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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演戏吧，大人们
赤司河间先看了一眼太宰治。
黑发鸢眼的少年宛如颇为不愿意过来，表情嫌弃，察觉到赤司河间的目光，只给了个眼神，然后又转过头去自闭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看来这样东西孩子也是学弟养的吗？
黑发紫眸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气质温和，颇为符合人们对医生这个行业的幻想，森鸥外，乍看之下，表情像是看见许久未见故人表情的惊喜，瞬间后，森鸥外有点困惑的道："难道赤司学长也住在此处吗？"
"我住在附近。"赤司河间点头，没有说自己怎么会过来，也没有说自己过来是专门找他的。
赤司河间目光移到森鸥外的衣服上，停顿瞬间，道："森学弟，你现在也在当医生吗？"
赤司河间从白大褂看出来，应该是医生的衣服，唯一困惑的是衣服上面没有名牌，自然也看不出对方在哪家医院。
顿了顿，赤司河间就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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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表情类似于许久未见的故人之类的激动，边来到赤司河间面前，边回赤司河间刚刚的问话："那是自然，我目前在横滨医院就职，除此之外，还给一些大人物做私人医生。"
"赤司学长还是在做医学研究吗？"森鸥外兴奋渐歇，脸庞上出现好奇神色，自但是然就将话题转到赤司河间身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四周恢复了平静。
"嗯。"赤司河间毫不避讳的承认自己的职业，至于森学弟说他的职业问题，横滨医院与私人医生，赤司河间没有说自己信不信，反正赤司河间没有继续谈下去，转而，赤司河间同样将话题引到了两个孩子的身上。
无论是黑发鸢眼的太宰治，还是另一个始终都盯着他看金发碧眼的女孩子，这两个孩子的长相都并不像森鸥外。
赤司河间顿了顿，斟酌片刻，开口道："森君，这两个是你的孩子吗？"
森鸥外似乎这才意识到这一点的样子。
不得不说，森鸥外是有一副好皮相的，当他微微一笑，稍微带点不好意思开口说话的时候，那瞬间，成熟男人自带的内敛感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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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是我收养的孩子。"森鸥外露出温和的微笑，低头，手轻轻放在靠在腿边爱丽丝的头发上，轻轻抚摸。
金发碧眼的爱丽丝像是一位害羞的小女孩，这样东西可爱的女孩子宛如很少见到陌生人，一边好奇的盯着赤司河间，边又半边身体躲在家长的身后。
森鸥外的手放在头顶。
爱丽丝抬起头，一只手拉住森鸥外的外套，略微的道："林太郎。"
"至于太宰治的话。这样东西孩子学长您应该是见过的。"森鸥外先是头疼的看了一眼太宰治，黑发鸢眼的少年无趣的瞥了一眼，随即转过头，看都不看森鸥外。
森鸥外很给力头疼了。
赤司河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森鸥外的表情不像是假装。
森鸥外摊手，语气颇为无奈的叹气："这样东西孩子的身世有一点问题，从家里逃出来后，始终都在流浪。"
"在被我捡到后，就一直都在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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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过于聪明，有时候连我都管不了他。"森鸥外摊手说话的样子，像极了被天才问题儿童搞得头昏脑转，偏偏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家长模样了。
森鸥外说完，眼巴巴的看着太宰治的背影。
太宰治.天才问题儿童，只用脑壳对着森鸥外，森鸥外快哭了，可怜巴巴极了。
"原来如此。"赤司河间认真的点点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全数理解了森鸥外为难之处的样子。
两个家长就这么在互相聊天。
又过了不心知多久，森鸥外骤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等会儿，时间快到了，赤司学长，我要去上班了。"森鸥外同样穿着白大褂，在两个人话题告一段落的时候，提出了离开，理由颇为正当。
赤司河间没有任何阻拦。
森鸥外微笑着转头，还一边招手，边弯下腰，牵着金发碧眼小女孩的手，不紧不慢的往回走，太宰治则双手插兜，慢腾腾的跟在一大一小身后，黑发鸢眼的孩子整个人都隐藏在阴影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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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河间目送一大二小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
阳光耀眼。
小区中绿化做的颇为不错，赤司河间收回目光，抬头，看了看长空，看见的是头顶郁郁葱葱的树影。
"想让我搬过来吗？"赤司河间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自言自语的开口说道。
