了一声:"老师好。"
白芷寻着声音点头答应,这才注意到这个男孩子就是上次送到工作间的问题儿童,相比上次的轻微躁动,男孩子这次安静了很多,也很听话地在写作业。
这一切自然不是她的功劳,她想起那天石南叶教育这样东西小男孩的方式和说的那些话,对油然而生一种敬佩。
原本想着刘老师检查教学工作资料也要不了多久的时间,可是半堂课过去,她还没返回,孩子们都把作业做完了,一双双清亮的眼睛都盯着她,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鉴于这种情况,白芷想或许也是一次机会,不如就当锻炼吧,说:"同学们,不如我们剩下的时间来学唱歌吧?"
课堂一阵欢呼声,孩子们对于音乐莫名的热忱有些激励她,她红着脸,鼓起勇气教唱起来。
石南叶是懒得去应付那些场面的,想着出来巡视一番,顺便可以去找找白芷,想起上次她面对哭泣不止的男孩子一点办法都没有的窘态就感觉好笑。
此时经过一班级门外,听见清脆柔和的歌声,停在窗前,往里面瞧了瞧,没不由得想到她竟然在教孩子们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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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台上的她宛如并没有注意到自己,那认真又亲切的样子,还有那些小孩子学的有模有样的,石南叶停住脚步不禁想要多看一会儿。
专注某件事的人是最容易忘记时间的,或者说,这样的人历来不会有时间概念。
下课铃声响了,石南叶原本决定悄无声息地走开,不打扰她的,可是下一秒,就有个萌帅帅,小目光眯成缝样的小男生冲上讲台,一把抱住了白芷。
石南叶微微皱眉,静静地看着小男生。
讲台上的白芷被小男生这骤然的一抱,有些慌张,摸了摸小男生的头,笑着说:"怎的了哇,小朋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男生放开手,双掌抱在胸,前,反驳的样子说:"我才不是小朋友呢!哼!"白芷笑了笑,小男生一时红了脸,鼓起勇气拉着白芷的手说:"老师,你唱歌好听。我以后要找个和你一样的女生当女朋友。"
白芷噗嗤一声,如果此刻她在喝水或者吃东西,估计这会儿已经喷出来了!
还不等白芷反应,身后一只手用力地把她拉在身后,冷淡的嗓音传了出来:"她可是名花有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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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随即回说:"那也可以松松土。"
白芷站在前面,看清楚来人,又望了望大小两个男孩子的眼神,一位坚定,一个冷然,是以对大男孩说:"你怎么能跟孩子一般计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说着就把他往外推,小男生还在身后不停地辩驳:"我不是小孩子!我不是。"
白芷转过身,摸了摸他的头发,蹲着身子,笑着说:"我心知,你最可爱了。"
小男生被这骤然的夸赞,有些害羞,撒欢儿似的跑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白芷旋身看着他,感觉有些好笑,还是一本正经地说:"你这样说,我就当赞扬了。"
后面的人冷哼一声说:"白老师好手段啊,连这么小的孩子也迷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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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南叶:"可真会拿根针当棒槌。"
白芷也不说话,摇摇头,径直走了。
每每检查的那天过去,一周后面的几天就会过的特别快,一转眼,又到了周末。
到了石南叶住处的时候,门业已开了。白芷进门就见他坐在窗台边摆弄着吉他。这天的阳光光线充足得不得了,映衬下的男人脸色越发白皙,脸部线条的冷峻,因着阳光也有些温暖起来。
石南叶抬头就看着白芷痴痴望着自己,放了吉他在桌子上,缓慢地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发,湿答答的,应该是一大早洗过没有吹干。
石南叶:"傻愣愣的。头发怎么又没有吹?"说着就侧身去浴室拿了吹风出来,拉着她入座, 顺了顺手中的头发,按下开关,轻揉地吹着。
白芷像个柔顺的布偶,任由他在头上的动作。清晨微凉的房间里,缓慢地升起一股暖意。
吹干了头发,关了吹风,拿进浴室挂好后,走到窗边,拿过吉他,递给白芷,开始一天的教学。
相互之间没有多余的话,甚至是一个眼神就足以洞悉所有。这样的静谧和舒适的相处模式多么难得,即使是久经多年的夫妻,恐怕也少有做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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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实的教学任务带来了午时时段最激烈的肚皮抗议声。
石南叶去浴室洗了洗手,一出来就见白芷一脸哀求的模样:"怎么了?"
