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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邪神低语(10)
慈生在萧望勉半哄半骗之下, 一点一点地地对于食物没有这么抵触了。
在大概到罗斯卡托德的时候,慈生已经能够忍着难受吃完小奶糕,勉强多喝一点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即使萧望勉每天都让他多吃一点, 只是宛如之前的事情对他的影响有一点太大了,他现在的状态看上去有一点不太好,病恹恹的,小脸苍白。
萧望勉又怀疑是船的原因, 在到达罗斯卡托德之后, 他冷着脸,直接让莱格斯停在了港口,就带着慈生随即下船了。
罗斯卡托德原来是个小岛, 四面环海,似乎并没有占据很大的位置。
船上的大副他们跟莱格斯的女儿一样,都是骷髅——或者不是人形的状态,对着慈生他们招手说再见的时候,画面有几分的诡异,只是慈生也能够忍着难受的感觉,对他们说了再见。
毕竟可能只有解决了这些事情背后的东西,他们才有一定的可能恢复。
慈生趴在萧望勉的肩头, 用巫师袍盖住了自己的猫耳, 有些困倦有些水润的眸闭上了,半晌之后对着萧望勉撒娇道:"……困, 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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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望勉抱着慈生, 不多时避开了港口的人潮, 温柔地抚着他的后背, 温声道:"好, 等一会就带乖乖去睡觉, 好不好?"
慈生"唔"了一声,旋即点头。
他困得很,只是又想挣扎一下,撑到到床上的时候再睡,故而勉强睁开了眼睛望了望外面的风格和建筑。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尽管都是十九二十世纪,只是罗斯卡托德显然和乌撒托比并不一样——这里并没有乌撒托比那样的繁华和先进,慈生恐怕自己第一天见到的那些垃圾都要比这里的普通沙发来得精致和漂亮。
大家都很朴素,街道上灰扑扑的,跟慈生想象中罗斯卡托德的形象简直就是大相径庭。
他又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发现似乎确实——
莱格斯和艾克里都没有说过罗斯卡托德有多么繁华,那些船员们虽然都说自己很想要见识一下罗斯卡托德,只是他们毕竟都已经不是活人了,怎么着都是没有办法下船的。
罗斯卡托德……竟然是这样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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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生的眸中滑过了几分茫然,一时间几分困意都被冲散了。
在萧望勉带他走过另外旁边的一条街道的时候,慈生才忽然目光一晃,注意到了某一件东西。
"老公……等一下!"
萧望勉依言停了下来。
慈生和萧望勉两个人的外表实在是都太眨眼了——萧望勉的大衣遮不住他优越万分的身形,就连慈生抱着他的动作看,都没有办法全数地将他俊美无俦的外表给遮住。
他的身上有一种天生上位者的气质,给人一种冰冷又残忍的嗜血之感,几乎没有办法轻易地靠近。
他苍白又精致的脸上有着几分完全不问世人的淡漠,在慈生说话的时候,那几分淡漠又会转成温柔。
"乖宝,怎的了?"
慈生白净漂亮的小脸庞上的困意一点一点地消散了,他倒是有几分好奇,扯了扯萧望勉的领口,旋即略微转了点身子,对他指了指旁边的几分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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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店铺算得上是罗斯卡托德之中比较华贵的了,只是跟乌撒托比放在一起还是相形见绌。
萧望勉随意地扫了一眼其中的内容,旋即不动声色地抚了一下慈生的后背,感觉到猫猫的尾巴嫌痒一样地碰了一下他的手心,才温声道:"好,带宝宝去看一下?"
慈生靠近之后看了一圈,发现此处有不少精致的手工模型——因为此处很落后,故而这些手工的摆设品竟然卖不出去何物高价。
慈生嗯了一声,眼睛眨了眨,好奇道:"这里难道就是……莱格斯他们倒卖的地方?"
