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玄坊
▤
月清浅悠悠转醒,只是意识还有些混乱。她昏迷的时间内,做了许多的梦,从前的许多往事,还有近期发生的事情。
她一时有些分不清自己此刻身处何处,是在月府还是皇宫?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还有梦到坠入冰潭之中,浑身刺骨的寒冷,让她直发抖。
后来,不知哪里来的火源,让她能紧靠着取暖。
奇怪的是那火源却又不像普通的火那样,即便她身处火源中心,也并没有很烫。
那温度很是温暖灼热,让她不安和挣扎的心,一点一点地安定下来。
月清浅睁开目光,有那么电光火石间让她感觉回到了很小的时候。那个时候,母亲还健在,还会抱着自己哄自己睡觉。
就像她此刻醒来一样,丝毫不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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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浅,你醒了?"头上一阵熟悉清冷的男声响起。
月清浅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瞬间才眨了眨还有些迷糊的眼睛,恍然想起自己应当是在皇宫之中,自己的鸾凤殿。
四周恢复了平静。
而方才那熟悉清冷的嗓音应当是……秦墨宣!
月清浅惊觉抬头,蓦地撞上了一双如星般的眼眸,而这双眸子中宛如比平日里多了一丝……柔情?
她感觉自己或许是产生错觉了,秦墨宣怎可能会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她只看见过他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李菲菲,虽然还是压抑着的。
不由得暗笑自己,有些痴了。
她宛如越来越像一位普通人,不再如从前一样在感情之事上心如止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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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她始终告诫自己,要与秦墨宣保持距离,不能对她动心。
但经过了这些天的昏迷之后,她却已然已经想明白了,她怕是已经对秦墨宣动心了。
否则坠马的那一日,她不会觉得自己悲哀。
月清浅纵然觉得自己从秦墨宣眼中所望见的柔情,只是错觉,但之后便又反应过来,自己宛如抱着秦墨宣。
她有片刻的惊愣,惊愣之后,立即退了开去,道:"陛下。"
月清浅这一声陛下,纵然隐隐有些惊慌,却带着几分疏离。
让有些欣喜月清浅醒来的秦墨宣,顿时觉得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从头到尾,让他彻底清醒。
他宛如忘了,是自己让她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之后,也是自己先推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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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是在她落马的时候,首先跑去了菲菲的旁边,去到她旁边也是在齐明瑞之后。
也难怪月清浅会对自己这样疏离,宛如比从前更甚了。
看着月清浅不动声色地退离开了几分,微有些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恭敬道:"请恕臣妾此刻不便行礼。"
这期间,他无数次想要去帮忙,但却又怕她用更客气的语气来回应自己,又或者是直接拒绝自己的帮忙。
他心中纠结万分,许许多多的念头从脑海中一一闪过,最终还是看着她自己坐了起来。
秦墨宣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月清浅,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说,最后却只化作了一位淡淡的"嗯"。
不知是怕月清浅面红耳赤,还是因为自己不知该如何面对跟前这样一个情景。
秦墨宣最终只留了一句:"你醒过来了便好。"而后匆匆起身,有些落荒而逃。
走出几步的时候,却又转过身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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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浅有些疑惑地盯着他,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但秦墨宣并未说何物,便拂袖而去了,留下一脸怔愣与茫然的月清浅。
不过,月清浅在秦墨宣拂袖而去以后,微微松了口气。
她或许能够淡然面对醒来的时候看见秦墨宣,毕竟自己是一国王后,他身为国君也确实该来看看。
但她醒来却发现他半躺在床上,他们二人还盖着同一床被子,而自己还抱着他。虽然只是为了取暖,但这样东西样子却是比大婚那日还要亲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至少,大婚的时候,他们二人还是各自盖了一床锦被,从未这般贴在一起过。
月清浅一想起方才的画面,就感觉脸上很是燥热,这一时半会儿竟也不感觉冷了。但她的内心却有些复杂,大概是越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秦墨宣了吧。
秦墨宣离开了殿门后不久,秋月、秋水二人便随即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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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见月清浅半坐在床上有些发呆,却只着了一件寝衣。
纵然这殿内放置着好几个火炉,对于她们而言这殿内温暖如春,对身上有寒毒的自家娘娘而言,却还是有些冷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秋月赶忙上前,取过一旁的外衣,替月清浅披上,嘴里还有些怨怪和担忧道:"娘娘怎的也不心知注意着些,虽说这殿内烧着火炉,但对娘娘而言却还是容易受寒。张太医和柳太医二人可都千叮咛万嘱咐过了,务必不能再让娘娘受寒了。"
秋水贴心地为月清浅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了她,道:"娘娘,您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月清浅接过,轻笑道:"好,下次本宫定然会注意着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在自己坠马的时候,最先赶过来的就只有她们。那些护卫也是她们带过来的,甚至于她们二人在赶来的时候还摔了。
彼时候,她便在想,将来即便自己被打入冷宫了,却也无论如何不能连累自己旁边这些真心为自己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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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来,她倒还是需要讨好秦墨宣,以方便日后为他们求得一个出宫的恩典。
最稳妥的办法便是送他们出宫养老,不必再待在这皇宫之中,受人冷眼和看人脸色。
月清浅在低头喝水的时候,便将这些想法和思绪过了脑中,这件事她还需时时记在心上。
秋月这才收了自己有些怨怪和担忧的小眼神,道:"娘娘可还有何物地方感觉不舒服,是否需要宣太医?"