赤司河间原本并不准备在横滨待太长时间的，或者说，他本来就不准备在日本久待，不想望见那群烂橘子，来横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了却学生时期的念想。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赤司河间没想到森鸥外竟然真的出现了。
两个人相互聊天，明面上笑意潺潺，相互聊天的范围天南地北的，实际上有用的就那几句话，潜在意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森鸥外：学长你住在这个小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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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河间：目前暂时住附近。
森鸥外：我工作就在这附近，会过来找你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赤司河间：………好的。
大概意思是这么个意思。
总有错觉自己入套了，赤司河间心底默默叹口气，挠挠头，还是决意放弃抵抗，赤司河间直觉告诉他，森学弟这次不成功，之后绝对会使出别的招式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虽然赤司河间的确很想看看啦。
然而考虑其他原因，赤司河间还是按耐住被引诱的心思，努力维持自己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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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后，赤司河间掏出移动电话，联系自己的中介人，用着日语开口说道："摩西摩西，这里是赤司河间，中岛先生？"
"赤司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传来成熟稳重的中年人嗓音。
"嗯，我改变主意了，暂时先不回美国。"赤司河间从怀中掏出笔记本，顺便还有一只笔，脑袋夹住移动电话，双掌在笔记本上面写写画画。
"先在日本帮我买个房子吧，地址是……"
"要大一点的，以后可能会有孩子过来住，嗯？不是，不是我的孩子啊。"
"海外公司能够挪一部分返回，新的业务先从一部分药品开始，至于药剂的话，海外总部估计要用，先不急着挪到这边。"赤司河间垂目，快速的将一系列吩咐说出口，即使是刚刚决意的事情，一旦下定决心，赤司河间做事情的速度也不多时。
电话那边不停的回复，要么是说出几分建议，要么就是称对，并没有对自己老板明明在海外待的好好的，事业一路高歌猛进，不止是一些业内单位，几分小国家皇室都推崇无比却骤然回来这样东西远东的偏僻国家提出反对。
他只是一位打工者而已。
一切为老板服务，老板愿意就愿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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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差不多业已过了40分钟，赤司河间收起移动电话，抬头望了望天色，确认什么一般，随即不紧不慢的离开了了小区，往自己住的酒店方向走去。
太宰治感觉今天一点都不好。
准确的说，今天他过得一点都不开心。
太宰治坐在港口的黑色汽车上面，旁边是森鸥外与爱丽丝烦人无比的交谈，这个交谈他都听过无数次，每次都是关于穿不穿小裙子，金发碧眼幼女拒绝的对话。
每次都显得这样东西港口mafia前途一片暗淡，下一秒，就能够申请破产的程度。
在这种肮脏的成年人手中。
太宰治看着车窗外面的景色，车子在路过一条景色绝美，河水清澈见底的小溪的时候，太宰治直起上半身，死寂的眼眸当时就亮闪闪，神情满是梦幻的期待。
太宰治心中的小黑人跃跃欲试，倘若说，他真的跳下去的话，这种美好的天气，这种可爱无比的小溪，一切简直就太适合了，他还不用看讨厌的大人在自己面前演戏。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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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太宰治伸手准备拉开车门准备跳下去的时候，太宰治就听见身后传来某个屑成人带着笑意的话语："太宰君，现在可不是跳河的时候哦。"
"作为我的养子，接下来，我们可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了。"
太宰治的动作一顿，阴暗的神色在鸢色眼眸中一闪而过，不多时，快到不详细看都看不清楚的程度，下一秒，太宰治就收敛了表情。
太宰治转过头，直直的看向森鸥外，语气带着不爽道："森先生，你认为你那拙劣的演技能够骗过谁？"
养子？
他们谁都心知这就是个显而易见虚假的事实。
当森鸥外十分罕见的将太宰治与爱丽丝一同带出去的时候，太宰治的表情难以言喻，特别是在看见不远处，那个熟悉的灰发金眼男子的身影时候，太宰治表情瞬间死鱼眼。
太宰治甚至懒得陪森鸥外演戏，全程不配合。
这种情况下，太宰治可不认为森鸥外那种拙劣到一眼看穿的演技可以忽悠到赤司河间，说的时候，太宰治还歪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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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然后，太宰治就看见森鸥外笑了，全数没有被这句话刺到的程度，转头看向太宰治的目光如同看待一位未成年的孩子，这种目光让太宰治浑身难受。
森鸥外没有反驳太宰治的话语，只是用一种很让太宰治讨厌的表情，开口道："即使这样，赤司学长还是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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