也难怪莱格斯可以带着艾克里赚这么大一笔了。
然而说实话,倘若莱格斯有办法的话,他肯定不愿意赚这么一笔财物,倘若他的女儿要是能好好活下来。
慈生详细地在屋子里面看了一圈,旋即就听到了门口的一个当地人在打量他了一番之后说道:
"哦……又是一位异乡人。"
慈生抿唇,温声道:"我只是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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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地人摇了摇头:"不,有什么好看的?你们异乡人无法理解!我们每天都一样,我们的生活是最规律的,我们都是最虔诚的,倘若你要是去过城中心的教堂,想必你可以理解……"
慈生蹙眉,他意识到这个人说话语气的奇怪,半晌之后拍了拍萧望勉的肩膀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
萧望勉垂眸,旋即轻柔地给慈生一个缓冲,才温声道:"宝宝,困了的话外面就先回去睡觉,第二天再来看?"
慈生轻摇了摇头,他直觉此处肯定有什么东西。
"城中心的教堂——有空的话我想我们会去的。"慈生抿住苍白的唇笑了一下,"只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对那当地人道:"怎的会你们的生活会每天都一样呢?你们有往乌撒托比走的船,你们可以出去学一学很多新鲜的东西。"
"不,不不不……"那当地人仿佛见到了何物怪物一样,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我们出不去,我们罗斯卡托德人不会拂袖而去这一片土地,我们会誓死捍卫这一片土地——"
慈生困惑地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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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他们这是跟乌撒托比一样?有何物诅咒还是什么传统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心知么异乡人,罗斯卡托德是不同的。"那人言之凿凿。
当地人接着道:"你是从犹格斯来的吗?哦,我心知,你们这些异乡人肯定没有事,可是我们的同伴只要坐上了这艘船,全数都有去无回——"
他们显然不心知乌撒托比,还以为他们是从犹格斯来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或许是因为你们坐的船不对,难道罗斯卡托德没有通往其他地方的航线了吗?"
慈生还想问他一位问题,却听到了萧望勉打断了他的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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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走吧。"
慈生懵了一瞬,旋即发现面前的人被岔开话头之后便也何物都不说了。
他略微蹙眉,拉着萧望勉的袖子,低声道:"我感觉……还有众多事情我没有搞明白。"
比如说,罗斯卡托德的人怎么会不跟外面的人交流?他们甚至都会做几分"犹格斯"这艘船的模型,显然并不讨厌出海,只是偏偏不敢出去——出去的人都有去无回,谁还觉得自己命大呢?
太乱了……太奇怪了。
慈生拉着萧望勉的袖子,也觉得有些奇怪凝结在心头。
上一次,他在乌撒托比望见彼模型的时候,事实上是萧望勉帮忙帮他找到的——只是现在,萧望勉又打算将他拉走,宛如觉得那些模型什么的并不重要了。
那个罗斯卡托德的本地人不再说话,慈生没有办法追问他,在努力了半晌之后还是没有丝毫效果,颇有几分强硬地被萧望勉带走了。
慈生苍白病恹恹的小脸庞上有一些不好看,他忍不住头疼,弱弱地靠在萧望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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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望勉将他抱起来,揉了揉他的小耳朵,哄道:"乖宝,不用挂念了。之前给你看彼航船模型,只是为了给你看一下船而已,跟此处的人没有何物关系。"
"哦……"慈生眨了眨目光,捂住了自己想要咳嗽的唇,半晌才温声道,"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
在犹疑了一刻之后,慈生没有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
混乱和没有秩序是这种世界观背景之下的常态,他有的时候都怀疑自己是否也陷入了这样的怪圈,在沉默了半晌之后,慈生对萧望勉道:"我们去休息吧?"
