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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Chapter35
chater35
东湾株式会社。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在搜索框上打上了这一关键词后, 跳跃出了不少相关信息。
他挪动着滑轮，继续向下浏览着页面, 骤然注意到这家单位的注册人名为伊藤三源。
业已切换回[第一模式]后，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今泉昇操控着鼠标, 点进了检索信息中的第一条后，他一眼便注意到，这家单位的状态已经显示为"已破产"。
今泉昇愣了愣, 望了望后方的信息表, 发现这家单位的掌权人在后来变更为了"伊藤东冶"。
脑海之中倏然划过曾经在漫画上看见的弹幕发言——
那些人说，公安之所以要带走伊藤东冶，是因为他和某个单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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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弹幕里说的那家公司, 就是东湾株式会社？
这家公司建立于五十年前, 是个涉及多方领域的老牌科研公司，但主攻方向还是在制药学领域，单位原址就在东京。原注册人伊藤三源想必就是伊藤东冶的父辈。
在这期间, 这家公司产出了多种具备创造性的药品, 曾在三十多年前凭着某种药物一举轰动全日本, 尤其在钻研心脏特效药方面, 他们作出了巨大成就，当时产出的心脏特效药甚至普遍优于欧洲的多家有名的特效药公司。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但这个单位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落的……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伊藤东冶接手, 成为最大股份持有者的时候。
至于单位的破产时间……反倒就是近两年的事。
这样东西时间好像……
今泉昇挑挑眉，骤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随即取过搁置在一旁的移动电话, 在通讯录中翻找着某个人的名字, 在找到星野鹤子之后, 他按下了拨通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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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跳转至拨通画面, 发出了悠长的"嘟——"
他耐心地等待了一阵，移动电话却传出一道机械的"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是空号……"
他按下挂断键，心中顿生一阵烦躁感。
星野鹤子联系不上。显然是电话号码已经换了，这证明那天龙舌兰跟踪她之后，公安的人确实和她进行过对接了。
星野鹤子现在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东京了，说不定甚至不在日本。
连同她的信息也一并被遮掩了，恐怕只有公安的人目前才能掌握她的动向。
坐在办公椅前的青年微微抬眸，望向了挂置在墙壁上的钟表。
现在这样东西时间……稍微有些晚了。
然而没关系，他不介意再出去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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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那个人也不要介意。
在多年之前被朗姆救下的时候，库拉索就知道，自己的命运要永远被朗姆掌控在手中了。
回到基地后，她先是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之后，便拨通电话给了朗姆。
朗姆，组织如今的第二把交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传闻他是最接近"那位先生"的人，没有人比朗姆更加清楚"那位先生"如今的情况了。
朗姆如今不在日本，但她仍然需要向朗姆汇报今日的任务情况。
电话不多时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嗓音经由电子加工，分辨不出男女，更分辨不出老少
"任务完成了吗，库拉索？"
"是的，先生。和计划一致，渡边拿到药之后，不出所料杀死了他们的首领，并且也没有交出文件。是以我们借此由头与不守信用的山下组开战。山下组今夜已经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如今的掌控人渡边也被带回了基地，文件成功获取，现在此时正交给技术人员解析，要不了多久就能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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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的另一头发出了欣慰的赞叹"做得很好，库拉索。山下组以前的确是我们在东京最有利的合作伙伴之一。可惜……"