月清浅淡笑着轻摇了摇头,道:"不必,本宫并没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只是,手有些疼罢了。
那日,倒是幸亏穿得多了些,虽然摔下来还是有些疼,但到底没有摔到实处,故而还好。
只是,这手却还是疼的。那日,她极想让红玉停住脚步来,也怕自己摔下去,便一直紧抓着缰绳,却没不由得想到直接被勒出了血。
此刻,自己的手被纱布包着,却还微微有些疼。
秋月和秋水不约而同的,暗自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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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娘娘昏迷的这些天中,她们便一直提心吊胆的。尤其是心知娘娘这毒若是不除,即便好好调理,也只有十年的时间。
她们恨不得这毒出在自己的身上。
"娘娘,您这昏迷的三日,可将我们这些人都挂念死了。这鸾凤殿上下,几乎没有人睡过一个好觉。就连陛下,这三天,除了上早朝和送走东齐国的人以外,便始终守在娘娘您的床前。"
月清浅一边喝着馨兰端来的粥,边道:"东齐国的太子和太子妃都业已走了?"月清浅直接忽略了秦墨宣守在自己床边的事情。
"是,昨日刚走的。"
月清浅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喝着粥。
秋月看了一眼秋水,有些欲言又止。
只需对方一位眼神或是一个动作,便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秋月和秋水二人经常同进同出,两人之间的默契并非一般人能够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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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的欲言又止,秋水自然知晓。
她想要多说说关于陛下的好,想要缓解陛下和娘娘之间的关系。
娘娘和陛下之间,这关系有些僵。
即便,在娘娘昏迷的时候,陛下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娘娘身上。
但娘娘刚才醒了,陛下却又走了,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再看娘娘方才,自动忽略了自己说的关于陛下的那些话。
纵然娘娘看似是在漫不经心地喝着粥,但那向来平缓的眉却几不可闻地皱了皱,明显是有些不想听关于陛下的事情。
秋月有寻思要缓和娘娘同陛下之间的关系,但此刻却不心知究竟该不该说下去了。
她也怕会惹得娘娘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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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秋水对着她微微地摇了摇头,她觉得目前娘娘刚醒,更何况娘娘昏迷前经历的那一件事情委实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接受的。
即便娘娘的心再如何不在意,却也始终是存了一位疙瘩了。
故而,目前最好还是暂时不说。
娘娘这般聪慧,众多事情只需一点前因,便能推测出这件事情来。
她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陛下对娘娘是动心了的,不然不会花这么多时间守在娘娘的床边。
这几日,陛下甚至都没有去别的宫中宠幸任何人。
陛下对娘娘的心思,娘娘迟早能看出来。
或许,已经看出来了,只是刚经历了坠马一事的娘娘,暂时还不知该如何面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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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李菲菲,终究只是陛下曾经所爱之人。
她如今既然早就业已嫁给了东齐国太子,那么,陛下忘记她也然而是时间问题。
秋月见秋水都摇头了,便也不再多言,便又讲了一些这些天宫里发生的几分事情。
月清浅只是淡淡听着,心中却在想梦里见到月青枫的事情。
她说月府之中,她还留了几分东西在书房的密室之中。
但究竟是何物东西呢?
月清浅有些想不明白,那个密室之中,她几乎所有地方都找过了,她想不到还藏着些什么东西。
她只能找个机会,再回去一趟月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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