萧望勉自然没有意见。
他们在到罗斯卡托德之后休息了大概约莫有两天。
这连续的两天,慈生又重新回到了吃完那个黑面包之后的状态。
他无法接受一切食物,他看到食物就犯恶心,觉得自己头重脚轻,无论是萧望勉给他端过来了何物东西,他都吃不下去。
就算萧望勉如何哄他,他也没有张口,只是半晌之后会轻柔地抓住萧望勉的衣角,用湿漉漉、可怜巴巴的委屈眸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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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望勉望见他的小模样又总是心软,几乎就差替他将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了。
可是即使将星星摘下来,慈生也吃不了多少东西,软绵绵地——几乎了无生气地躺在舒适的软榻上,在听到萧望勉唤他的嗓音的时候,他才会扭头看过去。
黑润的眸里带了些困倦和茫然,半晌之后乖顺地亲了一下萧望勉伸过来测他额头温度的手。
萧望勉几乎头疼疯了,他看到慈生忍不住地咳嗽,病弱气充盈着他的身体,再也没有刚开始小猫活泼又喜悦漂亮的样子——
他心知问题不能归结于那块面包。
慈生在半梦半醒的时候,偶然间会听到萧望勉叹息的嗓音,男人低沉又好听的嗓音里掺杂着些许的悔意和痛苦。
"早心知……"
"但是……"
似乎是自言自语,宛如是呢喃,但是慈生试图仔细听之后便又何物都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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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在他再一次拒绝了萧望勉送到了他唇边的小奶糕之后,慈生听到萧望勉吻了一下他的唇,温声道:"乖宝,老公带你出去看一位东西好不好?"
慈生眨了眨眼,似乎一开始还没有理解他说的意思,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他略微点头。
萧望勉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揉了揉慈生的尾巴,感觉到尾巴从无精打采地耷拉变成有了几分精神地乱晃,他心疼地亲了一下尾巴根,旋即轻声哄道:"宝宝,起床吧,我来给你穿衣服。"
萧望勉给他穿完衣服之后又给他带上了出门可以喝点东西的水壶,半晌之后还没有忘记给他捎上点吃的,抱着他从住的地方出门,很快就走到了上一次看到过的那条街道。
街道中没有何物人,在短暂的休息之后,慈生决意从萧望勉的身上跳下来。
他软声道:"我想过去看看……"
萧望勉却道:"乖宝,想不想心知我要带你去看的东西在哪里?"
慈生犹疑了一下,旋即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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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又想要详细问一下当地人,只是同一时间又放不下萧望勉给他的提示。
最终还是听到萧望勉道:"乖宝,过来。"
在往罗斯卡托德市中心走过去的时候,慈生注意到周遭基本上没有何物人。
"还记得刚过来的时候彼当地人说,市中心的祷告吗?"萧望勉淡声,"其实这个世界的真相确实跟那里有一点关系,倘若你要是感兴趣想要心知真相的话,我们能够在外面看一下异教徒的真实模样。"
慈生在短暂的思考之后骤然高兴起来。
尽管心知异教徒也并不代表着他能够随即心知世界真相,尽管他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跟那传说中的邪神硬刚——或许萧望勉都不能够,只是他还是打算去"作死"地看一眼。
他在高兴之后还顿时有一点忧心,在两个人即将走到教堂的时候,他拉住了萧望勉的袖子,小心道:"望勉,我们就进去看一眼——千万要小心哦,倘若这群人真的唤醒了邪神,我们要赶紧走开,不然很危险。"
夹杂着些灰尘的风打着卷扬了起来,一阵带着海风腥气和泥土气息的风直直地冲入了人的鼻腔。
慈生的小脸庞上闪过了几分迷茫,那股风旋即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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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望勉宛如是略微沉默了一瞬,旋即他轻松地笑了一下,对着慈生道:"好,乖宝也是,要小心。"
"嗯!"慈生轻轻点头。
甫一踏入教堂的大门,他们随即就能感觉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或许是只因目光过于炽烈,又陆陆续续有人扭过了头。
只是为首一个穿着黑色祭祀袍的老年人却缓慢地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他看上去老态龙钟,祭祀袍帽子的阴影将他的脸遮住了大半,只是依旧可以望见他闪烁着精光的眸,犹如鹰隼一样锐利地盯着他们。
脸上的褶皱和斑点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在他脸动的时候会看上去有一些诡异。
"……异乡人,来我们的教堂有何物意图?"
