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清晨的阳光照进了窗子里,晒得人感觉到一丝暖意,十分舒服。空气中透着一股清新的味道,心旷神怡。
我听见耳边传来母亲呼唤的声音,便想从昏睡中醒来,沉重的眼皮让我睁不开目光。咳咳~喉咙一阵发干,我只得从沙哑的嗓子里努力的挤出一点嗓音:"水…妈,我想喝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儿子,你可醒了,可让妈着急坏了!你等着,妈给你倒水去。"
不一会,我妈端着水来了,将我斜抱在怀里,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我水喝。喝了几口水,我这才有了点精神,使劲儿睁开目光,看见床边面容憔悴的母亲。
"妈,我这是怎的了?头好疼!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努力的回忆我经历了什么事儿,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似乎什么也记不清了。越想越头疼,脑子像炸裂了一样。
"还说呢,你都睡了一天了,再不醒我们就把你送医院去了。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妈一脸关切的开口问道。
"不用,妈,我歇会就好了。你忙你的去吧。"
"对了,妈,我是怎么返回的?我师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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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父?你师父没来啊,你是头天早起自己回的家,进门也不说话,倒头就睡。我跟你爸怎的也叫不醒你,要不是你师父打电话来说你没事儿,我们还想把你送医院看看了。"
"哎,妈,我真没事,你该忙忙去吧,我自己睡会,还有点困。"我强忍剧痛跟我妈说着。我妈见我醒了,刘先生又嘱咐了说没事儿,也就放心了。
"嗯,行,那你睡会,妈先去店里了,最近事儿多,你爸一个人忙然而来。等妈回来了,给你买点好吃的!"点了点头,我便倒头睡去,我妈见状放心的离开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等我妈一走,我从床上跳了起来,抱头痛呼。这次头疼比上次回神还要剧烈,刚才我妈在这,怕她担心我才没有表现出来,等她一走,这疼劲儿就上来了。我赶紧盘膝坐好,念诵"清心诀"。一股股清凉的气流从后脑涌向额头,过了小半天,这才感觉好了许多。脑子里也多了众多零零碎碎的画面,最后一幅正是看到冥帅的时候。
"不心知师父怎的样了,还是打个电话问一下。"电话拨通,却久久无人接听,这让我心里十分担心。师父怎的了,怎么不接电话,难道是出了何物事儿?我整个下午都在胡思乱想,努力回忆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暮色时分,我爸妈回到家中,买来很多我爱吃的东西,我爸更是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一家人吃的其乐融融。我心里担心刘先生,吃完饭后又给刘先生打了个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听。把情况跟我爸一说,我爸也有些挂念了,是以决意开车去看看刘先生。
由是以放假期间,路上来往的车辆非常多,车子行驶的非常缓慢,让我感到非常的焦急。路上我又打了几次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过了一位多小时,天色业已暗了下来,我们总算赶到刘先生的家入口处。下了车,我急忙跑到门前,发现大门紧闭,用手敲了敲门,吼道:"师父!师父你在家吗?"没有人回应,又敲了敲,还是没有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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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刘先生给的钥匙,将门打开了。和我爸妈一起走了进去,却发现家里根本没有人,刘先生不在家。不过在他家东屋的桌子上找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小琰亲启。