朗姆冷笑了一声"可惜他们掌握了不该掌握的资料。原本能够相安无事的，谁叫他们逾越到了这一步，作茧自缚……"
"对了。我听说今天还有一位新人被安排给你一同执行任务，彼新人怎的样？"
库拉索很快便给出了客观的评价"在射击方面有着一定的天赋，但是体质较弱，需要锻炼。三维空间意识似乎超出常人，在记忆力与分析问题方面也较为出众，临场反应可圈可点。"
"综合来说，我认为他超越了绝大多数的普通人，还有近一步的上升空间，是个值得培养的对象。"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朗姆反之有些惊叹"能得到你这样评价的人实在是不多见，我都有些好奇这样东西新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了……"
"计划在即，组织如今正是用人之际……"电话另一头的朗姆思忖了瞬间，"去查一查这样东西新人的资料，看看他究竟何物背景，怎的进入组织的……"
"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会托琴酒给他一位‘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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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笑了一声。
接近凌晨的时候，今泉昇站在一栋私人宅邸前，按动了墙上的门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叮咚——"电子铃声在深夜宁静的街道上显得尤为突兀。
今泉昇拎着一兜玉露茶叶站在门前，也不着急，只缓慢地等着房子里的人回应他。
过了一小会后，他看见门栏内缓慢地地走来一道身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白石正千仁穿着睡衣，肩头披着件大衣走了过来。
他脸色看起来不算太好，头发也乱糟糟的，显然是业已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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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立在今泉昇面前，二人中间隔着一道镂空花纹的铁门，男人眉头紧皱，紧紧凝视着他。他上下打量了一会今泉昇，最后也没能看出个故而然来，只得问道
"你来做什么？"
但是那名常年表情稀少的黑发青年，却慢慢展露出一道和煦的微笑。连同说话的态度也颇为礼貌谦逊"您是我的舅舅，我没有事情不能来找您吗？"
"……"活了快五十年，头一回见到外甥这遭样子，白石正千仁险些流露出惊恐的表情。
"让您见笑了。"今泉昇弯着目光，缓慢地提起手里的东西，"我回去反思了一下，感觉自己前几天的行为不大妥当，这天是过来和您赔礼道歉的。"
白石正千仁的目光落下了他手里的礼品盒，犹豫了一会又清了清嗓子"……这个时间过来，赔礼道歉？"
然后他便看见，站在入口处的俊逸青年似乎陷入了沉思，过了一小会后，又流露出颇为抱歉的表情"是我做得欠妥了，之前想着一定要和您赔礼道歉，便迫不及待地过来了，实在是忽略了时间……"
今泉昇叹了一口气"今日真是叨扰了。不如这样吧，我改日再来拜访您……"
他正欲旋身拂袖而去，白石正千仁愣了愣，连忙探出手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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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来了……那就进来吧。"
…………
他想他一定是年纪大了，脑子转不动了，才会认为今泉昇真得会觉得自己做错了，而后过来和他赔礼道歉。
颇为钟之后，白石正千仁就回过味来，自己这一遭分明就是在引狼入室。
这个臭小子——
他咬咬牙，看见那个身姿挺拔的黑发青年正规规矩矩地坐在他对面的沙发椅上，特别乖巧，特别装模作样地给他沏着茶。
他清了清嗓子，不由得道"你到底是来干何物的？"
这年轻人大夜间的都不睡觉，就喜欢三更半夜地折腾他一位老人家。
结果他看见今泉昇抬起头，眸光带着困惑，他特别无辜地眨了眨目光，又笑着说"您在说何物呢？我那是自然是来和您道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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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正千仁叹了口气。
他这外甥真搞起这一套的时候，他反倒有点不习惯。
从几年前他亲手合上那扇门将他拒绝于千里之外的时候，他就心知他们那点不算亲密的联系就要彻底断裂了。
事情也确实如此，在那之前的每年，这孩子偶尔还会联络他，新年的时候也知道来家里看看。但那之后的每一位大晦日，他都没等到那个应该准时准点响起的门铃……
他也不是没给今泉昇打过电话，这毕竟是他亲妹妹的儿子，也是他为数不多的血亲了……可是那天之后今泉昇再没接过他的电话。
他当然心知他恕罪这孩子，这孩子恨极了他。