慈生犹疑了一下,拦住了萧望勉没让他先开口,反而是自己小心道:"我听一位店长说,教堂之中有着值得信奉的神祇,故而我们来瞻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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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的可信度当然不高,但是那个老人的眸旋即就落下去了,浑浊的眸看上去并不像刚刚那样警惕和"歹毒"。
"原来如此,倘若您二位是为了瞻仰我主的圣光,您可以去此处,在我们的每日祭祀中,总会有人得以窥见主的光辉……"
他的语气十分狂热,手是对着后面指过去的。
这样东西教堂里头的布局挺严肃的,比外面华美数倍的装饰和精致的布局都统统说明了罗斯卡托德的人对此处的重视。
大概要走一百米,才能从入口处走到最正中央的祭祀坛。
祭坛……这种地方真的能够随意去么?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慈生想到了那次莱格斯说的故事中——他女儿是被抓过去的,也意外地跑到了祭坛上,拿走了那一本咒言书……
慈生谨慎地拉住了萧望勉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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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望见事情的状况不对劲就要拉着萧望勉跑路的,不过萧望勉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萧望勉淡声道:"可以。"
他小心地将慈生抱了起来,旋即带着他步伐轻快地往教堂的前方走。
在众人各有心思的目光中,萧望勉泰然自若,看上去就有些分外的格格不入。
慈生在一圈扫视下来之后扭头,看向了萧望勉,小声道:"……他们让我们上祭坛,想要让我们当祭品么?"
这种沉默并且压抑的气氛些许让人有些许的不适,不管是慈生萧望勉还是那些当地人,全部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彼此。
萧望勉眸中划过一丝兴味,旋即温声道:"恐怕是的。"
慈生垂眸,事实上这种情况他们该赶紧离开了,只是萧望勉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他想要拉着萧望勉略微走两步,但是旋即却看到一圈人朝他投来了各种各样好奇探究的目光。
在慈生再度开口想要询问他们的时候,却听到那老年人长长的一声"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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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样,慈生依旧大着胆子道:
"抱歉,我们忽然想起来还有事情要做,故而……"
这句话一出,旁边的人随即将脑袋转了过来,脸色非常难看,对着慈生和萧望勉,简直就像是要将他们两个人活活吃掉一样。
"不……"老人的声音嘶哑,带着点显而易见的恶意,"您必须瞻仰一下我主的光辉……"
话音刚落,慈生湿漉漉的眸抬了起来,黑润却又忧心,含义不言而喻。
"走吧!"
萧望勉温柔地揉了一下慈生的耳朵,温声道:"……好。"
然而,紧接着,便有团团围上来的教徒将他们的路给堵死了。
几乎没有给他们任何退路,每个人的脸庞上都是苍白毫无血色的,看上去有一些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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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以走……"
这种声音几乎在教堂中回荡了起来,与此同一时间,外面的天色忽然暗了下来。
灵魂似乎在这时候震颤嗡鸣了一声,慈生除了听到他们齐声的絮叨之后,还听到了一阵隐隐约约的低语。
"magnum innominandum……"
"magnum innominandum……"
尽管并不心知他们到底在说何物,但是这一连串的文字他已经完全记住了,在他们絮叨和咕哝中,慈生隐隐约约分辨出来了。
这似乎是萧望勉那本咒言书上面一闪而过的一段话。
萧望勉沉眸,几乎是随即就将他抱起来,旋即居高临下扫视了一圈周遭的人。
慈生感觉自己浑身忽然变得滚烫,似乎整个人掉进了巨大的蒸笼里,他有点疼,紧紧贴着萧望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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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人眸中带着热烈的期待和狂热的追求,带领大家一同高呼着口号。
地面隐隐约约显示出来了一位散发着光芒的法阵,不心知从何而来的鲜血在地面流淌,像是沸腾的火一样。
萧望勉低头,温声对慈生道:"乖宝,抱紧我。"
慈生赶忙点头。
他当然知道他们两个人没有办法跟邪神对抗,就算那些真相再重要,也总不能直接去死吧?