我打开信封读了起来:"小琰,当你望见这封信的时候,师父业已去了很远的地方。还记得上次咱们遇到的彼冤孽吗?那个时候师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似乎是有人在养这些个鬼物似的。再加上咱们刚收拾的那只修罗煞鬼,师父越发感觉此处面有蹊跷,而且感觉好像都和你有关。师父担心有人想要害你,却又说不上来怎么会要害你,故而师父决意去打探一番。这次前去吉凶难测,故而就没提前通知你,怕你挂念。临行前,有个事儿师父没跟你说,这次收拾修罗煞鬼,你的道元损耗不小,倘若再妄动会伤了你的根基。何况师父怀疑有人在图谋你的道元,所以擅作主张将你的道元封印了。日后你还需勤加修行,何物时候境界到了,封印也就自己消失了。然而在这之前,你是无法动用道元,只能靠自己修行出的元气了。另外,师父还有个坏消息告诉你。这次借体可能会短时间影响你的思维,短则一月,长则三五年。在学习上你可能会觉得有些吃力,故而你要在学业上多下功夫,不能像以前一样凭借那点小聪明就考个好成绩了。还有,师父在柜子里给你留下了三张护身符,你们家三口子一人一张,能够保你们全家平安。臭小子,好好读书,听你爸妈的话,不用挂念师父,没准过几天我就返回了…"
刘先生字里行间都是对我浓浓的爱护之情和关心,让我感觉心里一阵发酸。这就是师父吗?为师为父,对自己的徒弟没有半点私心,全心全意的培养呵护。感慨良久,我决意先回家,第二天还得上课,说不定过几天刘先生就回来了,现在着急也没用。
从拿出刘先生留下的护身符,便和我爸妈回家去了。
夜晚,我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对于刘先生的不辞而别,我感到十分心慌,怎的感觉他是在交待后事一样,我真怕刘先生这一去就不复返了。这一年多的相处,刘先生业已成为我心中除了父母外,最亲的人。我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里,没有刘先生的存在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儿。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默念清心诀,消除自己脑海中不断滋生的杂念。
第二天,收拾好东西,我早早的回到了学校。一进学校入口处,我就听见两个值班的警卫在小声谈论着什么。"哎,老马,你知道不?前天夜里,咱们学校男生宿舍楼遭雷击了,楼顶被轰得乱七八糟的,听说是闹鬼了。"
"可不是咋滴,我跟你说啊,前天晚上正好该我值班,家里有事儿就跟小刘换班儿了。听小刘说,前天晚上天上哪都没事儿,就男生宿舍楼那聚了好大一片黑云,接着就是一道道闪电往下轰。嘿,吓的这小子都不敢出警卫室看一眼。然而好在这雷也没劈坏什么东西,不然啊,咱们这些当保安的可有得受喽。"
"谁说不是呢,这事儿也够邪乎的了,彼小姑娘死的时候,我还上过六楼…"戴眼镜的警卫刚要往下说下去警卫老马打断了他。
"哎,那个小伙子,干什么呢?是不是这样东西学校的学生,是的话赶紧进去,在这听何物闲篇。走,走走,赶紧走。"老马边说边把我推开,显然是怕我听到了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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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沉地看了一眼老马,没说什么,径直踏入了大门,向宿舍楼走去。
"我说老马,你也太谨慎了,然而就是个小屁孩,他心知什么,你呀。"眼镜男一脸不在乎的开口说道。
"嘿,小心使得万年船,你小子还得跟我学着点。这帮小孩儿现在可不得了,会上何物网,何物扣扣。你这一说他在网上一传,上边查下来,咱们两个的工作还要不要了。好了,咱们还是别说这事儿了,越说越邪乎。那小姑娘没的时候我也在场,咱们别犯了忌讳,招惹到何物不干净的东西。"老马说完就戴上帽子,转身向其他的地方巡逻了。眼镜男撇了撇嘴,显然对老马的话并不怎的上心,但也没继续说什么,也一本正经的站上了岗。
回到宿舍以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躺在床上休息。下午还有课,能多待会多待会吧。头还是有些疼,何况感觉有些混沌,睡了一觉还不清醒,难道这就是刘先生说的借体后遗症?
临近午时的时候,宿舍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唯独郭晓达没有返校。我心里觉得有些不对,但也说不上来哪不对。问了宿舍其他人,都说联系不上他。最奇怪的是班主任也没提这事儿,郭晓达这样东西人似乎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此没在班里出现过。
男生宿舍六楼照旧被大锁封着,刚回校的那几天我也想再去看看情况,但是因为阴神受损不能离体,就始终拖着。反正修罗煞鬼也被收拾了,没啥危险了。时间长了我也就没再往心里去,渐渐淡忘了这件事。
我心里暗暗较劲,非得学出个模样来,才不负师父的嘱托和父母的期待。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我的学习成绩不知道怎么了,一天比一天差。感觉什么也学不进去,脑子里跟装了浆糊一样,好在我爸妈理解我,劝我不要着急,慢慢来。只要努力学了,就算最后学不好也没何物,身体最重要了,别急坏了身体。
时间如流水,东逝不复返,转眼就过了小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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