他亲手毁掉了这孩子的一片大好前程，可在那种情况下，他别无他法。
性命终归要比前程重要得多。
他们断了很久的联系，以至于今泉昇调任到警视厅的事情，还是他从别人口中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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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说吧，昇。"白石正千仁的语调温缓了下去，"看在你的玉露茶的份上，只要是我能回答的问题，我会告诉你。"
今泉昇先敬了他一杯方才泡好的茶，这才说道"这是您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星野鹤子现在什么情况？"
白石正千仁挑了挑眉"你连她的事情都心知……？"
青年的目光总算缓慢地冷凝了下去，"我说了，我心知的比你想象的还有多得多。"
白石正千仁轻叹"她现在业已不在东京了，公安和她进行对接之后，她执意说要去自己在乡下的亲戚家，人很安全……你问她的事情做何物？"
"稍微了解一下情况，她人没事就好。"今泉昇靠回后面的沙发上，又开口问道"我其实是想知道，她那位已经逝世的男友——樱井宪吾。"
"他以前，是不是在一个名叫‘东湾株式会社’的公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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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正千仁愣了愣，沉默了好一会，最终才缓慢地地点了头。
"是。确实是在彼单位。"
今泉昇立时正襟危坐，他的目光也变得更为明亮，语速甚至紧跟着加快"所以你们重点查过他，他和那个组织确实有关系。"
"……"白石正千仁沉默了半晌。他这是被这臭小子套话了。
老人闭上目光，慢吞吞地喝了口茶，长呼出一口气"你说得对。"
"所以你们公安一早就知道，樱井宪吾此时正研究某项东西。他是因为研究那个‘东西’，单位才会被组织收购，死因恐怕也和那个组织脱不开关系。正因如此，你们才会想方设法地把那东湾株式会社的原股份持有者伊藤东冶，带返回。"
白石正千仁张了张嘴，表情有点愕然，他想说些何物，但唇瓣又缓慢地地闭上了。
今泉昇"我知道，伊藤现在还在警察医院里面躺着。"
他缓慢地地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型的u盘，从茶几的一边呈递到另一边，"这是我的线人，这天在彼组织的行动中带回来的资料。"
这是在他回到物流工厂之后，通过和上次取走头发相同的方法拿到自己的手中的。
u盘的资料很宝贵，在没拿到自己的手中前，他没办法让它在任何地方长时间停留，所以切换回自己的原本身体后，他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去取走u盘。
白石正千仁拿过了u盘，放在手中缓慢地地打量了起来"此处面是什么？"
言外之意，他不信今泉昇没提前看过。
"乱码。"今泉昇也没准备掩饰。
"乱码？"
"事实上我认为里面纵然是一对无序的乱码，但它更像是被以一种或多种密码加密过后形成的内容。我的线人告诉我，这份文件除了在屏幕上被设置了一层保护密码之外，还被设置了多个保护指令，可见里面的内容并不一般。"
"倘若是一堆乱码，那完全没必要设下这么多障碍。"青年的目光重新移向对面的男人，"所以我认为……想破解这套文件，还需要某个解码说明或者是解码器。"
白石正千仁抱着双臂，静静地审视着他，等待着他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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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份文件也被彼组织带回去了一份。但他们破译开文件之后，想必会和我们面临同样的境遇——故而，谁能先得到那份‘解码器’，谁就能先拔头筹。"
青年抬眸，纤长的羽睫上翻，浅灰色的眼眸锐利而清明。
"你们公安对‘解码器’，有什么头绪吗？"
白石正千仁没说话，周遭再度陷于寂静之中。
他敛眸思忖了瞬间，最终目光有投射回了对面那张清峻的年轻面庞。
他慢吞吞地挺直后背，两双同样锋锐的眼眸恰在此刻交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事情是这样，昇君。"
"既然你知道了这么多东西……事情也确实到了出乎我意料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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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茶几的表面，"我必须承认，你从小就是个出类拔萃的孩子，也实在有干刑侦的头脑，做刑警也没何物不好。"
"但刑事部那边警察众多，多你一位不多，少你一位也不少……"
白石正千仁慢吞吞地再度饮下一口玉露茶，开口说道"倒是nbc恐怖活动搜查队的队长过段时间就要调任到别的部门了。你的警衔又刚好合适……"
"你要不要考虑调任到公安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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