对于萧望勉来说,从这群人之中轻而易举地离开了去那是自然是毫无问题的——但是这群人用了人海战术,在不害人的情况下,慈生虽然被萧望勉抱在怀里,只是也没有办法全身而退。
疯狂的低语、恶心扭曲的话,都带着诡异的神色疯狂挤了上来。
老人眼睁睁地盯着萧望勉要抱着慈生从教堂中间离开了去,一瞬间咬牙,从眼中迸出了疯狂的怒火,旋即猛地冲上去拉扯住了慈生的腿!
慈生登时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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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上一世简余抓住自己一样,只是与那个时候不同的是——
慈生忽然瞪大了目光。
他意识到了一个十分十分严重的问题,一位始终以来他都根本没有注意到的问题,就算注意到恐怕也会忽略的问题。
萧望勉发现那癫狂的老人抓住了慈生的腿,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垂眸,只轻轻一脚就远远将那老头蹬出了数米远的距离。
下一刻,一阵风浪"嗡"地传来,那些试图围绕上来阻拦他们两个人的人,全数都被掀翻了出去。
萧望勉似乎没有再"藏拙"了,怒火几乎没有任何掩饰。
听到萧望勉扭头开口问道:"乖宝,现在会不会难受?那群人没有再碰到你吧?"
慈生的脸色苍白。
周遭一片哀嚎,他们口中叽里咕噜的那些奇异文字业已消失了,那祭坛上孤零零的,地面的结界光芒闪烁,但是旋即又暗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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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慈生现在的脑海中始终都盘旋着之前的那一位问题。
好像何物都没有发生,他们比莱格斯的女儿更幸运一点,并没有受伤,也没有受到何物诅咒。
可能这只是一个很小的点,可能放在平常,他真的不会怎的注意。
只是现在,他分外地在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他遇到危险、被别人不小心碰到的时候,萧望勉在上一世给他带的吊坠,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当时,萧望勉说过,那吊坠既是上上世顾莉娜他们的感激,也是饱含着萧望勉对他的爱意——其中有着众多萧望勉的能量,全数纯粹和毫无杂念帮助他的能量。
在第一次当小猫咪,被艾比和彼雀斑青年险些虐杀的时候,彼吊坠竟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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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次,被这老人一下子抓住险些掉下去的时候,那吊坠也没有动静。
……不该的。
不该是这样的,他竟然始终都忽略了这个问题!
慈生略微抬了几分头,与萧望勉对视的时候,他勉强抬头苍白地笑了一下,旋即有些头疼地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众人,软声对萧望勉道:"……我们走吧?"
萧望勉自然没有异议,轻柔地将慈生的帽子带好了,手指揉了揉他的猫耳根。
"乖宝,别看他们了。"
在终于离开了了教堂,慈生被萧望勉带着来到了旁边安静的空间中。
慈生点了点头,抓住他衣领的手骨节苍白,看得出来他现在有多么紧张。
萧望勉给他递了一杯温热的水,嘱咐他小口喝一些,旋即才亲了一下他的唇,主动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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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此处的教堂里没有什么内容。你还有何物想心知的吗?"