广百川的电话也像是得到某种指令一样的,在白芷肚子极端抗议声中到来。
白芷支支吾吾地说:"广百川说请我吃饭。"说完马上低下头,又偷偷地抬眼看看石南叶的表情。
上次那件事她心知石南叶挺生气的,纵然没逼着她保证以后再也不见广百川,可是她心里就是觉得他表现出的,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这次也是无法推脱,当然也是有点私心。上次的事后,白芷很心痛,始终想找机会说清楚后大家回归到同学的位置,只是始终也没机会。
这次,不管广百川带着何物样的心情来的,白芷想着就当作最后的告别吧。
始终低头的白芷好一会之后也没得到回应,缓慢地抬头,跟前却没有了人影。
"走吧。我送你。"白芷转过头,不知何时站在了卧室入口处的石南叶,用着极其淡漠地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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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最怕他这样,何物也不问,也不阻拦,似乎特别大气的样子。一望见他这样,就何物都不想再解释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内安静得连车底发动机转动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石南叶把她送到餐馆门口,等白芷下了车,几乎是关上车门的一瞬间,就绝尘而去。白芷望着远去的车影,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菜还是依旧是清淡款型,这顿饭吃的味同嚼蜡。
广百川在店里的窗户边就看见白芷从车上下来,又详细瞧了瞧车牌,果然还是上次那辆车――石秘书的车。
广百川:"白芷,你是出租车过来的吗?"说着给她碗里夹了一夹菜。
白芷抬眼愣了愣,没料到他会说这个事,说:"不是。",想了想,又说:"广百川,你这天请我吃饭是有何物事?"
广百川摇摇头,笑了笑,继续给她夹菜。
白芷把嘴里的菜咽下去,又端起茶喝了一口,正襟危坐的样子,认真地说:"广百川,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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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只听见筷子蓦地落在地上,在略微狭窄的房间里发出一阵清亮的响声,有些惊讶:"怎么会这么说?"
白芷:"倘若你是想着要感谢我上次帮你说情,这么几次饭也够了。"顿了顿,拿起茶水又喝了一口:"这么多年来,你或多或少也心知我对你的感觉。"
白芷又说:"没有回应的感觉太累了。我不想这样了。我们还是当同学吧。"
广百川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脸色沉了下来,脑海里不停闪过过往的浮光掠影。
广百川有些手足无措了,甚至是有些惊慌失措。他今日来,一方面是为了试探她和石南叶的关系,而更多的是,他想要见到她,上次听说她对虾过敏后,他不敢去看望他,也不敢打电话问她,他怕自己这是一时的情绪。
所以他花了一段时间来认真审视他们之间,他想他是有话相对她说的,可是,现在似乎有点来不及了。
白芷见他还是不说话,自顾自地讲话也没多少意思,再加上感觉身上是越来越痒,想着可能又是何物过敏了,就起身想走。
广百川看着她迫不及待要走的样子,一把抓住她的手:"白芷,我……"可话还没说完,白芷就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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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百川扶着她,呼喊几声也没响应,只见她脸色红的像能掐出血水,伸手摸了摸额头,烫得很,有些慌乱了,大声呼喊着服务员。
石南叶接到广百川的电话时,有些诧异,可下一秒电话中的内容,让他心下一紧,顾不得心中的嫉妒,一路红灯赶到医院。
床上的人儿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一丝的血,色,支架上挂着三三两两的吊瓶,石南叶一位箭步走过去,一把推开床前守着的人,握了握拳,又松开,而后从齿缝中挤出数个字:"以后,我不许你见她。"
广百川在后面,发怒起来:"你凭何物!凭什么不让我见她?"
一记冷眼就这么重重打在广百川身上,石南叶直起身子,冷笑一声说:"就凭你第三次把她弄进医院。"
广百川双目睁圆,眼眶红润,神情歉疚又落寞,只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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