"艾克里和艾比两个人是只因咒言书而变成那副模样的,跟艾比一起的青年是只因乌撒托比的规矩,"慈生捧着水小口小口喝着,纤长的睫羽微颤,几乎遮住了他真实的想法,"莱格斯和海瑟姆恐怕都是主角吧?他们的目的是想要查明真相,可是到现在了,真相到底……"
萧望勉道:
"真相或许很简单,大概罗斯卡托德的人祭祀中真的召唤出来了邪神,但是邪神附着在莱格斯的女儿身上,后来由于咒言书的影响,最终祂留在了那艘船上,也就导致了船成为了犹格斯。"
慈生眨了眨眼,宛如在思考这件事是否属实。
萧望勉继续道:"这艘船在乌撒托比和罗斯卡托德之间来往,因为猫是有灵性的动物,跟邪神之间的联系是最为密切的,所以可能乌撒托比才有了不能伤害猫的规定,罗斯卡托德则是只因祭祀的原因,并不能放任人出去。"
"……莱格斯的女儿依旧没有办法活下来,"慈生垂眸,"‘犹格斯’这艘船只能不停地航行。"
慈生点头,将身子靠上了萧望勉的肩膀,揽住了他的脖颈,继续开口问道:"也就是说,其实这一次的任务,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帮助莱格斯和海瑟姆完成他们的目标、发现事情背后的真相吗?"
萧望勉轻揉了一下他的脸颊,温声道:"恐怕是的,我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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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诡异死寂般的沉默。
"可是……"
慈生忽然张口。
他霍然起身身来,因为他身体实在是太差,猛地起身让他眼前一片晕眩,转头看向萧望勉的时候也有几分恍惚和茫然。
但是在回神之后,他望见了萧望勉凑近了的、放大了的俊美容颜。
萧望勉的脸庞上带着担忧,凑近了扶着慈生,没有让他有摔下来的可能。
慈生很肯定,面前的这一位萧望勉绝对是真的。
这是直觉,他并不怀疑。
他只是忽然不由得想到,自己是否可能忽略了一件事情,就是萧望勉自己的想法。
慈生其实很早就心知的,这些跟剧情有关的事情,萧望勉其实并不关心。
他对于那些人的态度都很漠然,仿佛全世界值得他关注的只有慈生一位人而已,这也就导致,他很有可能更受不了跟慈生之间的分别。
倘若有这样一位机会——
虽然慈生可能会不知道全部的剧情真相,纵然他的任务可能会拖延完不成,只是他却不会受伤不会生病,只会喜悦又快乐地在这样东西小世界里跟萧望勉度过很长很长的时光。
那些剧情,萧望勉才不关心;只要慈生能健康快乐地跟他在一起生活,萧望勉就业已足够满意了。
这也就意味着,萧望勉可能很早就心知几分消息。
只是他出于私心,为了一己私欲,并没有告诉慈生那些线索。
——不,或许告诉了一些,但是他很快就后悔了。
萧望勉不是故意的,他的自私甚至也不是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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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慈生吸了一口气,眉目间含了些许几乎算得上是无奈又纵容的情绪,"我觉得,可能不是这样。"
萧望勉向来对待这些事情都游刃有余、漫不经心的表情略微出现了一点裂痕。
他垂眸,似乎没有意识到慈生在说什么。
慈生接着道:"没有一件事情是凭空出现的,我并不相信有很闲的神祇会因为几只蚂蚁在地面摆的阵法就千里迢迢地赶过来……这里一定有他想要的什么东西,不是吗?"
萧望勉黑沉色的瞳孔落在了慈生的脸庞上,显而易见,他的表情并不轻松。
此时此刻,他就像是即将要被最高法庭审判的犯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即使他想要挣扎,但是面对确凿的证据,他还是沉默了。
难得的,慈生并没有在跟萧望勉说话的时候坐在他怀里或者是牵着他的手臂,而是和他两人面对面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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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明明是触手可及的距离,只是却如此遥远。
萧望勉声音略微有些哑,在沉默之后道:"……是。"
"我之前似乎问过一个问题,会不会此处的世界有着时间倒流的可能,"慈生的目光里带着一点思索,"或许时间倒流只是片面的,更多的是……我们所有人都遗忘了。"
正是,除了时间倒流,就是遗忘了。
似乎,他们所有人的记忆都被删除了。
时间没有完全倒流,只因倘若时间全数倒流了,那么莱格斯的女儿并不会拿到那本咒言书,更不会跟父亲两个人走到如此田地,那样的话便是一位无法解释的悖论了。
何况,不管是莱格斯女儿还是莱格斯本人,他们两个最接近世界真相的人,全都记忆混乱,记不得之前之后发生了什么——这也能更好地佐证这个事实。
但是他现在的记忆,只从变成小猫、在沙发上醒来开始。
也就是说,慈生或许早就在这样东西世界中待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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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些天始终都在想这件事情,我想了众多很多种可能,但是都没有办法解释现在的情况,"慈生声音些许有一点哑,他浑身很疼,在粒米未进的情况下,他现在有一点站不稳了。
萧望勉原本是想扶着他宝宝、想过去抱着他的,但是慈生却略微摇了摇手。
因为他想要说完。
慈生温声道:"望勉,你给的解释其实很合理。你大概没有骗我,只因在一定程度上其实很真实。"
"在我不心知的时间线内,可能发生了几分你说的事情,"慈生捂住了自己苍白的唇,"到底是何物样的事情,可以让一位神选择跟一座城市定下规矩和协议?"
大概只有萧望勉这样东西笨蛋会为了他这么做。
"我在这样东西世界中不可能是完全无痛无病的身体,"慈生抬起头,虽然脸色苍白但是目光却很亮,像是闪烁的星子一样,"你是为了我吗?"
现在再说萧望勉是巫师何物的,未免也太天真搞笑了。
他定然是一位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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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神祇。
在一阵沉默之后,萧望勉总算叹息了一声。
罗斯卡托德是一座海岛,这里的风终年带着一些海的腥味,有的时候还会卷起一些尘土,迷蒙中带着昏黄,总吹得人头脑昏沉。
但是在此刻,沉重又邋遢的海风忽然换了一位风向。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玫瑰花香味淡淡的,轻柔地抚着人的身体,余香阵阵。
萧望勉垂眸。
他道:"我也很自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他有时觉得自己跟为了一己私欲留下痛苦女儿的莱格斯、艾比和艾克里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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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同样自私,贪图一点慈生待在他身旁的时光。
这一世,慈生刚进入世界的时候,并没有直接接触到系统。
小奶团子全靠本能,艰难地在港口挣扎了很久,一不小心被艾比和那个雀斑青年给抓住了。
因为一开始,他就成了一只并没有丝毫灵智的小奶猫。
虽然并没有被虐杀,只是身上和眼睛依旧受了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只是一只路都走不稳的小猫,没有人的神志和思考能力,更别谈说做什么任务了,系统根本就没有想要让他做任务的意图。
直到萧望勉苏醒。
萧望勉很显然知道自己是从罗斯卡托德苏醒的,只是令他心动的祭品可并不是那群家伙摆放上祭坛的那些东西,即使是那一本咒言书,对他来说也只是不值一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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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咒言书这种东西原本就是很邪性的,在被莱格斯女儿夺走之后他也不甚在意,只是顺势化作一团黑雾跟在他们后面,跨越海洋降临乌撒托比。
只是,因为触碰到了无法言说的恐怖存在,也只因罗斯卡托德祭祀的人提出的要求和诅咒,船上的人意外都陷入了"永生"——这种生与死边缘无法界定的阶段。
萧望勉其实也并没有在意。
因为这是罗斯卡托德的人害了船上的人,而他却只是路过,不小心将蚂蚁震慑了而已。
直到他从海洋来到了乌撒托比,降临到了此处。
他降临的时候,看到了茫然无助、缩在街头角落,脏兮兮的小奶猫。
小奶猫没有丝毫人类的意识,腿骨折了,有一只目光睁不开。
浑身都是血污,被雨淋湿了,所以浑身颤抖。
即使这样,在面对着一团阴郁万分的黑雾的时候,奶猫还是凭着本能,轻轻地"喵"了一声,用还在发抖的脑袋蹭了蹭祂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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